第4章

书名:穿成废灵根,用凡体斩杀仙帝  |  作者:M白桃汽水  |  更新:2026-06-07
来灵堂拜访的人------------------------------------------。,最先感觉到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冰冷的气息,随后便有一股干燥的草木灰的味道随之而来,仿佛有人在不远处焚烧了一些东西。他下意识地向四周望了望,陵殿出口对面是一条狭窄的山道,两边是陡峭的岩壁,头顶上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层有什么异样。,右手还扶着腰间破鞘,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但是嘴唇还是发白。他向山道尽头望去,于是就停下了脚步。“有人来了。”。不是用灵识来感知的,因为废了灵根,所以无法感受到灵气的变化。几块碎石从岩石上滚落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之后又滚进了旁边的枯草丛中。紧接着,山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布鞋、头发一丝不苟地扎起来,手里没有武器。,脸上有很多皱纹,但是腰背很直,走路的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离谢予宁三丈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去,越过谢予宁的肩膀望向了身后陵殿的石门。。。,左手上下左右摇晃着,好像在试探周既明的手有没有动的意思。,望向谢予宁的脸庞,审视了片刻之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没有封口也没有封蜡,只是一折两折地折好。他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把纸卷放在地上,然后又退了回来。,也就是林见鹿老人说话的语气并不冷淡,而是像在报告一件公务一样,“这封家书本来应当由你祖父来接。”他来不及看了,就死了,我为他收了二十年,并没有动。。,“林家的人现在满街都在找我,你跑到灵堂门口给我送家书,你觉得我会打开吗?”
林见鹿不作辩解,弯下身子把纸卷又捡了起来,然后直接扔给了谢予宁。
纸卷在空中转了半圈之后掉在了谢予宁的脚边,并且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水。
谢予宁低头看那卷纸,再抬起头来看着林见鹿。对方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衣服里面,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呼吸也没有刻意放慢。这样比直接拔刀更有威胁性,因为他的动作很慢,所以他认为自己可以控制住局面。
谢予宁弯下腰把纸卷捡起来。
纸张非常脆弱,年代久远的感觉通过手指可以感觉到。打开之后,边角的地方就会掉下一块来,掉到鞋上去了。纸上的字迹大都是用炭笔写的,但是大部分都已经烧毁了,只留下边缘上的一些字。
灵根可以更换不可以进行查询,但是可以得到答案代价
字迹非常潦草,好像在很匆忙或者很慌张的情况下写的。谢予宁翻开背面,背面没有东西,只有一块被烧过的黑痕,从纸张边缘一直蔓延到纸张中心,几乎把整张纸烧穿了一半。
他认识这个字的写法。
并不是他的祖父写的。他祖父写字时喜欢把笔画写得比较重,尤其是捺脚要很长,但是这张纸上写的字却很瘦,收笔也很急促,好像就是那个他曾经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名字的人。
你爷爷以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火的事情林见鹿问道。
谢予宁抬起头。
他马上想到陵殿石棺中的“谢氏满门祭”灵位以及石棺中散落的纸钱。烧毁的家书与上面画出的图案重合在一起,烧毁之后留下的痕迹也是一样的。
什么是火问的是。
林见鹿并没有马上作答,而是望了他一眼之后又望向了周既明。目光停留在周既明身上,但是很快又移开了。
用户没有发现之前碰到石门的时候,流出来的血没有作用,而他轻轻一碰就打开了林见鹿说。
谢予宁把目光转向了周既明。周既明也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说出口。
废灵根对于一些封印有着天然的共鸣林见鹿又说了一遍,语气和平常一样,好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废灵根本身就是封印的一环。”你爷爷当年一定跟你讲过一些事情,但是你没有记住。或者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
谢予宁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记得一些片段,很小的时候,祖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端着茶壶,讲过一个关于“灵根可以移动”的说法。他年纪小,听了几句就去追猫了,祖父也没有追上去把故事讲完。后来祖父因一场事故去世了,家里老宅也在同一年被火烧毁,烧掉了大半个。
用户你说这些是想达到什么目的呢谢予宁**。
“没有什么原因。”林见鹿从袖子里面掏出三粒丹药,一弹之下,丹药就飞了出去,谢予宁伸手去接。丹药为三粒暗红之色,并无药香,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晕,触感微温。
治疗伤口林见鹿说,“你们两个人目前的状态,是出不了荒域的。”
谢予宁手里拿着丹药,又抬头望着林见鹿,此时林见鹿已经转过身去往回走,步子依然慢悠悠的,灰色的袍子下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晃着,上面还沾着一些尘土。
用户不谢谢予宁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不用谢。”林见鹿没有回头,只把信送到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去查
人已经到了拐弯的地方。
山路上很安静,只有枯草被风吹动的声音。
周既明走到谢予宁身边,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条,目光停留在上面几个残缺的字上,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看着像在看东西,而没有看人周既明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谢予宁能感觉到他并不舒服。
谢予宁把纸卷好之后放在怀里,然后把三颗丹药分别给了周既明两颗,自己留下一颗。不急于吃,把东西放进衣袖里。
“走。”他说。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外面走,脚下踩着碎石发出“咯吱”的声音。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山路渐渐变宽,前面出现了一片荒凉之地最常见的情形,一条干涸的河床,在河床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棵枯死的树木,树皮都剥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灰白的木头。
但是河边的人很多。
二十多个黑衣执法人员围成一个圆圈把河床出口堵死了。走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的人穿的是深青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烟斗,里面燃烧着的火苗时明时暗。
秦时序。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谢予宁、周既明之后,吐出一口烟,说道:“命挺硬。”
谢予宁停了下来,向两边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岩石上面都有***站岗,手里拿着弩机,箭头对着他们。人数比林见鹿出现的时候多了一些。
林见鹿是属于你的吗谢予宁**。
秦时序把烟枪在石头上磕了磕,把烟灰磕掉之后又重新装了一袋烟丝,然后用火石点着,吸了一口之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林家的人,并不是我自己的人。”见过他的人吗?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家书。”
他倒是很有耐心秦时序说,语气中没有赞赏也没有嘲讽,“我看过那东西的几个字,现在已经只剩下几个字了,拿在手**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谢予宁觉得秦时序在套他的话,所以没有多说,只把袖袋里的丹药握在手里。
秦时序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向谢予宁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是自己把东西交给我的,还是让我让人搜?”
“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秦时序又抽了一口烟,烟锅里的火星燃烧得很旺,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十分显眼,“谢家埋在地下的东西,并非只有陵殿和灵位。”另外一块残碑,我查了七年,你爷爷藏得不错,但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藏在哪里。既然你可以用废灵根打开那扇石门,那么你体内的血液就是钥匙了
谢予宁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很快转过一个念头。
残碑。他爷爷从不和他说起残碑的事情。
你就是不知道秦时序看出了他的神情之后,就得出结论说,“那你一定要留下。”把事情告诉我,慢慢想,总会想出来的
他抬起手来,两边岩石上的人们一起拉紧了弓弦,发出“咔嚓”的声音。
谢予宁向后退了一步,用肘轻轻撞了撞周既明。周既明没有说话,但是握着破鞘的手指又紧了那么一下。
局势一触即发。
风也就停了下来。河床上的灰尘在空中飘荡,然后掉到地上。
秦时序站在那里,并没有马上发号施令,好像在等着谢予宁做出一个决定。手中的烟枪还冒着青烟,烟丝燃烧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好像裂帛一样。
林见鹿给你们留了几个命秦时序突然就问了一个问题。
谢予宁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秦时序的手。
他发现秦时序的手指上有一道道旧伤痕,虽然很浅但是排列得很整齐,好像是用细刀子刮出来的。这样的伤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负责追杀的林家外务执事身上,它是某种信物或者某种标记。
但是秦时序已经把烟枪别到了腰带上。
带走说。
黑衣执法人员开始整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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