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化------------------------------------------，地下集市的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而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待在集市深处了。以前，他虽然很少露面，但大家都知道他在那里。在那个五十平米的房间里，在那些监控屏幕前，在暗角最深处的黑暗中。他在那里，像一颗不会移动的钉子，扎在这个地下世界的核心。，他经常不在。，有时候是三天，最长的一次，整整五天没有出现。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他的情报中心负责监控整个地下集市的通讯网络和夜行人的定位信号，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状态。那天他照常打开监控面板，扫了一眼代表幽灵的SSS级信号——。。幽灵虽然大部分时间待在集市深处，但偶尔也会出去。夜隼没太在意，只是随手标注了一下位置：第七星区边缘，靠近废弃矿带。，信号又动了。还是第七星区，但位置更深，靠近当年那片被封锁的战场。。**天。第五天。。以前可能一周才出去一次，现在几乎每天都往外跑。有时候是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一走就是两三天。他的信号在第七星区的废弃矿带和旧战场之间来回跳动，像一个不肯停下来的幽灵——这个词用在这里，竟然格外贴切。。，脸色越来越差。有一次夜隼去汇报工作，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幽灵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额头，脸色白得像纸。桌上的灯调到最暗，但还是能看清他额角细密的冷汗。：“他是不是在查什么东西？”。现在他知道了。
幽灵在查十年前的事。
暗刃是第一个试图拦住幽灵的人。
作为裁决团的负责人，暗刃是整个地下集市除了幽灵之外最能打的人。他三十五岁，沉默寡言，一张被疤痕覆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夜行人们怕他，不是因为他凶，而是因为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七年前，暗刃还只是一个在边境星域流浪的佣兵，接了一个不该接的任务，被雇主出卖，被十几个人围在一个废弃的空间站里。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后幽灵来了。
一个人，一把刀，十分钟。
暗刃至今记得那个画面：幽灵从阴影里走出来，像水从裂缝中渗出来一样自然。那些追杀他的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了，不是死了，只是昏过去。幽灵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能站起来吗？”幽灵问他。
和救夜枭时问的一模一样。
暗刃站起来了。然后他跟着幽灵回了地下集市，再也没有离开过。
所以当暗刃发现幽灵最近不对劲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默默地守在幽灵的住处附近，隔着一条通道，坐在阴影里。
第一天，幽灵没有出来。
第二天，幽灵没有出来。
第三天深夜，通道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暗刃从阴影中站起来，挡在路中间。
幽灵出现在通道的另一端。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作战服，没有戴任何标识，脸上是那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冷峻。他看到暗刃，脚步顿了一下。
“让开。”
暗刃没有动。
“你要去哪里？”
幽灵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暗刃，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看一堵墙。
“让我跟你去。”暗刃说，“不管你去哪里，让我跟着。”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幽灵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回不来，地下集市需要有人守着。”
暗刃的拳头攥紧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幽灵没有说话。他从暗刃身边走过，步伐很稳，不快不慢。暗刃可以伸手抓住他，可以强行拦住他，但他知道——
如果幽灵不想被拦住，任何人都拦不住。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幽灵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第二天凌晨，幽灵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出去之前更差，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但步伐依然很稳。他经过暗刃身边的时候，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暗刃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别人的。
最后是夜枭。
他在幽灵的房间里发现了空药瓶。
那是一种强效***，用于压制神经毒素的扩散。说明书上写着：每日最大剂量不得超过一支，连续使用不得超过三天。
而抽屉里有七支空瓶。
在情报中心的房间里，四大负责人难得地聚在了一起。夜枭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夜隼坐在控制台前，手指敲着桌面。夜莺站在窗边——说是窗，其实只是一块显示外部监控画面的屏幕。暗刃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我送物资进去的时候也看到了。”夜枭说，“他桌子抽屉里多了好几个空药瓶。那些药的剂量……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他在硬撑。”夜隼说，“他在用那些东西压**性，但那东西对身体损伤更大。他以前从来不用那种药。”
四个人再次沉默。
“我们得做点什么。”夜莺说。
“做什么？”夜枭反问，“拦住他？谁拦得住？”
“至少——”夜莺咬了咬嘴唇，“至少不要让他一个人。”
暗刃抬起头：“什么意思？”
“高等级的夜行人，最近都注意到幽灵的异常了。”夜莺说，“他们不知道他在查什么，但他们知道他状态不对。有好几个人来找过我，问能不能帮忙。”
“他们想做什么？”夜隼问。
“什么都不做。”夜莺说，“就是想守着。不是在幽灵身边晃，是在外面守着。如果幽灵需要什么，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提供。如果他出了什么事——”
她没有说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夜枭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但让他们离远一点，不要打扰他。”
“他们知道。”夜莺说，“他们比谁都清楚幽灵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