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面掌门的隐秘交易------------------------------------------，李白端着早点去掌门寝宫。，是昨天晚上大长老亲自派人来传话：“掌门说了，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中晚三次去寝宫报到。不去，后果自负。”，在大长老嘴里说出来，跟“你死定了”是一个意思。。“进。”。，发现沈冰凝已经端坐在**上，穿戴整齐，面色恢复了五六分。如果忽略她小腹那团微微隆起的弧度，完全就是一个高贵冷艳的修仙界女帝。“沈掌门早啊。”李白把食盒放在桌上，“给你带了早餐，小米粥加红枣，补气养血的。”，没动。“开始吧。”她直接伸出手腕。——这配合度，跟昨天那个要**的冷面仙子判若两人。“行。”他搬了个小凳子坐过去，搭上她的脉搏。。，直径没变大，但也没缩小。边缘已经稳定下来了，不会再随时爆炸了。这是好现象。“情况不错。”李白一边把脉一边说，“按照这个速度，配合针灸和药浴，大概一个月就能彻底消散。”
“一个月。”沈冰凝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眉头微蹙。
“嫌长？”李白说，“你这气团是十年以上的功法缺陷累积出来的，一个月能消掉已经很快了。搁现代医院，这叫慢性病，得住院。”
“住院？”
“就是一直住在我……不对，一直住在你这里，我天天来查房。”
沈冰凝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你的医术，从哪里学的？”
“穿越前学的啊。”李白随口答，“市医院妇产科，干了八年。”
“妇产科是什么？”
“就是专门管女人生孩子、治女人病的科室。”李白一边**一边说，“我在里面算是一把好手，剖腹产配合主刀医生，最快纪录从切皮到取出婴儿只用了三分钟。”
沈冰凝的脸慢慢变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女人来治？”
李白抬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不，我把你当成病人来治。真气结胎虽然不是真的胎儿，但在病理生理机制上，和异位妊娠有七八分相似。同理可证，治疗方法也可以借鉴。这叫医学迁移能力，很高级的。”
沈冰凝听不懂他说的大部分词汇，但她听懂了核心意思——这家伙在拿自己和孕妇类比。
“无聊。”她冷冷道。
李白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两个字。他发现沈冰凝说“无聊”的时候，嘴角会微微往下撇，但眼睛没有真的生气。
有趣。
他继续行针，嘴上没停：“对了沈掌门，我之前提的条件，你还记得吧？”
“什么条件？”
“升外门弟子，加鸡腿，不杀我灭口。”
沈冰凝抬眼看他：“你一个下品灵脉，升外门弟子有什么用？连最基础的功法都练不了。”
“总比当杂役强。”李白说，“杂役没地位，没资源，连宗门藏经阁的门都进不去。升了外门弟子，至少能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废柴修炼的功法。”
沈冰凝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扔给他。
“这是外门弟子的身份牌。月例翻倍，可以进藏经阁一层。鸡腿的事找厨房管事报我名字。”
李白接住玉牌，眼睛一亮：“谢谢沈掌门！沈掌门大气！沈掌门永远滴神！”
“永远滴……什么？”
“没什么，我们那边的赞美词。”李白把玉牌揣进怀里，心情大好。
他继续给沈冰凝行针，一边行一边随口聊天：“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头晕、恶心、想吃酸的？”
“没有。”
“那腰酸吗？晚上睡觉侧躺会不会舒服一点？”
“没有。”
“情绪波动大吗？会不会突然想哭或者想发脾气？”
沈冰凝深吸一口气：“李白，你再问一句跟孕妇有关的话——”
“好好好，不问了。”李白举起双手投降，“不过说真的，你那个气团压迫到了带脉，腰酸是正常的。我明天给你带个腰枕，你练功的时候垫着。”
沈冰凝没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李白拔针收工，收拾好工具准备走人。
“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对了，药浴的药材我列个单子，你让人准备好。每天泡半个时辰，水温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凉。”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沈掌门。”
“又怎么了？”
“你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李白认真地说，“继续保持，少生气，多休息。”
沈冰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无聊。”
李白笑了。
他发现沈冰凝说“无聊”的时候，其实是在说“知道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冰凝正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小米粥，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的。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
李白没有看到这一幕。但他走出去之后，沈冰凝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了一句：
“红枣放多了……太甜。”
语气不是嫌弃。
是……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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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李白每天雷打不动去掌门寝宫“产检”。
说是产检，其实就是例行把脉、行针、问诊。但李白这个人有个毛病——嘴闲不住。
“沈掌门，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脉象有点虚。”
“没有。”
“骗人，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冰凝的眼神冷了两度，“你再盯着看，我把你眼睛挖了。”
“行行行，我不看。但你得注意休息啊，你现在身体底子本来就弱，再熬夜会影响恢复进度。”
“……”
“还有，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气血不足。”
“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啊，你恢复得慢，我就得治更久。我还想早点升内门弟子呢。”
“做梦。”
虽然沈冰凝嘴上不饶人，但李白发现，她对治疗这件事越来越配合了。
第一天她全程绷着脸，像有人欠她五百万。
第二天她开始闭目养神，偶尔问一句“还要多久”。
第三天她会在李白来之前提前泡好药浴，换好宽松的衣服。
**天……**天李白进门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盘灵果。
“给我的？”他惊讶。
“厨房多送的，不吃浪费。”沈冰凝目不斜视。
李白笑了笑，没拆穿她。
掌门寝宫的厨房，什么时候会给外门弟子多送灵果了？
他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脆甜多汁，灵气充沛。
“沈掌门，这个灵果很好吃。”
“嗯。”
“你吃了吗？”
“……吃了。”
李白注意到她面前没有果核。
撒谎。
但他没有拆穿。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沈冰凝这个人，嘴上说“无聊”，心里在想什么，从来不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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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李白正在给沈冰凝行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
一个执法弟子匆匆跑进来，跪在门外：“掌门，山门外有一女子自称**圣女，说要……要见一个人。”
沈冰凝眉头一皱：“**圣女？她来我初圣宗做什么？”
“她说她来找一个叫李白的人。”
李白手一抖，差点把银**歪了。
“找我？”他一脸懵，“我不认识什么**圣女啊！”
沈冰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李白，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真不认识！”李白举起双手，“我就是个杂役——不对，外门弟子，我连**在哪儿都不知道！”
执法弟子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掌门，那圣女还说了一句话……”
“说。”
“她说——‘李白，你对本圣女做了那种事，想不认账吗？’”
寝宫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沈冰凝的脸色，冷得像万年寒冰。
李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完了完了完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赶紧回忆——七天前，他确实去过后山采药。那天晚上，他被一个黑衣人偷袭，他撒了辣椒粉和麻沸散，那人滚下了山坡，他去救了。
那人……是**圣女？？
“李白。”沈冰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你十息时间解释。”
“沈掌门你听我说——我就是那天晚上去后山采药，有人偷袭我，我正当防卫，然后她摔下去了，我好心救她，帮她包扎了伤口，仅此而已！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她来找你了。”沈冰凝冷冷道，“而且她说你对她‘做了那种事’。”
“那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你亲自去跟她解释。”沈冰凝站起来，一甩袖子，“来人，带李白去山门。”
她顿了顿，看了李白一眼。
“我陪你去。”
李白愣住了。
“沈掌门，你——”
“怎么？你不想我去？”
“不是不是，我是怕你身体——”
“我的身体很好。”沈冰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随便来抢。”
李白张了张嘴，把“抢”这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三圈。
抢？
她说的是“抢”？
不是“杀”，不是“害”，是“抢”？
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沈冰凝已经走出去了。
他赶紧跟上。
走出寝宫门口的时候，他隐约听到沈冰凝极轻地“哼”了一声。
那是吃醋？还是生气？还是……
李白没敢多想。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山门外那个**圣女，到底要干什么。
但他不知道的是，走在他前面的沈冰凝，此刻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她不是在担心宗门安全。
她是……
不，她什么都没想。
只是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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