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妇产科男护士，穿越成杂役------------------------------------------，李白还在扫厕所。不是他不想努力，是这具身体的灵脉跟闹着玩的——下品废柴，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费劲。原身被父母卖了五两银子，扔到初圣宗当杂役，一干就是三年。，他照例去后山挑水。路过练武场的时候，看到一群外门弟子围着一个倒地不起的师兄，乱成一锅粥。“周师兄走火入魔了！快去请医师！来不及了，医师在闭关，出不来！”，走过去蹲下来，搭上那人的脉搏——灵气逆行，经脉痉挛，典型的练功岔气。他在现代医院处理过类似症状的急诊病人，不下二十例。“让一下。”他从怀里掏出银针。：“你一个扫厕所的会看病？”。几**下去，行云流水。不到十息，那位周师兄“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由青转红，猛地睁开了眼。“你……你是谁？一个扫厕所的。”李白收针，站起来，提起水桶走了。，那群外门弟子面面相觑。“刚才那是……针灸？一个杂役，比医师还厉害？”。他边走边嘀咕：“我叫李白，不应该斗酒诗百篇吗？怎么混成送**了……”
他上辈子是市医院妇产科的男护士，人称“李一手”，接生快准稳，剖腹产配合行云流水。结果连续值班36小时，心梗猝死。醒来就变成修仙界最底层的杂役，连个系统都没有。
不对，系统还是有的。
他摸了摸怀里那本《赤脚医生手册》——这是他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妇产科学、外科学、急救常识。在修仙界，这玩意儿还不如一包厕纸值钱。
刚走到闭关殿门口，准备把水送进去，大地猛地一震。
“咚——咚——咚——”
宗门警钟九响，这是掌门级别的生死大事。
殿门炸开，灵气如刀割面，好几个站得近的弟子直接被掀飞。大长老带着一群内门弟子冲进去，李白端着水跟在最后——纯属腿慢没跑掉。
然后他就看见了。
初圣宗掌门，冷面仙子沈冰凝，倒在**上，面色苍白如纸，小腹高高隆起。
大长老脸色剧变：“掌门她……怀孕了？！”
满殿哗然。
掌门未婚，常年闭关，从不与男子亲近。如今突然挺着肚子倒地，这不只是宗门丑闻，简直是修真界的大瓜。
“****！把所有近期接触过掌门的男性弟子全部抓来审问！”大长老杀气腾腾，一身化神期威压压得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李白端着水，正想悄悄溜走，却被一个执法弟子拽住：“你，站住！今天送过水的都***！”
李白：“……我就送个水，我连掌门面都没见着啊！”
没人听他的。
他和另外十几个杂役、外门弟子被按着跪在殿外，大长老亲自挨个搜魂。
搜到第三个人，那人脑袋“嘭”地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显然心里有鬼。
李白咽了口唾沫。
这不是闹着玩的。搜魂这种东西，轻则变**，重则爆头。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沈冰凝的脸色。
职业本能瞬间启动。
面色苍白带青，唇角干裂，呼吸急促，每分钟约30次。小腹隆起但腹壁紧张度异常，不是均匀膨隆，而是局部凸起……再看她露出的手腕，灵气波动紊乱，两股真气在打架，其中一股凝聚在胞宫位置，形成了一个球状结构。
这不是怀孕。
李白猛地反应过来。
他上辈子见过类似病例——异位妊娠？不对，修仙界没有妊娠。这是灵气反噬导致的假性宫缩，异种真气在胞宫内凝结成了胎形气团。
再拖下去，气团会爆炸，掌门必死无疑，方圆百丈内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大长老已经搜到了第八个人，下一个就是他。
李白深吸一口气，举手大喊：
“那个——我能救掌门！”
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大长老眯起眼，像看一只蝼蚁：“你一个杂役，说什么疯话？”
李白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他把木桶放下，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叫李白，穿越前是市医院妇产科的护士，干了八年。接生、处理难产、化解产后大出血，加起来两千多例。掌门这不是怀孕，是练功走火导致的真气结胎。给我一刻钟，我保她平安。救不回来，你们随便杀。”
死寂持续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个扫厕所的说自己会治病？妇产科？什么是妇产科？”
“疯了，这小子疯了。”
大长老却盯着李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他见过很多次的东西——专业自信。
“你确定？”大长老沉声问。
“确定。”李白说，“但我有条件。”
“你还有脸提条件？”
“第一，救完之后，你们不能搜我的魂，也不能杀我灭口。第二，我要从杂役升成外门弟子。第三——”李白想了想，“我每天要多加两个鸡腿。”
大长老：“……”
沈冰凝此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她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弱。
没时间了。
“准了。”大长老咬牙，“你最好没骗我。否则，你会比死还难受。”
李白走到沈冰凝身边，蹲下来。
近距离看，这位冷面掌门确实好看——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只是现在嘴唇发紫，眉头紧蹙，显然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沈掌门，得罪了。”李白伸手搭上她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传来。他用体内那点微弱到可笑的灵力探入——果然，和他判断的一模一样。
真气结胎，直径约三寸，位置偏离了正常胞宫，压迫到了主经脉。再不处理，一刻钟内必然破裂。
李白从怀里掏出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翻到“异位妊娠急救”那一页——虽然不完全对症，但原理相通。
然后又掏出银针。杂役也会针灸，这不稀奇，修仙界很多人都会用灵气针疏通经络。但李白的手法不同，他在针上沾了一点麻沸散（**的，用后山草药熬的），找准穴位，扎了下去。
第一针，关元穴。灵气疏导，缓解宫缩。
第二针，气海穴。稳定真气波动。
第三针，足三里。增强患者生命力。
沈冰凝闷哼一声，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李白没停，又拿出几根针，扎在腰部和腹部的辅助穴位上。一边扎一边小声念叨：
“别紧张啊沈掌门，就跟你去美容院做针灸一样，不疼的。深呼吸，对，吸气——呼气——”
沈冰凝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冷到极致的眸子，第一眼就锁定了李白。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别碰我肚子。”
李白头都没抬，手上继续调整银针的深度，语气平静得像在产房里跟产妇交代注意事项：
“我是你唯一的产科医生，沈掌门。你这不是怀孕，是真气结胎。我正在给你做紧急化解，请配合治疗，别乱动，否则气团炸了咱俩都得**。”
沈冰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一眼李白扎在上面的针，眼神里闪过杀意、羞恼、困惑，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沉默。
大长老在远处紧张地问：“怎么样？”
“稳定了。”李白说，“但需要后续治疗，这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沈掌门体内那团异种真气已经凝结成形，单纯化解会伤及根基。最好的办法是——我每周给她***‘产检’，配合针灸和药浴，让气团自然消散。”
“产检？”大长老皱眉。
“就是定期检查。”李白懒得解释，“反正从现在起，我是沈掌门的专属医者。你们要找别的医师也行，但我觉得整个初圣宗，找不出第二个会处理真气结胎的人。”
没有人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沈冰凝盯着李白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冷冷开口：
“其他人，出去。你，留下。”
大长老犹豫了一下，挥手带着所有人退出了闭关殿。
殿门关上，只剩下李白和沈冰凝两个人。
烛火摇曳，气氛微妙。
沈冰凝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银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没有叫痛，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白：
“你知道，我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知道。”李白点头，手上继续给她把脉，“但你杀了我，气团没人会化解。你找别人，他们连这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所以你不但不能杀我，还得好好供着我。”
沈冰凝眼神一凛。
李白不怕，笑了一下：
“沈掌门，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保我安全，给我修炼资源，涨我工资——不对，涨我月例。我帮你彻底化解这个气团，然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继续扫我的厕所，你继续当你的掌门。怎么样？”
沉默。
良久，沈冰凝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伸出手指，点在李白额头上。
李白浑身一僵——这是要下禁制？
“别动。”沈冰凝说，“不是禁言咒，是同心锁。你给我治疗期间，如果有人要杀你，我会知道。如果有人搜你的魂，我会反噬他。”
李白眨了眨眼：“这是……保护我？”
“这是保护我的秘密。”沈冰凝收回手指，“你的命现在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取。”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色，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李白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掌门大腿，抱上了。
他收拾好银针，站起来：“那我明天再来‘产检’。对了沈掌门，这几天别运功，别吃辛辣，别生气，多休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我住杂役院第三排左边第二个屋子。”
沈冰凝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李白推门出去。
殿外，大长老和一众弟子还在等着。看见李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掌门说，让我明天再来。”李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管事师兄说，“师兄，鸡腿别忘了啊。”
管事师兄：“……啊？”
李白走出三步，又回头：
“对了，大长老。掌门说了，这件事不许外传，也不许追查。谁要乱说话，她亲自处理。”
大长老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点了头。
李白哼着小曲走了。
穿越第三年，终于开张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赤脚医生手册》，心想：这本破书，还真是金手指啊。
身后，闭关殿内。
沈冰凝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神情复杂。
那个人说这不是怀孕……
但为什么，她刚才心跳加速了？
一定是因为真气紊乱。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