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禁忌修仙:世间不传老规矩  |  作者:凡人001  |  更新:2026-06-07
禁忌修仙,世间不传老规矩002牛灵缠身------------------------------------------“爷!”我惊呼一声,赶忙上去搀扶。,神色焦急道:“哎呦木叔,您没事吧?”,大口喘着粗气道:“没事,没事儿,踩了脚烂泥没走稳。”,指着断成两截的安魂香说道:“那这怎么办?是不是再点一炷?”,摆摆手道:“唉算了吧,香烧过七成就行,没问题的。”,附和道:“那我出去喊人了啊。”,拍打着身上的泥灰,哑着嗓子叮嘱:“案板架稳当些,牛力气大,别出岔子。”,太老五领着七八个同村男人进来绑牛。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终于把那头将近九百斤的大牯牛捆得结结实实,抬到院外。。爷爷一刀下去,那大牯牛闷吼几声便断了气。可就在爷爷转身去拿大斧准备卸牛头的时候,我分明看见,牛身上冒出一缕青烟,那青烟在半空中凝而不散,隐隐约约像是一张老妇人的脸。她满头白发,目光怨毒,死死地盯着爷爷的后背。,揉了揉眼,那青烟已经散了个干净。,我终于绷不住了,把看见的事告诉了爷爷。爷爷脚步顿了一下,拎着牛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爷……”我心里直打鼓。“别瞎想。”爷爷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这两天没睡好,眼睛花了也正常。我年轻那会儿给生产队杀牛,有一回还看见牛肚子里飞出金凤凰呢,结果是让烟呛的。”,说这牛角品相好,回头打磨打磨给我挂屋里辟邪。我见他说得轻巧,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是爷爷跟我说的最后一晚话。
第二天清早,爷爷被人发现倒在我家牛棚里,身子都已经凉透了。那头刚杀完的大牯牛,牛头还在院外案板上搁着,爷爷却死在了牛棚——他嘴里塞着半把干草,面容扭曲,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
发现爷爷的是村里的二祥子。他每天早上蹬三轮去镇上卖豆腐,路过我家牛棚时瞅见门开着,往里一瞥,直接吓得从车上栽下来,连滚带爬跑进来告诉我们。后来他跟村里人说起这事,嘴唇都还直哆嗦:“木哥那脸色,白得跟豆腐一个色儿。”
奶奶当场就昏了过去。我爸把爷爷背回堂屋,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我站在门口,看着爷爷紧闭的双眼和嘴里没掏干净的草料,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他还在跟我说牛角辟邪的事,怎么人就这么没了?
后悔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早知道那香就该重新点一炷,早知道我就该多留个心眼——我明明白白看见了那青烟里的老**,怎么就信了爷爷说的“眼花”?
天亮后,村里炸了锅。念爷爷好的老人不在少数,但也有不少人摇头叹气,说爷爷这辈子杀牛太多,迟早要出事。有个婶子说得更难听,说牛是最通人性的牲口,杀了能不出事吗?
我坐在屋里,看着我爸红着眼圈挂白布、摆供品,看着奶奶醒过来就抱着爷爷的那把杀牛刀哭,嗓子哭哑了就干嚎,眼泪再也绷不住。
晚上守灵,三个伯父都到了。堂屋里点着长明灯,爷爷的遗照摆在供桌上,那张脸笑呵呵的,跟活着的时候一个样。
大伯问了跟我爹一样的话:“小枫,你跟爷爷一块儿去的,那天到底出了啥事?”
我把断香和青烟里老妇人脸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三伯听到一半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青烟、人面……这是怨念成形啊。”
大伯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我早就跟咱爹说过,有些牛来历不明,不能乱杀。去年村东头王老蔫家那头牛,据说是从庙里退下来的,咱爹也不问来路就接了活……”他说到一半,看了我爸一眼,没再往下说。
我爸一直蹲在门槛上,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都恍若未觉。半晌,他把烟头碾进地里,哑声道:“明天请先生。”
三伯连忙接话:“我去请,我去城里请赵半仙。听说他专门看这种事,收费贵是贵了点,但只要能把这事摆平……”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担忧。
大伯点头,又叮嘱道:“入土的事往后推一推,等先生看过再说。小枫这几天别单独出门。”
我心里又怕又茫然,正要问个明白,一直蹲在墙角没吭声的二伯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他歪着头,拿手指着我的方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爷走了,枫子也快了……快了快了。”
“老二!”大伯猛地站起来,脸都青了,“你再敢放一个屁试试?”
二伯像是没听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拍着手唱:“白灯笼白布帐,小枫子躺在门板上……嘿嘿嘿……”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蹿到我头顶。二伯疯了十几年,向来胡言乱语,可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那眼神分明不像疯子,像是真的看见了我看不见的东西。
“老三!把他给我弄走!”大伯气得浑身发抖。
三伯连拖带拽把二伯架了出去,临走还回头跟我说:“小枫别往心里去,你二伯脑子不好,当不得真。”
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雪越下越大了,扑簌簌地砸在瓦片上。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七分。两个伯父跪在灵前烧纸,我靠在椅子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却又不敢睡——,一闭眼就看见牛身上冒出的那股青烟,和青烟里那张怨毒的、白发苍苍的脸。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像是布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一步一步,朝堂屋走来。
我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冷风呼地灌进来,供桌上的长明灯剧烈摇晃,差点灭了。
我拼尽全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那是个身材瘦小的老**,穿着一身古代的官袍,头戴金冠,头发花白,她的脸我看不清楚,但那一身打扮,跟白天我从青烟里看见的那张面孔一模一样。
她站在门口,不进也不退,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爷爷的遗照,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
我看见她的眼睛了——那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看的我胆颤惊心,魂都快吓没了。
她的头突然诡异的变成了牛头,对着我嘶牙咧嘴说道,粟枫木该死,你也该死。
“下一刻,她笑了,轮到你了,轰的一声,好似冬日里的惊雷,那牛头人在爷爷的灵堂前炸成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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