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份合同------------------------------------------，门铃响了。。她没睡。从隧道回来之后，她坐在出租屋里把那条绿色规则看了四十七遍，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透过猫眼往外看——。，黑色长裤，黑色短发。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来上门抄水表的。，袖口在往下滴血。。滴。滴。走廊的白瓷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开了门。"你好，林栀。"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我叫陆沉。异常事务处理局。我是来跟你签合同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流血流到我家门口，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半路遇到了点麻烦，绕了点路。"他说得很平淡，仿佛胳膊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他看着她。，她侧了侧身："进来吧。别死在我门口，我还得叫救护车。"
陆沉坐在她家的小沙发上，用她给的急救箱自己处理伤口。动作熟练，消毒、缝合、包扎，一气呵成。林栀坐在对面，给他倒了杯水。
"所以，"她开口，"异常事务处理局是什么？"
"处理异常事件的**机构。三个月前成立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全球开始出现诡异事件。第一天，东京地铁里有一整节车厢的人消失了。第二天监控回放显示，那节车厢驶入隧道后，从三维空间里——被抹掉了。"
林栀的手指微微收紧。
"各国一开始试图掩盖。但事件发生的频率在指数级增长。一个月后，***秘密成立了异常事务应对联盟。中国这边就是异常事务处理局。"
"所以这是个——官方组织？"
"算是。但不对公众公开。"
林栀想了想："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你那条规则。"
"什么？"
"你今天下午写的那条规则。"陆沉看着她，"物质形态守恒协议。它生效的时候，我们监测到了全球范围的规则波动。17起即将发生的塌缩事件被同时阻止。波动强度——SSS级。"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你的异能等级：SSS级。你的类型：规则撰写者——目前全球已知只有8个人。"
林栀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
然后她翻到了薪酬那一页。
"……月薪六万？"
"基础薪资。每次出任务有额外补贴。"
"五险一金呢？"
"按最高标准缴纳。"
"有年终奖吗？"
"有。"
"有编制吗？"
陆沉沉默了一秒。"……如果你想要，可以有。"
林栀合上文件，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合同我签了。但我有三个附加条件。"
"说。"
"第一，我需要完整的信息访问权限——我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以。"
"第二，我暂时不加入你们的编制体系。我要以外部顾问的身份合作，保持独立行动权。"
陆沉看了她一会儿。"……可以。"
"第三——"
她顿了顿。
"我以前上班的那栋楼，星光大厦。地下三层有一个打不开的门。我要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陆沉的脸色变了。
那是他进门以来，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表情变化。
"你怎么知道的？"
"前同事告诉我的。"
"你那个前同事……是不是姓周？"
林栀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陆沉放下手里的纱布。
"周敏，星光大厦物业前HR主管，今天下午4点从机场失踪了。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里——她被人拉进了一辆没有车牌的面包车。我们追踪那辆车，最后的定位是：星光大厦地下停车场。"
林栀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下午还给我发消息……"
"她给你发了什么？"
"她说——这栋楼以后别来了，永远别来。还说地下三层有个门打不开……"
"那个门，"陆沉的声音很低，"是一个规则裂缝。"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扇门后面的空间，不遵守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三个月前它只有拳头那么大。两个月前变成了一扇门的大小。现在——它已经扩展到了整整一层楼。如果继续增长，它会吞噬整栋楼、整条街、整座城市。"
林栀沉默了很久。
"它为什么会长大？"
"因为有人在里面——写规则。"
林栀猛地抬头。
"你是说——"
"有个和你一样的人，比你更早觉醒的规则撰写者。他在裂缝里歇了三个月。我们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裂缝在他写规则之后，开始加速扩张。"
陆沉站起来，把染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
"所以我们来找你。你是目前唯一能和他在规则层面抗衡的人。"
林栀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份合同。
六万月薪。SSS级。全球只有8个人。规则裂缝。一个在裂缝里写了三个月规则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早上8点，我来接你。"
陆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欢迎入职，第008号规则撰写者。"
门关上了。
林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摊着那份合同，旁边是她写的那条规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系统消息。
＞ **新任务已触发：调查规则裂缝——星光大厦地下三层**
＞
＞ **难度评估：A+**
＞
＞ **建议：出发前至少撰写三条防御型规则。你可能会在里面遇到你的前辈。**
＞
＞ **警告：裂缝内禁止使用手机。那里面的规则——不是你写的。**
林栀盯着那个警告看了很久。
她打开备忘录，开始写第二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