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陌生短信------------------------------------------。几百个被彩票合同绑定的人涌入这个小区，每个人都携带脑机接口芯片，每个人的记忆数据库都与财**统联网。他们不是来看开奖的，他们是来充当秦寿生的“算力节点”的——每一个人的芯片都会被临时征用，组成一张区域性的记忆封锁网。，他的思维都会被几百颗芯片同时扫描、定位、锁定。“合同强制履行协议”的真正面目。，是武器。“两分五十秒。”，带着一种温和的、像是**回访般的语调。。——那是送死。他冲向3栋侧面的垃圾回收站，拉开铁门跳了进去。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踩着堆积的废料往上爬，右手摸到了墙上一块松动的砖。，物业说要修墙，拆了几块砖就没下文了。牛归尘当时还写了投诉信，现在他恨不得给那个偷懒的物业发锦旗。，通往老厂的废弃管道井。这是工业区宿舍的遗留结构，只有在这片厂区长大的孩子才知道。，回手把砖块重新塞回去。黑暗吞没了一切，只有左肩脱臼的位置在持续发出钝痛。他用右手摸索着管道井的内壁，铁锈的粗糙触感***指尖。。，是另一个加密ID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父亲在矿区留了东西。明晚十二点，老厂区七号井口。来，或者等死。——白夜。”，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外面的脚步声开始聚集，越来越多。他听到垃圾回收站的铁门被拉开了，听到有人在翻动废料，听到赵磊——不，是控制赵磊的那个东西——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
“牛归尘，时间到了。出来看看你的****吧。”
然后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不是因为猎犬们停止了搜索，而是因为牛归尘的手机屏幕上，质检报告的防伪编码又亮了，这次不是暗红色，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虹彩。
防伪编码逐行变换，组成了第三行文字。
但这次不是父亲的笔迹。这行字的书写方式极其规整，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机器打印的，却偏偏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刻意感：
“致牛归尘：你父亲牛卫国的死亡合同编号000，已被标记为‘献祭样本’。你的脑波特征与该样本匹配度达97.3%。请于72小时内前往记忆档案库进行人工验证。逾期未至，你的默认身份将自动变更为——‘可替代实验体’。”
虹彩文字闪烁了三下，消失了。
牛归尘盯着黑掉的屏幕，瞳孔里倒映出管道井深处的一个微弱光点。那个光点不是从外面透进来的，而是来自井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父亲的铜章在他裤兜里，突然变得滚烫。
管道井深处那个微弱的光点，像一颗死星在黑暗中挣扎着呼吸。
牛归尘盯着它看了三秒，确定那不是幻觉。左肩脱臼的疼痛像一把钝刀子在关节缝里来回锯，他咬着牙用右手撑住管壁，一步步往光点的方向挪动。
每走一步，裤兜里的铜章就烫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