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红编码------------------------------------------，赵磊的右臂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电极针，针尖在霓虹灯下闪着幽蓝色的电弧光。与此同时，十一个猎犬同时抬起了右手，每个人的袖口都滑出了一模一样的电极针。。，把质检报告展开，对着车灯的光柱大喊：“想要我的签名？行啊，先把这份新药报告的违禁成分解释清楚！雾虹制药第六分厂，抗抑郁新药K-79，成分检测第4页第3行——含有被列入《记忆伦理公约》附件二的违禁物质‘神经突触定向***’！根据雾虹都市药品安全管理条例，这种成分只能在‘记忆档案构建’的范围内使用，任何加入民用药品的行为都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像是信号干扰产生的雪花点。牛归尘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不是赵磊在犹豫，是远程操控他的人被这条信息打乱了节奏。“你胡说什么？”赵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人工合成般的平稳，带上了人的情绪，“那份报告我看过，成分清单里没有——你看的是修改后的版本，”牛归尘打断了，声音大得像是在对整栋楼喊话，“但检测仪器的原始数据没删干净。防伪编码底层的隐藏文本，保存了每一次修改的记录。你们的人改了七处，但第十七次检测的原始峰值数据还在。需要我把坐标念出来吗？”。。，像接收到新指令的机器。他的嘴唇没有动，但牛归尘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赵磊嘴里发出的，而是从他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传出来的。：“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你离死更近一步。但秦总欣赏你的专业能力。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加入我们，修改这份报告，删除违禁成分记录。作为交换，你父亲的合同作废，赵磊恢复原状，而你，将成为雾虹制药的质检主管。”，拇指在发抖。，是因为他看清了这条短信的隐藏逻辑——财团承认了违禁成分的存在。他们需要他修改报告，说明这份报告的内容是真的，而且有足够的杀伤力。
父亲留下的那句话又在眼前闪过：“孩子，别签字。”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十二个猎犬，笑了一下：“秦总这么客气？那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把我的老同事赵磊的记忆还回来，把他大脑里的控制芯片取出来，然后咱们再谈交易。”
“你搞错了一件事，”手机里的声音说，“我不是在跟你谈判。我是在告诉你，你还有三分钟时间思考。三分钟后，这个小区的主服务器将触发‘合同强制履行协议’，方圆五百米内所有曾购买过‘记忆彩票’的居民，都会收到一条系统推送——”
声音停顿了一秒。
“——‘您的彩票合同中奖了，请前往雾虹区老厂职工宿舍3栋，观看现场开奖。’”
牛归尘的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