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神医觉醒后,全豪门跪求我救命  |  作者:牧星者7号  |  更新:2026-06-07
古玩街,第一桶金------------------------------------------,天阴了。,空气里黏稠的闷,像一块湿抹布糊在脸上。苏晴跟在她身后半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碎,像在追,又像在逃。“素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就是太紧张了,手抖……”。“素素!”苏晴终于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准备了备份,为什么不告诉我?看我出丑你很开心吗?”,很用力,用力到发抖。,看了看那只手。,白皙,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修剪得圆润干净。,这只手端着毒酒,捏开她的下巴,把滚烫的酒液灌进她喉咙。“放手。”素心说。,甚至没什么起伏。,猛地松开了手。,看着那双深黑的眼睛,忽然觉得冷。明明是闷热的**,她却从骨头缝里冒寒气。
“你……你到底是谁?”苏晴的声音在抖。
素心没回答。
她只是转身,走进地铁站汹涌的人潮里,像一滴水融进海里,消失不见。
苏晴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王明远。
她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哭腔:“明远……”
“事情办得怎么样?”王明远的声音很急,很哑,像破风箱,“标书……标书毁了吗?”
苏晴咬住嘴唇:“她……她有备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王明远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废物!”
电话挂了。
苏晴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素心没回公司。
她直接回了那个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挤得满满当当。墙上贴着廉价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卷边,露出底下斑驳的霉点。
她把帆布包扔在床上,在桌前坐下。
桌上摊着几本书,最上面一本是《中医基础理论》,图书馆借的,后天到期。旁边是笔记本,密密麻麻记满了穴位和药方,字迹工整,是她这三个月来,一点一点,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东西。
三百年前,她是南梁第一神医素问天的外孙女,三岁识药,五岁开方,十二岁就能独自坐堂。
三百年后,她是个连工作都保不住的社畜,住在蟑螂乱爬的出租屋里,靠泡面度日。
素心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扯了扯嘴角。
也好。
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机会。
她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印着褪色的***,是房东留下的,她用来装零钱。
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币,和一些硬币。
数了数,一共三百七十二块五毛。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下个月房租八百,后天到期。
素心合上盒子,放回抽屉。
她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箱子里是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东西:一套针灸针,几包艾条,一小瓶酒精,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
白布展开,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
义诊。
字是她自己写的,用房东孙子上学用剩的毛笔和墨汁。字迹不算好看,但筋骨嶙峋,像她这个人。
她把白布叠好,和针、艾条、酒精一起装进帆布包,又往包里塞了半瓶矿泉水和两个馒头。
然后她出门,坐了三站公交车,在城南的古玩街下了车。
古玩街是条老巷子,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挤挤挨挨的铺子,卖瓷器的,卖玉器的,卖旧书的,卖假古董的。空气里飘着香火味、灰尘味,还有油炸食品的油腻味。
素心在街尾找了块空地,把白布铺在地上,用捡来的砖头压住四个角。
然后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馒头,慢慢地啃。
中午了,她还没吃饭。
馒头是昨天买的,放了一夜,又干又硬,得就着水才能咽下去。
周围摊主都在看她。
一个年轻姑娘,穿得朴素,面前铺块白布,上面就俩字:义诊。
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姑娘,”隔壁卖旧书的大爷忍不住开口,“你这是……给人看病?”
“嗯。”素心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有行医资格证吗?”
“没有。”
大爷噎了一下,摇摇头,不说话了。
其他人也收回目光,该干嘛干嘛。
没人把她当回事。
素心也不急,就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眼睛半阖着,像在打盹,又像在等。
她在等第一个病人。
或者说,在等第一个机会。
太阳一点点西斜,巷子里的光线暗下来。偶尔有人路过,瞥一眼她面前的“义诊”,嗤笑一声,走开。
素心一动不动。
像庙里的泥塑。
直到——
“哎哟!哎哟喂——!”
一声惨叫从巷子口传来。
一个老头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一边跑一边喊:“疼!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
他跑到素心摊子前,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地,滚了两圈,正好滚到素心脚边。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
“老张头?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快,快打120!”
老张头已经说不出话了,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让开。”素心说。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开了嘈杂。
人群下意识让开一条缝。
素心站起身,走到老张头面前,蹲下。
她没有碰他,只是看着。
看了大概十秒钟。
“肝。”她开口,声音嘶哑,却很稳,“肝癌,早期。”
周围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哄笑。
“哈哈哈!听见没?肝癌!她用眼睛看出来的!”
“这姑娘疯了吧?”
“老张头就是吃坏肚子了,什么肝癌不肝癌的……”
“赶紧打120吧,别耽误了!”
老张头也听见了,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又是灰,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肚子疼……”
“左肋下三寸,是不是像有根棍子在搅?”素心问。
老张头愣住了。
“夜里三点到五点,必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对不对?”
老张头嘴唇开始抖。
“眼白发黄,舌苔厚腻,**赤黄,**粘滞。”素心继续说,一字一句,像钉子,砸进老张头耳朵里,“你这不是吃坏肚子。是肝气郁结,湿热蕴蒸,已经成痈。现在去医院,还能切。再晚三个月,扩散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周围的笑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她。
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穿得寒酸、面前就一块破布的姑娘。
她蹲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你、你……”老张头抖着嘴唇,“你凭什么……”
“就凭我三岁认药,五岁开方,十二岁坐堂,活人无数,死人……”素心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也见过不少。”
她站起身,从帆布包里掏出针灸包,抽出一根针。
“信我,现在就给你止痛。不信,你就等救护车。”
老张头看着她手里的针,又看看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最后一咬牙:“来!扎!”
素心蹲回去,撩开老张头的衣服。
左肋下,果然已经鼓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她指尖在包块周围按了按,找到位置,一针下去。
针入三寸。
老张头“嗷”一嗓子,差点蹦起来。
“别动。”素心按住他,手指捏着针尾,轻轻捻转。
随着她的动作,老张头脸上的痛苦慢慢退去,扭曲的五官渐渐舒展开。
“不、不疼了……”他喃喃道,眼睛瞪得老大,“真的不疼了……”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根针,看着针尾在素心指尖下微微颤抖。
像看见了鬼。
素心拔出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收好。
“去医院,挂肝胆科,做CT。”她说,“就说是肝癌筛查,医生会给你安排。”
老张头从地上爬起来,摸摸肚子,又摸摸刚才**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
“姑娘,你、你真是神医……”
“我不是神医。”素心打断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只是个摆摊的。”
老张头还想说什么,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看看素心,又看看救护车,最后一跺脚:“我去医院!我现在就去!”
他跌跌撞撞地跟着医护人员上了车,临走前还回头喊了一句:“姑娘!你等着!我回来谢你!”
救护车开走了。
人群却没散。
所有人都看着素心,眼神变了。
从看骗子,变成了看……怪物。
素心没理会那些目光,她重新闭上眼睛,像一尊入定的佛。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巷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卖旧书的大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你真能看病?”
“能。”素心睁眼。
“那、那你看我这……”大爷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老寒腿,能治不?”
“能。”素心说,“艾灸,三次一疗程,一次五十。”
大爷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放在白布上。
素心接过钱,从包里拿出艾条,点燃。
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巷子里跳动,艾草的味道弥漫开来。
大爷的膝盖上冒出袅袅白烟。
“热、热乎了!”大爷惊喜道,“真的热乎了!”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蠢蠢欲动。
但还没等他们上前,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张头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里捏着一张纸,像捏着救命稻草。
他冲到素心摊子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神医!神医啊!”他举起手里的CT报告单,声音带着哭腔,“真的是早期!真的是肝癌!医生说了,幸亏发现得早,还能做手术!要是再晚三个月,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一个劲儿地磕头。
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素心没动,也没拦。
她就坐在那儿,看着老张头磕了三个头,才开口:“起来吧。”
老张头爬起来,把CT报告**手捧到她面前,像捧圣旨。
素心没接。
“去医院做手术。”她说,“手术后,再来找我开方子调理。”
“哎!哎!”老张头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往白布上放,“神医,这是我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五十。”素心说。
“啊?”
“诊金,五十。”素心重复了一遍,从那一叠钞票里抽出一张,把剩下的推回去,“多了不收。”
老张头愣在那儿,像傻了。
周围的人也傻了。
摆摊看病,一针止了肝癌的疼,只要五十块钱?
这姑娘……怕不是真疯了?
人群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看了很久了。
他从老张头发病时就站在那儿,看到素心下针,看到老张头回来,看到老张头下跪。
现在,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素心面前。
“姑娘。”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儒雅,“我有个老友,病得很怪。”
“您……有没有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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