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宗主召见------------------------------------------，天已经快亮了。，眼皮还没合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三下。“沈青？宗主召见。”。？合欢宗最大的那个？，门外站着一个灰袍老仆，面容平淡，看不出修为。老仆没有多话，转身就走。“跟我来。”。，腿有点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这地方的气场太强了。，灵玉铺成的地面，墙上挂着的画每一幅都在微微发光——不是反光，是真的在发光，上面的山水在缓缓流动。，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沈青注意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能把人看穿。“你就是沈青？”宗主的声音不高不低。“弟子沈青，见过宗主。”沈青抱拳弯腰。
宗主没有让他起来。
沈青就这么弯着腰站了一会儿，后背开始冒汗。
“财务特使。”宗主慢慢重复这四个字，“本座当了三十年宗主，怎么不知道宗门还有这个职位？”
沈青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金色令牌，双手托着，举到宗主面前。
“宗主请看。”
宗主接过令牌，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正面写着“合欢宗财务特使”六个字。他翻到背面，手指顿住了。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开宗祖师·道元真人亲设。历代宗主无权撤销。”
宗主沉默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沈青站在下面，心跳得像擂鼓。
过了很久，宗主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青脸上。
“祖师爷的令牌，”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怎么会在你手里？”
“它自己找上我的。”沈青说，“我差点被扔去喂灵兽的时候，它突然出现在我身上。它说宗门财务出了问题，需要一个特使来清理。”
宗主盯着他看了几秒。
“它说？”
“令牌自己告诉我的。”沈青面不改色。
宗主没有再追问。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令牌背面那行字，然后把令牌还给了沈青。
“祖师遗命，不可违。”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你的财务特使，本座认。”
沈青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宗主的话还没说完。
“但是——”宗主靠在宝座上，目光微微冷了下来，“本座只认你查账、讨债。宗门其他事务，你不能插手。不能调人，不能管人事，不能插手宗门决策。”
“弟子明白。”
“还有，”宗主的声音更低了，“如果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人，惹出了你兜不住的麻烦——本座不会保你。”
沈青沉默了一秒。
“弟子明白。”
“你不明白。”宗主摇了摇头，“本座不是在威胁你。本座是在提醒你。这个宗门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手里这枚令牌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沈青抬起头，看着宗主的眼睛。
“宗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有没有欠宗门的钱？”
空气忽然凝固了。
宗主的眼睛眯了起来。
旁边的灰袍老仆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宗主盯着沈青看了很久，久到沈青以为他要动手了。
然后宗主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小子胆子真大”的笑。
“本座的账，不用你操心。”
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沈青抱拳行礼，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宗主的聲音从身后传来：
“沈青。”
他停下脚步。
“如果有一天，你查账查到本座头上了——”宗主顿了顿，“记得先提前说一声。”
沈青回过头，看见宗主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会的。”他说，“到时候我给宗主打个折。”
宗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
“滚吧。”
走出宗主大殿，沈青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从进门到出门，连大气都没敢喘一口。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完成——获得当代宗主对“财务特使”身份的认可。
奖励：修为提升（三灵根→双灵根），灵石×500，防爆符×2。
宗主当前态度：观望。既非盟友，也非敌人。建议宿主继续保持距离。
沈青看着那条“观望”，心情复杂。
“系统，”他在心里问，“宗主到底有没有欠宗门的钱？”
系统提示：此信息暂不**看。需要宗主级权限。
沈青的脚步停了一下。
需要宗主级权限？
连财务特使都查不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要么是没欠，要么是被加密了。
而加密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沈青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住处走去。
不管怎么说，宗主认了他的身份。
虽然不会保他。
虽然暗示了他可能查到自己头上。
但至少，现在他是名正言顺的“财务特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