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元婴老赖------------------------------------------，整座山被灵气笼罩，远远望去像一团绿色的云。，被两个守山弟子拦住了。“站住，丹峰重地，闲人免进。”，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合欢宗财务部，来找云尘子长老谈点业务。”，表情从冷漠变成了困惑。“财务部？那是什么？就是管钱的。”沈青收起明细单，微笑道，“你们长老欠宗门十二万灵石，我来催一下。麻烦带个路？胡说八道！”左边那个弟子脸一沉，“云长老怎么可能欠宗门灵石？你再造谣，别怪我不客气！”。，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这位师兄，你上个月的丹药配额是不是少了两瓶？”。“你怎么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少了两瓶，还知道那两瓶被云长老拿去抵了私账。”沈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旧灿烂，“所以，带路吧。不然下次少的就不止两瓶了。”，最终默默让开了路。---
丹峰大殿。
沈青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檀木桌椅、灵玉屏风、墙上挂着好几幅价值不菲的古画。正中央的**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盘腿打坐，周身灵气环绕，一看就是元婴级别的大佬。
不用系统介绍，沈青也知道这就是云尘子。
“晚辈沈青，见过云长老。”他抱拳行礼，态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云尘子缓缓睁开眼，目光在沈青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闭上了。
“外门弟子？谁让你进来的？”
“守山弟子放的。”沈青直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张欠款明细单，“云长老，晚辈今天来，是想跟您聊聊您欠宗门的那十二万七千三百四十块灵石的事。”
云尘子的眼睛又睁开了。
这次他多看了沈青两眼，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是什么人？”
“合欢宗财务部的。”
“财务部？”云尘子皱了皱眉，“宗门什么时候有的财务部？”
“刚刚成立的。”沈青面不改色，“宗主亲自批示，我亲自负责。现在整个宗门的坏账都由我来处理，包括您这笔。”
云尘子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不是和善的笑，是那种“你一个蝼蚁也配跟我说话”的冷笑。
“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丹峰峰主，元婴中期，合欢宗炼丹第一人。”沈青一口气说完，然后补充道，“同时也是宗门最大的债务人。欠款十二万七千三百四十块灵石，逾期三年零两个月。”
云尘子的笑容消失了。
“你胆子不小。”
“还行。”沈青往前走了两步，在云尘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云长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欠这笔钱，我是来要的。您是现在结清，还是分期付款？分期的话我可以给您做个还款计划，利息按市场最低算。”
“我没欠宗门灵石。”云尘子淡淡道，“那些都是研发丹方的正常开销，宗主知情。”
“是吗？”沈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系统刚才生成的。
“第一笔，三年前，您以‘研发新丹方’为名，从宗门库房支取了两万灵石。但实际上，那笔钱被您用来买了一株千年灵芝，后来那株灵芝被您炼成了三颗培元丹，卖给了南疆的一位散修，进账四万灵石。”
云尘子的表情变了。
“第二笔，两年前，您虚报了‘冰心丹’的研发费用，多报了一万五千灵石。那笔钱被您拿去补了您私人药园的亏空。”
“第三笔，半年前，您以次充好，用下品丹药替换上品丹药充入宗门库存，差价进了您自己的口袋，共计八千灵石。”
沈青每说一句，就往前推一张纸。等他说完，云尘子面前已经摆了一沓厚厚的明细单。
“这些只是大头的。”沈青拍了拍手，“小额的还有二十几笔，我列了附件，您可以慢慢看。”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药香飘散的声音。
云尘子盯着面前那沓纸，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阴沉，从阴沉变成……危险。
“你知道这些东西如果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知道。”沈青点点头，“您身败名裂，丹峰峰主的位置保不住，说不定还得去思过崖关几年禁闭。”
“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因为我觉得云长老是个聪明人。”沈青微笑道，“聪明人不会为十二万灵石毁了自己的前程。”
云尘子沉默了很久。
殿内的灵气开始不安分地涌动，空气变得沉重。元婴期强者的威压如山一般压下来，沈青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嘎作响，但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年轻人，”云尘子终于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把你灭口了，这些东西就没人知道了？”
沈青的笑更深了。
“云长老，您猜我来之前，把这些明细单的副本都放在哪儿了？”
云尘子的瞳孔微缩。
“我一个外门弟子，无权无势，但有一件事我做得比谁都好——备份。”沈青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元婴长老，“我手里有一百份副本，分别存放在合欢宗一百个不同的角落。只要我出任何意外，那些副本会在第一时间被送到宗主、执法堂、以及全宗每一位长老的手里。”
他弯下腰，凑近云尘子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云长老，您杀我一个废材容易，但您杀得了一百份欠条吗？”
殿内的灵气**了一瞬，然后——平息了。
云尘子闭上了眼睛。
“你要多少？”
“十二万七千三百四十块灵石，一分不能少。”
“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那就分期。”沈青重新坐回椅子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还款协议”，“首付三万，剩下的一年内还清。利息按月计算，比市场价低两成。”
云尘子睁开眼，看着面前那份协议。
“你连协议都准备好了？”
“我这个人，做事喜欢提前准备。”沈青把笔递过去，“云长老，签字吧。”
云尘子接过笔，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气的。
他堂堂元婴长老，活了几百年，今天被一个杂灵根的外门弟子按着脑袋签还款协议。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签好了。”云尘子把协议扔回给沈青，“你可以滚了。”
沈青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确认无误，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收进怀里。
“云长老，合作愉快。”他站起身，抱拳行礼，“首付三万，请在三天内打到宗门财务部的账户上。逾期的话，按协议约定，每天加收百分之一的违约金。”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说：
“对了，云长老，您刚才说要把我灭口——那话我录下来了，副本也存了一百份。下次您再想动手的时候，可以先想想自己的前途。”
他微微一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云长老，您也不想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合欢宗丹峰峰主是个老赖吧？”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夕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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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丹峰大殿的那一刻，系统面板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第三单催收完成（部分）。云尘子还款协议已签订，首付30,000灵石待入账。
获得奖励：修为提升（杂灵根→四灵根），筋脉修复丹×2，灵石×200。
当前任务进度：3/156。
已收回金额：1,678 + 待入账30,000 = 31,678灵石。
剩余坏账：815,642灵石。
剩余时间：6天12小时。
沈青看着那个八十几万的数字，心情复杂。
首付三万，听着挺多，但放到总坏账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系统，”他边走边问，“我这次把云尘子得罪狠了，他不会在背后搞我吧？”
系统提示：云尘子当前仇恨值：95/100。
建议宿主近期避免单独行动，最好随身携带防爆符。
防爆符：50灵石一张，可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需要现在下单吗？
沈青：“……”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讨债人的工作，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份还款协议，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30,000灵石待入账”——
值了。
身后，丹峰大殿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整座山都震了一下。
沈青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元婴长老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