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此时此刻的我------------------------------------------，与它沙哑干枯的特质相匹配的，是个无论审美风尚怎样变化都能称之为美人的女孩，这份绮丽容貌让她难听的嗓音都成了一种反差萌。“地理老师让你搬个试卷，你给搬到这来了是吧。”那女孩加大力度手在郑柳头顶五指内挖，林琦这才看见脚边地面上有一沓试卷，刚刚不小心还踩了几脚。“哎呦，疼，疼疼疼疼疼疼。”郑柳故意缩着肩膀，佯装吃痛。等对方有些得意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把拉住那女孩悬空的另一只手，对方明显有些慌了，收起发力的那只手想要逃跑，却是自乱阵脚，郑柳转过身去，借力一拉，那女孩儿一个踉跄向前扑倒，正好趴在郑柳肩上。，开始挠她**，只一瞬间攻守互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那女孩好像很怕*，发出像是林琦小时候用打火机芯电泥鳅一样的反应，疯狂扭来扭去，几次想要挣脱但都被搂回，郑柳闹腾了好一会才罢手，那女孩仍喘着粗气，眼角还泛着泪光。“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羽。”郑柳似乎很满意的宣扬了自己的胜利，然后直接抱着那女孩回去了。“嘶，看着好难受啊。”叶成玉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怎么，你也怕*？”林琦像是发现了什么，使坏般抬起两手，作势要伸向叶成玉。“别别别。”叶成玉吓得往后退了退，一时也不敢转过身，怕林琦偷袭她。……，时间流逝，回过神时，已食晚饭。，黄豆炖鸭，芹菜炒豆干，番茄炒蛋，但因为林琦不吃牛肉，于是她随便扒拉两口就回宿舍洗澡了。“人生中最寂寞的地方就是这昏暗的楼道了。”林琦轻叹，她快速拍掌点亮声控灯，，最可恨就是傍晚时分黑夜不可逆转的逐渐降临这一过程。，没有一丝阳光能到达这里，感觉空气都变成凝胶状堵在气**出不去进不来，林琦赶紧打开宿舍的灯，长长舒了口气。
“回来这么早啊。”过了两分钟叶成玉也走了进来，林琦见状打起招呼。
“我不爱吃芹菜。”叶成玉带着某种防备姿势绕过林琦，还在害怕被挠**吗。
“不说了，洗澡去？”林琦俯下身打算拿放在床底的盆，然而还没等到回复，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门，一扇看样子刷了新漆的旧门出现在了林琦的眼前，上面还有门牌号，是李雯房间的号码，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这儿的。
林琦将门推开，眼前的场景却是农村老家二楼客厅的布局，吊灯，沙发，茶几，电视，游戏手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要问有什么没见过的，那大概是连接着电视的那个直径约一米的白色云状球体，看起来很不协调。
“嘴都堵住了还不消停，再叫唤老娘……”
好像在哪听到过的声音从客房传来，林琦走了过去，透过门缝看看里面怎么了，原来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互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超长发女子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呜呜呜的叫不停，林琦才发现这不就是李雯房间墙上挂着的画像里的那个漂亮女人吗？
尽管二次元与三次元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林琦依然能认出那人，这是不同于cosplay的模仿，而是某种本质的复制，哪怕改变绝大多数与那幅画的特征要素，比如说长发换成短发，长裙换成裤子之类，都无法抹除林琦一眼认出她的本能。
应该说是先有那幅画，还是先有这个人？
而一旁放狠话的女人，她竟然有着一张和表姐马晴晴一模一样的脸。
马雨雨和马晴晴双胞胎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两人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前者因为她师父的缘故整天神神叨叨的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天理人伦，世情百态”之类一连串工整对仗的顺口溜，现在是好些了，但偶尔嘴里依然会冒出一大串阴暗的话语，后者是个开朗温柔的邻家大姐姐，就是做事有点迷糊，大姑夫是不是还得谢谢王道长只收了一个女儿当徒弟啊。
“算了，我还是直接动手吧。”
她似乎是意识到林琦的到来，懒得再多费口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拔出了那把林家祖传的宝剑……
林琦第一时间闭上了双眼，只能听见“马晴晴”大声说着什么。
“来粗略科普一下医药学基础知识吧，消化道分为上消化道与下消化道。上消化道依次经过的器官有：口，咽，食管，胃，十二指肠 主要作用是：摄入、研磨、初步消化（尤其是蛋白质）；下消化道依次经过的器官有：空肠和回肠，盲肠，结肠，直肠，肛管，主要作用有：吸收营养、吸收水分、形成和排出粪便。”
她笑着说完，做完，抛下手中的剑，像没事人一样，回头接着跟林琦打起招呼。
“可算是消停了，小雪，好久不见啊。”
“那个， 她没事吧？”
“要真这么容易就能**她倒好了，不管这个了，坐，我们坐着聊。”
“啊？哦，好的。”林琦不自觉进入了对方的节奏，坐在了沙发上。
“马晴晴”在门框上擦了擦手，接着发出一如既往的笑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里面播放着像是监控一样的视频，镜头还不断摇晃，有点像第一人称直播。
“你就叫我马多云吧，就是‘天气晴转多云’的那个多云。”她坐在沙发另一端，报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啊？哦，多云姐，我叫林琦。”林琦有些慌乱。
“噗哈哈哈，我不是叫过你的名字了吗，别紧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她笑着吐槽林琦的话语，安抚完又想起什么转而指向那个房间接着说。
“啊，那是个例外，我就是为了让她老实点才来这边的，要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问。”
到处都是啊，林琦心想，还是勉强赔着笑脸问道。
“这里是……”
“我们在那把剑内部。”她说着有些匪夷所思的话，那么薄的一柄剑怎么可能放得下这么大的空间，林琦姑且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剑……的内部？”
“也是，这么说你也听不懂，好吧，我从头跟你讲讲，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注意听。”马多云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模仿着广告词，然后从另一个房间搬出一块大白板，拿着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两个球，在中心一个写了个“人”字，另一个写了个“灵”字。
她望着图顿了顿，像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措辞，过了半分钟后才缓缓开口。
“在我们这个世界周边，还存在着一个没被人类观测到的、由非实体物质构成的……空间？说是星球也行，反正我们将它称为灵界。这种非实体物质名为灵力，它不均匀地分布在灵界各处，在某个地方的能量密度达到一定阈值之后，便会产生自主意识。这种非实体物质生命体，就是灵界的唯一***。他们可以自由操纵灵力在实体物质与非实体物质间转化，后面就是重点了。”
林琦没有插话，等着她往下说。
“多少年前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久以前，他们之中有些个体无意中在两个世界间打开了一条极窄、无法通行的通道。通道虽窄，灵力却能源源不断进入这边，并与当地物种结合，成为了某种独立于身体存在的‘本质’——为了方便理解，我们姑且将那种‘本质’粗略理解为灵魂。”
马多云说到这里，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概念有点绕，看了林琦一眼。林琦示意她继续。
“这东西加速了物种进化。灵界那边呢，则透过那个入口窥视这个世界，觉得这边的活物有趣极了。他们也开始操纵灵力，在灵界**这边的山川大河，这边的飞禽走兽，等等等等。”
“直至人类的出现。”马多云的语速慢了下来，“准确来说，是开始使用文字之后的人类。他们惊讶地发现，人类的身体与灵力的契合度到达了一个顶点。”
她停下来，像是在想该用什么方式解释接下来的事情。
“事实上，自种族诞生以来，他们一直为新生儿存活率极低而苦恼。自然界的灵力因在他们个体中富集，逐渐低于阈值，难以自然诞生新个体。以往那种将两个或以上数量个体分出自身灵力并融合的方式来创造新个体，极不稳定，也很危险。”
“而人类的身体，竟然能让灵力浓度如此之低的个体意识维持存在——简直就是一个万能婴儿维生装置。”
她顿了顿。
“此时两界间的通道也已经能够正常通行了。于是他们开始模仿**属于自己的人类身体，并借用人类的方式繁衍后代。从此时开始，他们也开始自称灵界人，还有意无意地学习起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律……”
马多云说完，发现林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桌上。
“……你在听吗？”
马多云滔滔不绝地说着，但当她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时，林琦早已昏睡过去。
“醒醒，在梦里还能睡着，你也是个人才了。”马多云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杯冰咖啡放在林琦面前的茶几上，顺带轻轻拍醒了她。
“嗯……**开完天地了吗？对不起，听到一半实在困的受不了。”林琦有些抱歉。
“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样也能测试出来你灵魂的强度就是了。”马多云摆了摆手。
“刚刚是因为太久没正常人在身边一起聊天就稍微有点话痨了，不再说这些了，我们步入正题吧。”她压低声线，神秘兮兮地说道。
“知道你为什么从小到大只喜欢上了江冉一个人吗？”
“我这人感情比较专一？”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更为重要的是王江月的灵力对你人体的改造。”
“怎么又扯上江月姐了，我跟她差不多有十多年没见了吧。”林琦想了想其实也没有那么意外，毕竟身边就那几个人可能跟这些怪事有关，只是要她把对江冉的一心一意用这些外在内容去解释让她感到自己被贬低了。
“还记得你前几天给你室友算命用的那个吗？当时你趁着王师父来村里办法事，家里人去找她算命的空档，缠着王江月来教你两招，她当时也是年轻气盛，直接把她的灵力注入你的体内，然后你就靠着这股灵力为能源来发动这个一年才能使用一次的预知未来的能力，这股灵力大约还需要八十年才能消耗完吧！”马多云又开始有些话痨了，她在这边还真是闲的厉害啊。
“那岂不是说我要单身一辈子了，这玩意也太坑了吧。”林琦有些沮丧，三年前不仅被江冉拒绝了表白，还被**了一顿，唉，又想起伤心事了……
“不过这份力量的作用有好有坏吧，往好的说可以加强一部分身体的强度和智力水平，也能在大多数时候保持一个冷静平和的精神状态，但这样的好处是对你**的调控达成的，尤其是那方面的**，当然它的总量并没有减少，而是输出方式发生了改变。”
“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没听到什么好消息，林琦看着眼前的状况与那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把嘴里的有关激素啊，神经系统之类的话语咽了下去。
“有点像哺乳动物的**期？也不对，其实更像是那种变温动物比如蛇啊，壁虎什么的，并非是由周期性激素主导，而是由环境因素驱动，以及某种信息素引导你**的释放。当然这是抽象的说法，你对江冉的喜欢是在王江月注入灵力之后不久，那时它对你还没有改造完全，于是这份情感就被完整保留下来了。”马多云再次自说自话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想要再喜欢上别人可就难如登天了。”
“喜欢上除了江冉以外的其他人吗？”默念完这句话林琦摇了摇头，至少现在的她从认知上无法想象该怎样才能做到
毕竟一直以来对江冉的喜欢是林琦待人处事有恃无恐的原因，那就像是个好感度标杆，可以用来判断对他人的关系。
类似于“我对那个人的喜欢程度比不上我对江冉的喜欢，所以无论我们一起做什么都只是朋友。”这样的作用。
虽然以往的绝大多数时候林琦的眼睛一直都望着江冉也没空与其他人亲密接触就是了。
这甚至已经成为与人交流的底层逻辑。
“但未来是无限的未知。”马多云慢慢悠悠开了口，按了下遥控器。
那台圆形云状装置发出非常有科技感的声音，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