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单手提猪，全镇都吓傻了------------------------------------------，**。，猪粪味混着初冬的冷风直往鼻子里钻。。，抬手拍了拍歪斜的木门。“赵屠户在家么？”。，手上力道稍微沉了半分，那扇破木门咣当一声，整块从门框上砸了下来。，默默把门板靠回墙边。，还是不太好控制。“谁啊？大白天的砸门！”屋里传来一声粗嗓门的吼。，一个五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拄着木拐，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黑脸上横着几道旧伤疤，右腿膝盖以下绑着厚厚的木板夹子。，愣了神。，落在林娇娇腰后别着的那把杀猪刀上，他那粗短的眉毛猛地一跳。“你是谁家的丫头？拎着凶器跑我门口干啥？”
“赵叔，我是林三房的林娇娇。”
赵屠户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横肉松了些。
“老林家的闺女？你爹……唉。”
他叹了口气，往旁边的石墩子上一坐，拐杖重重地点了点地面。
“你爹在的时候，常来我这儿买猪下水，是个实诚人，走得太早了。”
林娇娇没接这话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条伤腿。
“赵叔，我听说您腿断了，铺子关了两个月。”
赵屠户低头看着腿，嘴角**。
“杀年猪的时候脚底下打滑，膝盖骨错了位，跌打郎中说还得养三个月。”
“三个月不杀猪，铺子里的家伙什都快生锈了。”
林娇娇朝**扬了扬下巴：“那***呢？”
“养着呗，卖不出去。”赵屠户一脸苦相。
“活猪往城里赶太费劲，镇上又没人会杀，我那两个儿子全是没出息的，早跑没影了。”
“喂了两个月的饲料，全是赔本买卖。”
林娇娇蹲下身，平视着赵屠户。
“赵叔，我想接你的活儿。”
赵屠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说啥？”
“我会杀猪。”林娇娇指了指腰后的刀，“手艺学了我爹七八成。”
刀是原主爹留下的，但杀猪的手艺，是她在末世死人堆里练出来的。
变异野猪王都宰过，这几头家猪在她眼里跟豆腐没什么区别。
赵屠户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怀疑。
“丫头，别开玩笑，一头三百斤的猪，光按住就得三四个壮汉。”
“你这小胳膊细腿的，别被猪拱进泥坑里。”
林娇娇没说话，转身翻进了**。
圈里最大的那头黑毛猪少说两百八十斤，正拿蒲扇大的耳朵扇着**。
赵屠户吓得丢了拐杖就要站起来：“快出来！那头大的脾气——”
声音戛然而止。
林娇娇单手扣住大黑猪的后腿，腰腹发力，猛地往上一提。
两百八十斤的**被她倒拎在半空，四蹄狂乱蹬踹，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赵屠户张着嘴，半晌没合拢。
他在杏花镇杀猪三十年，从没见过谁能单手把这么大一头活猪拎起来。
“你……你这力气……”
“天生的。”林娇娇面不改色地翻出**。
赵屠户沉默了许久，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审视。
“丫头，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林娇娇坐回石墩子上。
“您的铺子有案板铁钩，我有力气手艺。”
“我来杀，用您的铺面卖，收入三七分成，您三我七。”
“猪从哪来？”赵屠户问到了点子上。
“先从您这三头开始，往后我去村里收活猪，钱我自己出。”
“您圈里这三头再养下去就是亏，我按市价结给您。”
赵屠户捡起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
这丫头说话利索，办事干脆，关键是那身蛮力确实吓人。
“行。”赵屠户点了头，“但有个条件。”
“明天早**先杀一头给我看，手艺过关了再说。”
“放血、烫毛、开膛、分割，每一步要是糟蹋了肉，咱们就到此为止。”
林娇娇嘴角微扬：“行，天不亮我就来。”
她刚要走，赵屠户又喊了一句：“等等。”
他一瘸一拐进屋，抱出一套油布包着的家伙什。
一把尺二长的剔骨尖刀，一把厚背砍刀，一根磨刀棒。
“你那把刀锈得太厉害，拿去使。”
林娇娇接过刀卷，剔骨刀刃口泛着幽光，是把好刀。
“多谢赵叔。”
“别谢我，明天见真章。”
林娇娇抱着刀卷离开，脚步轻快。
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已经复盘了无数遍杀猪流程。
末世里没有冷柜，她腌肉熏肉的手艺在基地是硬通货，这才是真正的利器。
回到家时，残阳如血。
林娇娇坐在院子里磨刀。
嚯嚯的声响在寂静的院落回荡，铁锈层层剥落，露出暗青色的刀身。
刀刃映出一道细若游丝的寒芒。
她啃完最后一个冷馒头，和衣而卧。
在末世，她习惯在大战前睡得格外踏实。
鸡叫头遍，林娇娇准时睁眼。
窗外寒气逼人，空气冷得像要冻住肺腑。
她把两套刀具别好，挂上水葫芦，推门而出。
凌晨的杏花镇万籁俱寂，青石板上结了薄冰，踩上去嘎吱作响。
赵屠户家的方向，一盏昏黄的油灯已经亮起。
林娇娇加快脚步，拐过巷口。
铺面的门板已经全卸了，案板擦得锃亮，灶上的一锅水烧得滚开，白雾蒸腾。
赵屠户拄着拐站在门口，身后竟然还围着七八个人。
有看热闹的镇民，有摆摊的小贩，甚至还有粮铺的钱贵。
“丫头，你昨天单手举石磨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
赵屠户脸色有些古怪：“这帮人，都是来看你杀猪的。”
林娇娇扫过那些怀疑、戏谑的眼神。
她反手抽处杀猪刀，刀尖在油灯下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弧光。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里，那头两百八十斤的大黑猪似乎感受到了杀气，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