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封印碎裂的代价------------------------------------------——！！，陆沉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灼烧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撕的痛！"警告！灵脉暴走！灵力输出已超出安全阈值300%！""警告！灵脉损伤率：12%……27%……41%——"，但陆沉根本顾不上听。。，皮肤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墙壁龟裂声、学员的尖叫声——全部被体内灵力的轰鸣淹没！"有趣。"，歪了歪头，"A+级？不……还没到。但比刚才有意思多了。"。
这一次，空气中凝聚出一团漆黑的灵力，像一只巨掌，朝陆沉拍下来！
陆沉想躲。
身体不听使唤。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把刀在血**搅！他连站都站不稳，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
"铛！"
一道清脆的玉鸣声炸开！
一枚碧色玉令凭空出现在陆沉面前，绽放出柔和的光罩，将那团漆黑灵力硬生生挡住！
"谁？"黑袍人猛然回头。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站在碎玻璃和灰尘中。
短发，旧风衣，眼神锐利如刀。
苏晚。
她右手举着另一枚玉令，左手指尖有血淌下，脸色却平静得可怕："滚。"
黑袍人盯着她，沉默了三秒。
"深渊守护者的东西？"他语气微变，"……你是什么人？"
苏晚没回答。
她将玉令往前一推——光罩骤然扩大，碧色灵力化作无数光箭，铺天盖地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不得不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每退一步，脚下的地板就碎一层。
"哼。"他停下脚步，黑袍下发出一声低笑，"今天不是时候。但钥匙——"
他看了陆沉一眼，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东西。
"我还会来取。"
黑雾翻涌，人影消失。
走廊里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像一座山被搬走了。
苏晚收起玉令，快步走到陆沉面前。
他还在跪着。
金色灵力仍在往外溢，裂纹从手臂蔓延到脖颈——灵脉暴走还没有停！
"看着我！"苏晚蹲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陆沉！听我说话！"
陆沉的瞳孔涣散，视野一片模糊。
体内像有一座火山在喷发，灵力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乱窜，每一条灵脉都在哀嚎！
"你的灵脉在自毁！"苏晚的声音很急，"你必须把灵力收回去！听我的——想象一条河，灵力是水，你筑一道坝——"
"我……做不到……"陆沉咬着牙，嘴角淌血。
"做不到也得做！"苏晚猛地将玉令按在他胸口！
碧光灌入！
陆沉只觉得胸口一凉，像是一盆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滋啦作响，白烟直冒！
那股狂暴的灵力被强行压回了几分。
"就是现在！筑坝！"
陆沉拼尽全力，在意识中竖起一道屏障——
灵力撞上来，屏障碎！
再来！
碎！
再来！
第三次，他咬牙到嘴角渗血，屏障终于——
稳了。
灵力像被驯服的洪流，重新回到经脉中奔涌。
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按着某种规律运转。
"叮——"
万物鉴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急促，而是带着某种……庄重？
"第二层封印已强制**！灵脉压制率：54%→0%。当前灵脉实际评级：A+级！"
"万物鉴典第三页解锁——鉴·阵：可解析一切封印阵、结界、灵阵，推演阵法结构及弱点。"
A+级！
陆沉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裂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
体内灵力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A+级灵脉的力量？
"你疯了。"苏晚站起来，语气冰冷，"强制**封印，灵脉碎裂的概率超过70%。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死。"陆沉擦掉嘴角的血，"但当时不**，也是死。"
"所以你选了概率更小的那条路？"
"我选了唯一能反击的那条。"
苏晚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这个人……"
她没说完。
走廊另一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学院的增援终于到了。
"韩教官！"陆沉猛然想起，翻身爬起来，往墙壁破洞的方向冲。
韩教官倒在废墟中。
双臂全部碎裂，灵力几乎归零，脸上刀疤旁全是血。
但他的胸口还在起伏。
微弱的、随时可能停止的起伏。
"医护班！快！"赶来的学院职员冲上去，将韩教官抬上担架。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担架远去，手在发抖。
韩教官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和二十年前一样。
明知挡不住，还是挡了。
"他会活下来的。"苏晚不知何时站到他身旁。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个老兵。"苏晚的声音很轻，"老兵最难死。"
陆沉没有说话。
他攥紧拳头，感受着A+级灵脉在体内奔涌的力量。
如果再强一些——就不会有人为他挡刀了。
"陆沉。"苏晚忽然开口。
"嗯？"
她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像是惊讶、确认、还有一丝……心疼？
"你果然是他的孩子。"
话刚出口，苏晚脸色骤变！
她猛地捂住嘴，像是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的秘密。
"他是谁？"陆沉追问，"你说的是谁？"
苏晚退后一步，转身就走。
"苏晚！"
她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风衣下摆在走廊尽头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陆沉站在原地，脑中回荡着那四个字。
"他的孩子"。
她口中的"他"——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