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驱逐那天，我觉醒了万物鉴典------------------------------------------"跪下！"，他整个人撞上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眼中没有半点怜悯："陆家养了你二十三年，够仁至义尽了。"。大伯陆远山，二伯陆远河，还有那些堂兄弟们，每一个都在笑。"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堂哥陆鸣翘着二郎腿，语气轻蔑，"连F级灵脉都没有，也配姓陆？"，嘴角淌血。。"我再说一次——"陆远山的声音骤然拔高，"跪下，签字，放弃陆家一切，我留你一条命！"。遗产放弃书。，手指在发抖。。。"我母亲呢？"他嘶声问，"她留下的一切，凭什么给你们？"。"***？"陆远河嗤笑出声，"一个嫁进陆家的外人，她能有什么？连她的灵石都是陆家的！"
陆沉瞳孔猛缩。
他想冲上去——
"砰！"
陆鸣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肋骨传来剧痛。
"就你？"陆鸣俯视着他，像看一条狗，"灵脉觉醒测试连续三年零评级，废物中的废物，还想翻天？"
陆沉瘫坐在地上，血从额角滑下。
他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嵌入掌心。
就在这时——
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道白光！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万物鉴典绑定成功！宿主：陆沉。"
"检测到宿主灵脉封印……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宿主并非无灵脉，而是天生S级灵脉——被封印压制！"
"万物鉴典第一页已开启：鉴·灵——可鉴别一切灵物品级、属性、隐藏信息。"
陆沉浑身一震。
封印？S级灵脉？！
他来不及细想，眼前浮现一本古朴书卷的虚影，书页翻动，金色文字流转——
"检测到当前环境灵物：陆家灵脉测试碑（*级灵器），存在隐藏裂缝，已被人为动过手脚。"
陆沉猛然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那块黑色石碑上。
那是每年灵脉觉醒测试用的碑。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原来——是被人动了手脚？！
"还愣着干什么？"陆远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签字，滚出去。"
陆沉缓缓站起来。
他没有去拿笔。
他看着陆远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我不签。"
大厅瞬间安静。
陆鸣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陆沉抹掉嘴角的血，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不签。"
"你找死？！"陆鸣暴怒，灵力在掌心凝聚，青色光芒闪烁。
陆沉没退。
他直视陆鸣，心底默念——
"鉴！"
万物鉴典第一页亮起！
眼前信息疯狂涌来——
陆鸣：灵脉评级C+（伪装为*-），实际战力评估：C。弱点：左膝旧伤未愈，灵力运转至左手时会延迟0.3秒。
陆沉瞳孔一缩。
C+？这货一直在伪**-灵脉？
他差点笑出声。
"最后一次机会。"陆远山站起身，眼中杀意一闪，"签，或者——"
"或者什么？"陆沉打断他，"让全城看看陆家怎么对待自家血脉？"
陆远山脸色一变。
"你——"
"别忘了，"陆沉声音平静，"灵脉觉醒测试下周还有一场，届时监察司会派人来。我现在放弃，你们觉得监察司不会查？"
大厅陷入死寂。
陆远山目光阴沉地盯着他，半晌才冷笑："行，你有骨气。但我告诉你——下周测试，你要还是零评级，我会亲手打断你的腿。"
"随你。"
陆沉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笑声和嘲讽。
"零评级也敢硬气？"
"下周就等着哭吧。"
"废物就是废物，给他机会也不中用。"
陆沉走出陆家大门，雨浇在他身上。
他没有回头。
脑海里，万物鉴典再次震动——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第二页解锁条件：接触一件C级以上灵物。"
"提示：宿主灵脉封印共三层，当前封印压制率97%。第一层封印**条件：鉴别三件*级以上灵物。"
陆沉深吸一口气。
三件*级以上灵物。
陆家有。但他现在回不去。
他需要另找门路。
雨幕中，他攥紧拳头。
"等着我。"
——
城西，地下灵市。
陆沉在雨里走了两个小时，才找到这个地方。
说是灵市，其实就是一片黑市。灵脉觉醒者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灵物。但在这里，什么都能买卖。
巷子口站着两个壮汉，灵力波动微弱，大概D级水准。
"新来的？"左边那个斜眼看他，"入场费，一千。"
陆沉身上只剩下三百二。
"我进去看，不买。"
"没钱的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的入场费，我出。"
陆沉转头。
一个穿着旧风衣的年轻女人站在雨里，短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眼神却格外锐利。
她扔了张卡给壮汉，对陆沉说："跟我来。"
陆沉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苏晚。"她头也不回往里走，"你不需要知道更多。"
陆沉犹豫了两秒，跟了上去。
灵市内部比他想象中大得多。各种摊位摆在昏暗的灯下，灵石、灵器、灵药……应有尽有。
他一边走，一边默念"鉴"——
信息疯狂涌入！
摊位左侧第三件灵石：D级灵石，市价300，标价1200——严重虚标。
摊位中央玉佩：C-级灵器，内有微型灵阵，功能：屏蔽灵力探测。市价8000。
角落那瓶灵药：品质劣质，掺了30%的填充粉，服用后可能导致灵脉紊乱。
陆沉越看越心惊。
这满市场，真货不到三成？！
苏晚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侧头："看到什么了？"
陆沉没回答，目光突然被一个摊位吸引。
那是个老头，面前只摆了三样东西：一块黑色石头、一把断剑、一个生锈的铜铃。
陆沉走过去，鉴典自动触发——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黑色石头：**灵核原石！内含纯净灵力，市价估算——不低于50万！
断剑：*+级灵器残片，原为**灵器"裂空"，修复后价值不可估量。
铜铃：*级灵器，功能：灵兽驯化辅助，市价约12万。
三件全是*级以上！
而那老头的标价——
黑色石头：500。
断剑：200。
铜铃：800。
陆沉心跳加速，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板，这三样怎么卖？"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标着价呢。"
"一起拿，能便宜不？"
老头哼了声："一千五，全拿走。"
陆沉口袋里只有三百二。
他转头看向苏晚。
苏晚抱臂靠在墙上，嘴角微挑："你欠我的。"
"多少？"
"以后再说。"
她扔了一千五给老头，三样东西落入陆沉手中。
万物鉴典在脑海疯狂震动——
"叮！鉴别*级灵物×2，**灵物×1！第一层封印**条件已满足！"
"是否**第一层灵脉封印？"
陆沉几乎是瞬间做出决定："**！"
轰——！
一股灼热的力量从丹田炸开，像熔岩灌入每一条经脉！
陆沉身体一僵，差点站不住。
苏晚察觉异常，瞬间靠近："你怎么了？"
"没事……"陆沉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体内的封印在碎裂。
一层。
又一层碎纹蔓延。
最终，第一层封印轰然崩碎！
"第一层封印已**！灵脉压制率：97%→61%。当前灵脉实际评级：A-级。"
"万物鉴典第二页解锁——鉴·技：可解析一切灵技功法，自动推演最优修炼路径。"
陆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一样了。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血管都在发烫。
A-级灵脉。
他竟然是A-级！
比陆鸣那个伪装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晚盯着他，眼神微变："你……灵脉觉醒了？"
陆沉看向她，没否认。
苏晚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有意思。"
——
第二天，陆沉没有回陆家。
他找了间廉价旅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万物鉴典第二页已经开启，他需要尽快熟悉新能力。
"鉴·技"的功能比他想象的更强。
他拿起那把断剑——
"叮！解析灵器裂空（残）——原为**风系灵器，核心灵阵断裂63%，修复需要材料：C级以上金系灵矿、灵力凝固剂。修复后可恢复至*+级。"
"推演修复方案：以宿主当前灵力，可进行初步修复，预计恢复至C+级水准。是否开始？"
"开始！"
陆沉将灵力注入断剑。
剑身上的锈迹开始剥落，暗淡的锋刃泛起微弱的光芒。
一个小时后——
"修复完成。裂空（残）当前评级：C+级。灵技解锁：裂空斩——消耗灵力发动风系斩击，威力随灵力输出递增。"
陆沉握着断剑，感觉掌心在发烫。
这把剑……在共鸣。
他又拿起那块**灵核原石——
"叮！检测到**灵核原石，可吸收其中灵力强化自身。是否吸收？"
"吸收！"
灵核原石在他掌心碎裂，化作纯粹的能量涌入身体。
灵力暴涨！
"灵脉压制率：61%→54%。当前实际评级：**。"
**！
陆沉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攥紧了拳头。
陆家那些人，永远不会想到——他们眼中的废物，灵脉评级比他们所有人都高。
——
一周后。
灵脉觉醒测试。
陆家大殿，人头攒动。
监察司的人也到了——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胸口的徽章在灯下反光。
"陆家今年几人参测？"他问。
陆远山赔笑："回刘监察，三人。陆鸣、陆雪瑶，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陆沉。"
刘监察扫了眼名单，没多问。
测试碑立在殿中央，三尺高的黑色石碑，表面刻满了灵纹。
陆沉看着那块碑，心底鉴典自动触发——
"叮！检测到灵脉测试碑存在人为篡改痕迹——碑底灵阵被植入了灵脉压制符，可压制使用者的灵脉评级显示。压制上限：将**以下灵脉压制为零评级。"
"注：此符对**以上灵脉无效。"
陆沉嘴角微扬。
**以上无效。
他现在就是**。
这碑，压不住他了。
"第一个，陆鸣。"陆远山宣布。
陆鸣大步走上前，手按在石碑上，灵力灌注——
石碑亮起蓝色光芒，最顶端浮出一个字母：*-。
"*-灵脉！"陆远山满意地点头，"不错。"
围观的族人纷纷鼓掌。
陆鸣一脸得意，扫了陆沉一眼，嘴角含笑。
陆沉面无表情。
C+灵脉伪装成*-，真好意思。
"第二个，陆雪瑶。"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走上前，手按石碑——
光芒亮起：C+。
"雪瑶还小，明年还有机会。"陆远山安慰道。
陆雪瑶低着头退下，眼眶微红。
"第三个——"陆远山语气冰冷，"陆沉。"
全场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嘲讽的、漠然的。
"三年零评级，今年估计也一样。"
"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陆鸣嗤笑："跪着测和站着测，结果都一样。"
陆沉充耳不闻。
他走到石碑前，抬起右手。
掌心贴上冰冷的碑面。
灵力——灌注！
石碑猛然震动！
蓝色光芒炸开——
不对。
不是蓝色。
是金色！
整个大殿被金光照亮，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石碑最顶端的刻度疯狂攀升——
D……C……*……*+……A——
"嗡——！"
石碑发出一声嗡鸣，金光冲顶！
字母定格在——
A！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呼吸。
陆远山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这……这不可能！"陆鸣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他怎么可能——！"
"**灵脉？！"
"我眼花了？那个废物是**？！"
"天哪……**灵脉啊！整个江城十年都没出过一个**！"
大殿炸了。
所有人都在尖叫、在震惊、在无法置信。
刘监察霍然站起，眼睛死死盯着石碑上的字母，声音都在颤抖："**……真的是**灵脉！"
他快步走到陆沉面前，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叫陆沉？"
"嗯。"
"监察司会重点关注你。"刘监察深吸一口气，"**灵脉觉醒者，在整个江城都是稀缺资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否则——律法处置。"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向陆远山。
陆远山脸色铁青。
陆沉站在石碑前，金光还未散尽。
他看向陆鸣。
那个曾经扇他耳光、踹他胸口的堂哥，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在哆嗦。
"陆鸣哥，"陆沉声音平静，"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跪着测和站着测，结果都一样？"
陆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陆沉转向陆远山，"大伯，您昨晚说要亲手打断我的腿。现在还打吗？"
陆远山嘴角抽搐，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好，好，陆沉，是我不识人才。"
他的语气从居高临下变成了勉强服软。
但在座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是怕了。
"陆沉！"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陆雪瑶挤开人群跑过来，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哥……你真的是**！"
陆沉看着这个唯一没有嘲笑过他的堂妹，微微点头。
"嗯。"
陆雪瑶用力擦了把眼泪，忽然压低声音："哥，你小心。大伯他……不会这么算了的。"
陆沉当然知道。
但这不重要了。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
测试结束后，陆沉没有留在陆家。
他回到旅馆，苏晚已经等在门口。
"**灵脉？"她靠在门框上，"整个江城都传遍了。"
"消息传这么快？"
"灵脉觉醒者的信息会在灵力监察网络同步，"苏晚推开门走进去，"你现在是个名人了。"
陆沉皱眉："我不想出名。"
"由不得你。"苏晚坐在窗台上，"你知不知道**灵脉觉醒者意味着什么？各大势力会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涌过来。拉拢、收买、威胁……陆家那种破地方，根本护不住你。"
"我不用人护。"
苏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片刻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扔给陆沉。
"江城灵能学院，特招入学邀请。**灵脉可以直接进核心班。"
陆沉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为什么该信你？"
"你不信我也无所谓，"苏晚站起来，"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体内的灵脉封印，不是陆家干的。"
陆沉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三层封印，第一层你已经解了。但剩下两层——"苏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种封印手法，超出了江城所有灵脉师的能力。有人在很早以前就对你做了手脚。远在陆家之前。"
"谁？"
"我不知道。但灵能学院也许有答案。"
她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沉攥着请帖，站在原地。
灵脉封印——不是陆家干的？
那是谁？
从出生起就把他变成废物的，到底是谁？
万物鉴典忽然震动——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隐藏任务——溯源：查明灵脉封印的施加者。任务奖励：第二层封印**线索。"
陆沉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去灵能学院。
——
三天后，江城灵能学院。
学院坐落在城北的灵脉山上，占地极广，光是外围的灵力防护罩就覆盖了整座山头。
陆沉站在校门口，鉴典自动扫描——
"叮！检测到**灵脉聚灵阵（覆盖全院）、*+级灵力防护罩、S级封印阵（位置：学院地下，深度未知）——"
S级封印阵？在学院地下？
陆沉眉头微动，但没有多想，跟着引导走进了核心班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陆沉一进去，所有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就是他？**灵脉那个？"
"江城十年没出过**的了……"
"看着挺普通啊。"
窃窃私语中，一个高大的男生站了起来。
他穿着学院制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核心班第一的标志。
"新来的？"他走到陆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叫秦烈，核心班首席。听说你是**灵脉？"
陆沉看着他，鉴典自动触发——
秦烈：灵脉评级*+（核心班最高），战力评估：*。特殊技能：烈阳拳（*级灵技）。弱点：灵力消耗过快，持续战能力差。
*+灵脉，核心班首席。
比陆鸣强，但也仅此而已。
"是。"陆沉回答。
秦烈嘴角一扯："在这个班，**灵脉不代表一切。实战才是硬道理。"他拍了拍陆沉的肩，力道不轻，"别以为灵脉高就能横着走，会死人的。"
这算是下马威了。
旁边有人低声笑。
陆沉没理他，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呵。"秦烈转身回座。
第一堂课是灵技实操。
教官是个独臂老兵，姓韩，脸上横着一道从左眉划到右颊的刀疤。
"实战不等人，废话少说。"韩教官扫了一圈，"今天的内容——灵力对练。两两分组，胜者加分。"
他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新来的，你跟秦烈一组。"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窃笑。
"**灵脉对*+？有点意思。"
"秦烈哥会教他做人的。"
"刚来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哈哈。"
秦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带笑："巧了。"
陆沉也站起来，握了握拳。
灵力在经脉中涌动。
已经压制不住的战意，在胸腔里燃烧。
两人走到对练场中央，相距十米。
"规则简单，"韩教官沉声道，"出界算输，认输算输，我喊停就必须停。开始！"
秦烈第一时间动了！
灵力灌入双拳，火焰般的赤红光芒包裹拳头——烈阳拳！
"*级灵技！"有人惊呼。
拳风带着灼热，直奔陆沉面门！
陆沉没有闪。
他抬起右手，灵力在掌心凝聚——
不是风系。
鉴典在脑中疯狂推演——
"鉴·技解析完成：烈阳拳，*级灵技，核心灵力运行路径已标记。弱点：出拳瞬间右侧肋下灵力真空，持续时间0.5秒。"
0.5秒。
够了。
陆沉侧身，烈阳拳擦着他的耳朵轰过，热浪灼烧了发梢。
同一瞬间，他欺身而入——
右手握拳，灵力爆发，精准砸向秦烈右侧肋下！
"砰！"
秦烈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翻了三张桌椅才停下！
全场倒吸凉气。
"一拳？就一拳？！"
"他居然一拳就把秦烈打飞了！"
"那是什么灵技？！"
秦烈捂着肋骨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嘴角渗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沉："你……你怎么知道我那里有空档？！"
陆沉没有回答。
万物鉴典的鉴·技——能看穿一切灵技的弱点。
这在实战中，就是降维打击。
"还要继续吗？"陆沉问。
秦烈死死盯着他，灵力再次在拳上凝聚——
"够了。"韩教官出声制止，"陆沉胜。"
他看向陆沉的眼神变了。
从漠然变成了审视。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
韩教官的办公室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柄旧刀。
"坐。"韩教官点了根烟，"你的战斗方式不对。"
陆沉没说话。
"你出拳太精准了，"韩教官吐出一口烟雾，"精准到不像临时判断——你提前就知道他的弱点。"
陆沉眼神微变。
"别紧张，"韩教官摆摆手，"我不关心你怎么做到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只关心一件事——你的灵脉封印。"
陆沉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的封印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韩教官把烟摁灭，"你体内的封印，至少还有两层。而且……"
他盯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字说：
"那种封印手法，我在二十年前见过一次。"
"在哪里？"
"深渊裂缝。"韩教官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我带队执行任务，在S级灵灾区域发现了一个封印阵。手法和你体内的封印——一模一样。"
"那个封印阵封的是什么？"
韩教官沉默了很久。
"一个人。"
"一个……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定义的存在。"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那柄旧刀："我的手臂就是在那次任务中丢的。那个东西——只看了我一眼，我的右臂就碎了。灵力、骨骼、血肉，一瞬间全部崩解。"
陆沉后背发凉。
"而我只是碰了封印阵的外围。"
"你体内的封印，用的是同样的手法。"
韩教官转过身，目光如刀：
"陆沉，在你解开所有封印之前——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灵脉是被封印过的。否则，那个东西的追随者会找到你。"
"什么追随者？"
"深渊教团。"韩教官压低声音，"一个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他们崇拜深渊裂缝中的那个存在，一直在寻找封印的钥匙……而你，可能就是那把钥匙。"
陆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是封印的钥匙？
那把他封印起来的人……到底是在保护他，还是在利用他？
"叮！"万物鉴典忽然震动——
"紧急预警：检测到宿主周围200米内存在异常灵力波动！特征匹配——深渊教团灵力标记！"
陆沉猛然站起来！
"怎么了？"韩教官察觉异常。
"有人来了。"陆沉的声音骤然冰冷，"深渊教团的人。"
韩教官脸色大变，一把抓起旧刀冲向门口——
"砰！"
整栋楼的灵力防护罩在同一瞬间碎裂！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学院！
"所有学员立即撤离！S级灵力反应！"广播里传来惊恐的喊声。
韩教官推开门，走廊里已经一片混乱，学员们尖叫着往外跑。
而走廊尽头——
站着一个人。
黑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颌苍白如纸。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却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僵住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头顶。
"找到你了。"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像金属摩擦。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陆沉。
"钥匙。"
陆沉浑身汗毛倒竖！
万物鉴典疯狂震动——
"警告！目标灵力评级——S级！远超宿主当前战力！建议立即撤离！"
S级！
陆沉的灵脉才刚到**，对面是S级！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韩教官挡在陆沉身前，旧刀出鞘，灵力在刀身燃烧："跑！我挡住他！"
"你挡不住！"陆沉吼道。
"那也得挡！"韩教官头也不回，"你是**灵脉觉醒者，是江城未来最强的战力——你必须活着！"
他冲了上去！
一刀劈出！
灵力化作的刀光撕裂走廊——
黑袍人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咔嚓。"
韩教官的刀碎了。
连同他残存的那条手臂——灵力、骨骼、血肉，一瞬间崩解！
"啊——！"韩教官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穿了墙壁！
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只看一眼，只点一下。
韩教官——败了。
陆沉瞳孔骤缩，指甲嵌入掌心。
黑袍人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让地板龟裂。
"跟我走，"他伸出手，"钥匙不应该被锁在笼子里。你属于深渊。"
陆沉退无可退。
身后是窗，窗外是三十层楼高。
他体内的灵力在疯狂运转，但在S级面前——
毫无意义。
万物鉴典再次震动——
"紧急提示：检测到宿主灵脉第二层封印存在紧急解锁条件——生死危机下，可强制**第二层封印！"
"警告：强制**可能导致灵脉损伤，严重时可致灵脉碎裂！"
"是否强制**？"
灵脉碎裂——
那意味着永远失去灵力，变回废物，甚至可能死。
但不**——现在就会死。
黑袍人已经走到面前。
那只苍白的手，正朝他伸来——
陆沉咬牙，在心中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