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穿越·哆啦A梦的世界------------------------------------------。，盯着天花板。。。？，关他什么事？，也不是正义使者。。“算了。”朔夜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不去了。睡觉。”叮——检测到宿主产生“爽约”念头。惩罚预告：如果宿主未完成承诺，****将锁定72小时，且每日任务奖励减半。。“你说什么？”未完成承诺，惩罚如上。
“我又没签合同！”
口头承诺也是承诺。系统有义务维护宿主的信用值。
“你……”
朔夜咬牙切齿地看着虚空中的系统面板。
这破系统，什么都要管。
连放鸽子都不让。
“……行。我去。”
他爬起来，慢吞吞地穿衣服。
黑色卫衣，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
全黑。
因为他懒得想搭配。
穿什么都一样，不如全买黑色。
十分钟后，朔夜站在客厅中央。
“****，开启。”
空气中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然后迅速扩大，变成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圆形门扉。
门的那一边，能看到一个普通的**住宅区。
街道、电线杆、自动贩卖机。
看起来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
****已开启。目标世界：哆啦A梦（**东京练马区）。
停留时间：7天。
注意：宿主可以随时返回，但再次进入需要重新开启。
朔夜深吸一口气。
然后——
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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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了来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站在门口，看到朔夜从光芒中走出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你就是朔夜君吧！我是野比大雄！”
朔夜打量着他。
普通的小学生，矮矮的，瘦瘦的，脸上还带着一块淤青。
昨晚被打的？
“进来坐！”大雄热情地把他往屋里拉，“妈妈今天做了咖喱饭，可好吃了！”
朔夜被他拽着走，面无表情。
这家也太普通了。
普通的房子，普通的家具，普通的摆设。
跟他家的三千坪宅邸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但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大雄，你朋友来了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嗯！妈妈，这是朔夜君！我昨天跟你说的！”
“啊，欢迎欢迎！”大雄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朔夜，愣了一下，“哎呀，好漂亮的孩子。”
朔夜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快坐下，阿姨给你倒茶。”
“谢谢。”
朔夜坐在客厅的矮桌前，环顾四周。
电视柜旁边放着几本漫画书，墙上挂着一家人的照片，角落里有一个壁橱。
那个壁橱……
全知之眼·分析：壁橱内部空间异常。存在次元波动。内有高智能机器人一台。
高智能机器人？
哆啦A梦？
正想着，壁橱的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蓝色的圆滚滚的猫型机器人钻了出来，打着哈欠：“大雄，好吵啊……谁来了？”
他看到朔夜，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你你你是谁？！”
“哆啦A梦，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朔夜君！”大雄跑过来，“他特地从别的世界来帮我的！”
“别的世界？！”哆啦A梦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铜锣烧，“大雄，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别的世界？”
“就是别的世界啊！”大雄理所当然地说，“就像你从二十二世纪来一样，朔夜君从另一个世界来！”
哆啦A梦看了看大雄，又看了看朔夜。
然后他叹了口气：“大雄，你是不是又看科幻片看多了？”
“才没有！”大雄急了，“朔夜君真的是从别世界来的！他刚才从一道光里走出来的！”
哆啦A梦将信将疑地看着朔夜。
朔夜面无表情地回看。
“你好。”他说，“我是黒神朔夜。”
“你……你好。”哆啦A梦挠了挠头，“我是哆啦A梦。”
“我知道。”
“你知道？”
“嗯。猫型机器人，来自二十二世纪，四次元口袋里装着各种神奇道具。”
哆啦A梦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
朔夜没再解释。
他转头看向大雄：“胖虎什么时候来？”
大雄缩了缩脖子：“一般下午三点左右……他会来找我一起去空地上玩。然后……然后就会抢我的零花钱。”
“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这样……”
朔夜看了看墙上的钟。
下午两点半。
还有半小时。
“等着。”他说。
“等什么？”大雄问。
“等他来。”
“然后呢？”
“然后我跟他谈谈。”
“谈谈？”大雄的眼睛亮了，“朔夜君要帮我跟胖虎讲道理吗？”
“不是讲道理。”
“那是？”
“谈。”朔夜面无表情，“用一种他能听懂的方式。”
大雄没听懂。
但他觉得朔夜君好厉害。
说话的样子好酷。
哆啦A梦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这个叫朔夜的少年不太对劲。
他的眼睛……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
让人有点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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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大雄！出来玩！”
声音大得像打雷。
大雄吓得缩到朔夜身后：“来、来了……”
朔夜站起来，走到门口。
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孩，比大雄高了整整一个头，手臂比朔夜的大腿还粗。
胖虎。
刚打完棒球，脸上还带着汗，手里拿着一根球棒。
他看到开门的是个陌生人，愣了一下：“你是谁？”
“大雄的朋友。”朔夜说。
“朋友？”胖虎上下打量他，“大雄还有这么好看的朋友？”
他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喂，你有零花钱吗？借我点。”
“没有。”
“没有？”胖虎皱眉，“那你来找大雄干嘛？”
“找你。”
“找我？”胖虎愣了，“找我干嘛？”
“谈谈。”
“谈什么？”
“谈你欺负大雄的事。”
空气安静了一秒。
胖虎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朔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全知之眼·分析中——
刚田武，绰号胖虎。性格：粗暴但重情义，有正义感，但表达方式有问题。
欺负大雄的原因：不是讨厌他，而是……想确认自己比他强。
内心深处：缺乏安全感。因为母亲严格，父亲早逝，只能用“强大”来保护自己。
解决方案：让他知道，真正的强大不是欺负弱小。
朔夜看着分析结果，沉默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不是坏人。
只是个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孩子。
“胖虎。”朔夜说，“你喜欢唱歌吧？”
胖虎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
“你的歌声很有力量。”朔夜平静地说，“但你不觉得，用歌声让人开心，比用拳头让人害怕，更有成就感吗？”
胖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还有。”朔夜继续说，“你觉得大雄很弱，对吧？”
“那、那当然！他连球都接不住！”
“但他有别的优点。”
“什么优点？”
“他善良。”朔夜说，“你被妈妈骂的时候，是谁借你作业抄？你忘记带便当的时候，是谁分你一半？你被高年级欺负的时候，是谁跑去告诉老师？”
胖虎沉默了。
“是大雄。”朔夜说，“一个你每天都欺负的人。”
胖虎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我……”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没想欺负他。我只是……想跟他玩。但他总是不跟我玩，我就……”
“你生气。”
“嗯……”
“所以你打他。”
“我……”胖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
朔夜看着他，叹了口气。
果然。
只是个别扭的孩子。
“这样吧。”朔夜说，“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抢大雄的零花钱，也不再打他。”
“那、那他如果不跟我玩呢？”
“你试试用别的方式。”朔夜想了想，“比如，邀请他去你家听你唱歌。”
“唱歌？”
“嗯。他一定会去的。”
胖虎抬头，看了看躲在门后面的大雄。
大雄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大雄。”胖虎喊。
“是、是！”
“你……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大雄愣了一下。
然后他挠了挠头，小声说：“其实……还挺好听的。就是声音太大了，有点吵。”
胖虎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用袖子擦眼睛。
“谁、谁要你夸了！”他粗声粗气地说，然后跑走了。
跑到巷子口，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句：“大雄！明天来我家！我唱新学的歌给你听！”
“好、好的！”
大雄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笑容。
然后他转向朔夜，眼睛亮晶晶的：“朔夜君！你好厉害！胖虎从来没这样过！”
“没什么。”朔夜说，“他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他，除了拳头，还有别的方式。”
大雄崇拜地看着他：“朔夜君，你真的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吗？”
“嗯。”
“那你一定见过很多很厉害的人吧？”
“没有。”
“诶？”
“我只想躺着。”朔夜面无表情，“这次来帮你，已经是我这个月最大的运动量了。”
大雄：“……”
哆啦A梦从屋里探出头来：“解决了？”
“嗯。”朔夜点头，“解决了。”
“好快！”哆啦A梦惊讶地说，“我还没来得及用道具呢！”
朔夜看了他一眼：“你的道具留着下次用吧。”
“下次？”
“嗯。”朔夜转身往门外走，“这个世界……应该还会再来。”
他走到巷子口，停下脚步。
****，开启。
蓝色的光门出现在他面前。
“朔夜君！”大雄追上来，“你要走了吗？”
“嗯。”
“那……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能。”朔夜说，“我在群里。”
“群？”
“万界聊天群。你也在里面。”
大雄想起来了：“对哦！那个群！”
他用力点头：“那我在群里找你聊天！”
“嗯。”
“朔夜君！”大雄突然喊住他，“谢谢你！”
朔夜头也没回，抬起手挥了挥。
“别谢我。我只是睡不着，找点事做。”
然后他跨进了光门。
光芒消散后，巷子里只剩下大雄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朔夜消失的方向，鼻子突然有点酸。
“哆啦A梦。”他说。
“嗯？”
“朔夜君……他是不是很孤独？”
哆啦A梦想了想：“也许吧。一个从别的世界来的人……肯定会孤独的。”
大雄握紧拳头：“那我要多找他聊天！让他不孤独！”
哆啦A梦笑了：“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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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公寓。
朔夜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
万界闲聊·摸鱼分部
野比大雄：朔夜君到家了吗？
黒神朔夜：到了。
野比大雄：太好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野比大雄：胖虎后来还给我发消息了，说明天真的请我去听他唱歌！
彼得·帕克：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野比大雄：朔夜君帮了我！他超厉害的！几句话就让胖虎不欺负我了！
桐谷和人：几句话？怎么做到的？
野比大雄：我也不知道！他就跟胖虎说了几句话，然后胖虎就哭了！然后就跑了！然后就说不欺负我了！
金独子：……几句话就让一个长期霸凌者改变行为？
金独子：这不仅仅是“会说话”能做到的。
金独子：朔夜，你有读心术？
黒神朔夜：没有。
金独子：那你怎么做到的？
黒神朔夜：只是看到了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
金独子：看到？
黒神朔夜：嗯。我的眼睛比较好使。
金独子：……
金独子：你的眼睛？
黒神朔夜：不说这个。我要睡了。
野比大雄：这么早？才下午四点！
黒神朔夜：睡觉不分时间。躺着就对了。
彼得·帕克：……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花垣武道：但他是好人！我能感觉到！
林七夜：能几句话解决霸凌问题，确实不简单。
林七夜：朔夜，有机会的话，我想见见你。
黒神朔夜：不要。见面好麻烦。
林七夜：……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新人好有趣！我喜欢！
五条悟：摸鱼战友+1！
朔夜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累。
帮大雄解决了胖虎的问题。
认识了几个有趣的人。
虽然很麻烦，但……
好像也不讨厌。
算了。
不想了。
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与此同时。
帝光中学篮球部。
青峰大辉坐在**室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朔夜没来训练。
也没请假。
教练问他去哪了，谁都不知道。
青峰挠了挠头：“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赤司从旁边走过，听到他的话，停了一下。
“黒神君今天没来？”他问。
“嗯。打电话也不接。”
赤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青峰莫名觉得有点冷。
“有趣。”赤司说，“他是第一个……敢不来训练的人。”
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黒神朔夜……你到底在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