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光摸鱼日常------------------------------------------。，就已经十二岁了。。。。，看着眼前这所东京都内赫赫有名的私立中学，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准确地说，是生无可恋。“少爷，您真的不需要司机接送吗？”身后的管家山田先生一脸担忧，“从宅邸到学校有三十公里——不需要。”，背起书包，慢悠悠地往校门走去。？？。，他能躺着的时间就越少。。
朔夜停下脚步，重新算了一下。
通勤时间越长，他在学校的时间就越少。
学校时间越少，他被迫社交的时间就越少。
好像……还挺好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要选帝光？
原因很简单——离家远。
离家远，家里人就不会总来烦他。
离家远，他就可以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每天想躺就躺。
完美。
“朔夜君！”
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朔夜头也没回。
“朔夜君，等等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跑到他身边，气喘吁吁地笑着：“好巧啊，你也是帝光的新生？”
朔夜瞥了他一眼。
不认识。
“我叫青峰大辉！”男生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
青峰大辉？
朔夜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全知之眼·被动分析启动——
青峰大辉，12岁，身高175cm，体重68kg。
篮球天赋评级：SSS。
潜力预测：未来十年内，**篮球界的顶尖得分手。
性格特点：热爱篮球，讨厌麻烦，直觉型选手，讨厌被人指挥。
匹配度分析：与宿主相似度72%。
朔夜：“……”
他盯着青峰看了三秒。
天赋SSS？
潜力顶尖？
而且……跟他有72%的相似度？
讨厌麻烦这点确实挺像的。
但问题是——这家伙看起来精力旺盛得要命，哪里有半点“讨厌麻烦”的样子？
“你也是篮球部的？”青峰兴奋地问，“你的身高……打什么位置？”
“我不打篮球。”朔夜平静地说。
“诶？”青峰愣住了，“那你来帝光干嘛？”
“上学。”
“……”青峰挠了挠头，“也对哦，国中本来就是上学的。”
他很快又恢复了热情：“那你来看我打球吧！我今天要参加篮球部选拔，肯定能进一军！”
朔夜面无表情：“不去。”
“为什么？”
“因为要走路。”
“……”
青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明明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说话却像个老头子一样有气无力。
“那好吧。”青峰也不强求，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回头见！”
他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
“黒神朔夜。”
“黒神……我记住了！”青峰咧嘴一笑，“朔夜，我们肯定是朋友！”
朔夜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朋友？
不需要。
朋友意味着社交。
社交意味着要说话。
说话意味着要动脑子。
动脑子意味着累。
累意味着不能躺着。
不能躺着意味着人生没有意义。
所以——不要朋友。
他转过身，往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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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中学篮球部。
全**国中篮球界最强的队伍之一。
去年的全国大赛冠军，今年也是夺冠热门。
此刻，篮球馆里正在进行新生选拔。
几十个一年级新生站在场上，等着教练和前辈们的检验。
青峰大辉站在队伍最前面，眼里全是兴奋。
“下一个，青峰大辉。”
他走上场，接过篮球。
然后——
他开始打球。
不，那不是打球。
那是表演。
运球、变向、突破、投篮。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个选择都恰到好处。
防守他的二年级学长被晃得东倒西歪，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这……这是什么鬼？”场边的教练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是国一新生？”
旁边的助教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青峰大辉，小学时代就是全国冠军……他的得分能力，在同龄人中几乎没有对手。”
教练沉默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写下一个字：一军。
青峰打完后，满头大汗地走下场。
他环顾四周，想找那个叫朔夜的人。
没来。
他真的没来。
青峰有点失望。
他还想让朔夜看看他打球呢。
“青峰君。”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青峰转头，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男生站在他身边。
男生的五官精致得像人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打得不错。”红发男生说，“你的天赋……很有意思。”
“你是？”青峰问。
“赤司征十郎。”男生伸出手，“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
赤司征十郎。
青峰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人握手的时候，力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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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学校附近的一家居酒屋。
朔夜坐在角落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份菜单。
“少年，你一个人？”老板娘笑着走过来，“要点什么？”
“茶泡饭。”朔夜说。
“就茶泡饭？”
“嗯。”
“不吃点别的？我们家的烤串很有名哦。”
“不吃。”
“……”
老板娘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准备了。
朔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舒服。
不用上课，不用社交，不用动脑子。
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吃点东西，然后回家躺着。
这才是人生。
叮——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朔夜的眉头皱了一下。
每日任务·今日内容：分析帝光篮球部新生选拔赛的数据。
未完成惩罚：明天无法使用****。
****当前等级：Lv.1。可使用世界：网球王子。
朔夜睁开眼睛。
不能使用****？
他目前虽然还没穿越过，但万一哪天想用了呢？
而且惩罚是“不能使用”，不是“禁止使用”。
系统这是在威胁他。
“……烦死了。”
他站起来，拿起书包。
“少年，茶泡饭马上好——”老板娘端着盘子出来，发现座位上已经没人了。
只剩下一张钞票压在茶壶下面。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这孩子……”
---
篮球馆。
选拔赛还在继续。
朔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场内。
全知之眼·启动——
新生选拔赛·数据分析中……
球员A：青峰大辉。得分能力SSS。当前表现评分：92/100。
球员*：绿间真太郎。三分命中率89.7%。当前表现评分：88/100。
球员C：紫原敦。防守范围3.2米。当前表现评分：85/100。
球员D：黄濑凉太。全能型，学习能力极强。当前表现评分：80/100。
球员E：赤司征十郎。综合能力S+。当前表现评分：95/100。
综合评价：本届新生质量极高，五人有望组成历史级阵容。
朔夜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数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历史级阵容？
关他什么事。
他只想完成任务，然后回去躺着。
数据分析完成。每日任务完成度：100%。
奖励：明日****使用次数+1。
朔夜转身就走。
“朔夜！”
青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朔夜加快脚步。
“朔夜！你来了！”青峰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看到我打球了吗？”
“没有。”
“骗人！你刚才明明站在门口！”
“路过。”
“你骗人！你站了十分钟！”
“……你看错了。”
青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咧嘴笑了：“朔夜，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嘴上说着不来，身体却很诚实嘛。”
朔夜：“……”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对了，你猜我进一军了没有？”青峰兴奋地问。
“进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嘿嘿，没错！”青峰竖起大拇指，“教练说我是今年最强的得分手！”
他拉着朔夜往馆里走：“来，我给你介绍我的队友们！有个叫赤司的家伙超厉害，还有个叫绿间的，三分球准得吓人……”
朔夜被他拖着走，内心毫无波动。
不。
有波动。
是烦躁。
他只想回家躺着。
为什么要交朋友？
为什么要社交？
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当一条咸鱼？
“这个是绿间真太郎！”青峰指着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他的三分球百发百中！”
绿间推了推眼镜，看了朔夜一眼：“你好。”
“你好。”朔夜点头。
全知之眼·分析：绿间真太郎，性格严谨，有强迫症倾向，每日运势占卜爱好者。
……强迫症？
每日运势？
难怪三分球能那么准。
“这个是紫原敦！”青峰又指向一个两米多高的男生，“他超能吃，也超能打！”
紫原正在吃零食，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好。”
朔夜抬头看着他。
两米多？
十二岁？
吃什么长大的？
全知之眼·分析：紫原敦，身高198cm，体重92kg。潜力评级SS。性格……懒散，讨厌麻烦。
等等。
懒散？讨厌麻烦？
朔夜多看了紫原两眼。
这个人……跟他的相似度好像也挺高的？
“还有这个，黄濑凉太！”青峰拉过来一个金发帅哥，“他是模特，超受女生欢迎！”
黄濑笑着打招呼：“你好~请多关照~”
朔夜面无表情地点头。
模特？
难怪长得还行。
不过跟他比还是差了点。
最后，青峰把他带到赤司面前。
“这个是赤司征十郎，我们队里的王牌！”
赤司转过身，看着朔夜。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朔夜能感觉到某种……压迫感。
“黒神朔夜。”赤司说，“我知道你。”
朔夜挑眉：“你认识我？”
“数据分析部的天才少年。”赤司微微一笑，“教练之前提过你。他说你只用了一周时间，就把去年全国大赛的所有比赛数据全部分析了一遍。”
“而且……”赤司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分析的很多东西，连教练自己都没注意到。”
朔夜沉默了一下。
那是全知之眼的功劳，不是他的。
他只是为了完成每日任务，被迫分析的。
“我只是随便看看。”他说。
“随便看看？”赤司笑了，“那你随便看看的水平，已经超过大部分专业人士了。”
他看着朔夜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加入篮球部吧。不是经理，是球员。”
朔夜皱眉：“我不打篮球。”
“为什么？”
“因为累。”
赤司愣了一下。
旁边的青峰、绿间、黄濑也愣住了。
紫原倒是眼睛一亮——这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你有天赋。”赤司说，“教练看过你的数据分析报告，他说你对篮球的理解远超同龄人。”
“理解不代表会打。”
“但可以学。”
“不想学。”
赤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朔夜莫名地有点发毛。
“黒神。”赤司说，“你知道吗？我很少邀请人。”
“你拒绝我，我不生气。”
“但我会记住。”
“下次你再拒绝我，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答应。”
朔夜：“……”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发言？
你才十二岁啊大哥。
“算了。”赤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当经理吧。至少……来看看我们打球。”
朔夜想拒绝。
但赤司已经转身走了。
青峰凑过来，小声说：“朔夜，你别看赤司平时笑眯眯的，他这个人……挺可怕的。”
朔夜面无表情：“看得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混着。”
“混着？”
“嗯。能拖就拖，能躺就躺。”
青峰挠了挠头：“你这人……真的好奇怪。”
朔夜没理他。
他在想一件事——
这个篮球部，好像越来越麻烦了。
---
当天晚上。
朔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帝光中学附近的小公寓，一室一厅，月租十二万日元。
他本来想租个更便宜的，但管家山田先生死活不同意：“少爷，黒神家的继承人不能住那种地方！”
于是他就住进了这间精装修的高级公寓。
床很软。
枕头很舒服。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
朔夜满意地闭上眼睛。
今天虽然被迫去了篮球部，但总算混过去了。
明天就不用去了吧？
反正任务完成了。
明天可以躺一整天。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朔夜皱眉，拿起来看。
一条未知来源的消息。
万界聊天群·邀请函
您已被邀请加入“万界闲聊·摸鱼分部”。
邀请人：系统。
群成员：25人。
朔夜：“……”
又来？
系统你是真的不让我消停是吧？
他本想拒绝，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屏幕——
您已加入群聊。
朔夜：“……”
他的手滑了。
真的只是手滑。
万界闲聊·摸鱼分部
野比大雄：有人吗？这个群是干嘛的？
野比大雄：有人吗？？？
野比大雄：怎么只有我一个人？？？
桐谷和人：……不是一个人。我也在。
野比大雄：啊！你好！我是野比大雄！
桐谷和人：桐谷和人。请问这个群是？
金独子：根据我的分析，这是一个跨位面聊天群。成员来自不同世界。
彼得·帕克：等等，跨位面？所以你们不是地球人？
金独子：我是地球人。但不是同一个地球。
彼得·帕克：……好吧，我接受。毕竟我也是被蜘蛛咬过的人。
成龙：大家好，我是成龙。
彼得·帕克：成龙？？？那个成龙？？？
成龙：是的，就是我。不过我这里的情况可能和你们知道的不太一样。
林七夜：……跨位面群聊？有意思。
花垣武道：大家好！我是花垣武道！请多关照！
金独子：……（已经开始默默记录每个人的信息）
朔夜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消息，表情复杂。
这个群……
好像还挺热闹的？
跟他想象的冷清不太一样。
他本来想关掉手机，但一条新消息让他停住了。
野比大雄：有人能帮我吗？我被胖虎欺负了……他抢走了我的零花钱……
彼得·帕克：报警啊。
野比大雄：报了，**不管……
桐谷和人：……
花垣武道：大雄君！你*****！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野比大雄：可是……可是我打不过他……
金独子：你应该学会反抗。哪怕失败，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野比大雄：你们说得对！我决定了！我要去找胖虎理论！
朔夜：“……”
他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然后叹了口气。
他打字。
黒神朔夜：别去。
野比大雄：诶？又有新人！
野比大雄：你好！我是野比大雄！
黒神朔夜：我知道。别去找胖虎。
野比大雄：为什么？
黒神朔夜：你打不过。理论也没用。只会再被打一次。
野比大雄：……那怎么办？
黒神朔夜：等着。
野比大雄：等什么？
黒神朔夜：等我。
野比大雄：？？？
黒神朔夜：明天我去找你。
野比大雄：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你叫什么？
黒神朔夜：黒神朔夜。
野比大雄：朔夜君！你真是太好了！
黒神朔夜：别误会。我只是睡不着，找点事做。
野比大雄：不管怎样，谢谢你！
朔夜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他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大雄那句“有人能帮我吗”？
前世他累死的时候，也想有人帮他。
但没人。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产房里了。
朔夜闭上眼睛。
算了。
就当是……弥补一下前世的遗憾吧。
明天去一趟哆啦A梦的世界。
帮完就回来。
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