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星探盯上的社死------------------------------------------。视野里的透明网格还在跳——楼下WiFi信号，隔壁刷短视频的流量，数据流像蛛网一样铺开。。陌生号码，本地号。，对面声音热情得离谱：“林默先生？可算找到你了！我是星火MCN运营总监，姓刘。看到你那段年会视频，太有潜力了，聊聊签约的事？”：“什么视频？年会那段，跳极乐净土那个。我们团队一致认为你有爆红体质。保底年薪50万，流量分成另算。”，看了眼屏幕。又贴回去：“签什么约？艺人约。黑白通吃，黑红也是红。”。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前天视频还在被群嘲，今天就有人送钱？“面谈吧。市中心漫咖啡，下午三点。成。我穿黑西装，戴眼镜。”。盯着通讯录，存成“刘总监”。不对。打开搜索框，查“星火MCN”。没有官网，没有百科。一条工商注册信息——一个月前注册，法人叫**，注册资本100万。点进去，法人信息全是虚的，地址是个产业园的公共工位。。。漫咖啡。，空调冷风打在脸上。角落里一个黑西装男人站起来，朝他招手。三十多岁，皮夹克外面套西装，皮鞋锃亮，金丝眼镜。“林默！来来来，这边坐。”握手时手掌包住林默半个手背，“刘伟，星火MCN运营总监。”
坐下。刘伟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纸面印着公章。
“条款简单，签个字，公司帮你包装推广。保底50万，流量分成，商单另算。”
接过合同，没急着看。
“刘总，你们具体运营什么内容？”
“什么都做。搞笑、才艺、生活。”往前凑了凑，“兄弟，我直说了，你那段视频在行业群里传疯了。先黑红，再洗白，三个月推成百万粉博主。”
翻合同。第3页，绑定条款——乙方必须独家签约甲方，合作期限为“永久”。第7页，收益分成——乙方占1%，甲方占99%。第12页，违约赔偿——乙方单方解约，需赔偿违约金500万。
合上合同。
“刘总，这条件有点好啊。”
刘伟笑了：“那当然，我们看好你。”
往后靠了靠，手指按在合同封面上。启动数据感知。
视野里的网格瞬间密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手机信号连成光流。刘伟的手机亮得刺眼——它正连接一个加密服务器，数据包不停地往里传。IP地址段不属于任何正规云服务商。
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走进厕所隔间，用手机拍下合同的每一条陷阱条款。打开工商查询系统，输入“星火MCN”的注册号。弹出——成立时间：30天前。法人：**。电话：空号。地址：产业园工位A12。
又搜“刘伟 星火MCN”。零结果。
把手机塞回兜里，洗了手，回到座位。
刘伟还在笑。
“考虑得怎么样？签了吧。”
坐下来，没接笔。把合同翻到第3页，手指点着“永久合作”四个字。
“刘总，你说你是运营总监。你们公司成立多久了？”
刘伟嘴角抽了一下。又挤出一个笑：“新公司，**硬，资金足。”
“法人叫**，查无此人。”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注册地址是个共享工位。营业范围写的是‘文化传媒’，但你的手机连着境外服务器。”
刘伟的笑容冻住了。伸手想抓合同，林默一巴掌按在纸面上。
“等等。让我先把合约里的灰产条款读一遍。”
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声音拔高：“第三条，独家绑定，合作期限写的是‘永久’——劳动法规定，个人与公司的合作期限最长不超过三年。你们这是要签**契？”
周围几个顾客抬起头，往这边看。
“第七条，收益分成。我占1%，你们占99%。刘总，你们公司就靠这个赚钱？”
刘伟脸色发青。伸手要抢合同，林默按住纸面不动。
“第十二条，违约赔偿500万。如果我不干了，要赔你们500万。你觉得我一个刚被裁员、存款只有1234块钱的人，赔得起吗？”
咖啡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这边。服务员端着托盘停在原地。
刘伟站起来，额头冒汗。一把扯过合同，塞进公文包。
“不识抬举。”转身要走。
林默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视野里，数据流暴涨。刘伟手机里的加密通讯系统弹出一条消息——来自***“K”：
搞定他，钱好说。
松开手，看着刘伟跌撞着推开门，撞翻了门口的雨伞架。
没追。
站在原地，把那个代号记在心里——“K”。
手机里的录音存好了。把刘伟的电话拉黑，搜索“K *** 加密通讯”。没有任何***息。
回到出租屋，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系统弹出一行字。
数据感知天赋升级至中级。
解锁新功能：网络数据追踪。
试了试。视野里的数据流不再只是图像，而是可以检索的文字流——他能“看”到那些加密数据包的传输路径。
输入“K”。一条数据流从视野深处浮出来。
目标服务器：上禾科技内部系统。
盯着那个IP地址。过去三年，自己在上禾科技数据中心当运维，每天面对那些服务器机柜。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手指攥紧手机。屏幕掐出裂纹，手机壳咔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