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社死现场直播中------------------------------------------，视频在行业大群炸开。，手机烫手。屏幕亮着——999+条消息。三百人的群，今晚成了直播现场。，后排拍的。他站在舞台上，西装袖子甩飞，关节像生锈的机器人。配文：“前上禾员工年会发疯实录。”，正面机位。他闭着眼，青筋暴起，嘴里碎碎念。弹幕飘过——“裁员刺激的吧？社死天花板。”。点赞1.2万。评论区：“我要是他，今晚就买站票离开这座城市。”。HR群里，大厂猎头直接@他：“兄弟，是你吗？确认一下好拉黑。”后面跟一排“哈哈哈”。。把手机塞进裤兜，拉开厕所门，光脚踩在冷水地砖上。，阳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屏幕一亮——微信未读203条，短信47条，陌生来电16个。，点开行业群。视频还在刷屏，文案全变了。“前上禾程序员，被开的，写代码能把整条业务线写崩。据说这人心理有问题，同事都不敢跟他一组。对对对，他走之后上禾那个项目才盘活的。”。以前部门的实习生头像跳出来：“林哥人挺好的，就是技术真不行，领导让他改个*ug他能改出三个新*ug。哈哈哈”。，把手机扔床上。手指掐进掌心里，掐出白印。他盯着天花板，数上面的裂缝。
再拿起手机时，张海波在三百**群里发了消息，配的就是那段视频：“这就是我们公司前员工，林默。工作能力太差被开了，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群聊炸锅。有人问细节，有人@林默，有人直接开喷。
触发被动任务：打脸时刻。
任务目标：三天后的行业酒会上，当众拆穿张海波的谎言。
任务奖励：待结算。
失败惩罚：羞耻值翻倍，随机删除一项已获取技能。
林默看着任务面板，呼出一口气。他打开衣柜，翻出王浩上个月借他的西装，挂在门把手上。
三天后。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林默推开门，西装大了一号，袖口长出半截。他挽了两圈，左手揪着领带结。灯光晃得人眯眼，空调冷风打在脖子上。张海波在角落，旁边围着七八个人，端着红酒杯，下巴上的肉直颤。
张海波先看见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
“哟，这不是咱们的‘年会舞蹈家’吗？”声音特大，半个厅都能听见，“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连基础代码都能写错的林默。”
周围人围过来，笑成一片。有人举着手机拍，闪光灯打在他脸上。
林默站着没动。
张海波拍了拍他肩膀，手掌压得他肩膀往下沉：“那视频你们看了没？跳得真不错，建议直接出道，比写代码有前途。”
笑声更大。
林默抬手，拿开张海波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张海波对面。
“张总，你说我代码写错了。”
声音不大，但所有笑声停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离职后，上禾那个项目，还是用的我写的底层架构？”
张海波脸上的肉僵住了。酒杯停在半空，酒液晃了一下，洒出来几滴。
林默没等他开口：“你们项目上线前三天，核心接口崩了，你让我背锅。但崩的原因是你把存算逻辑改了，**那套架构里关键的数据校验层。”
空气凝固了。有人放下酒杯，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互相交换眼神。
“项目失败的复盘报告，你写的是‘核心人员技术水平不足’。但那份报告里把技术细节全**——因为你不敢让人知道，那套架构是我写的，你接手后改废了。”
张海波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桌脚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亮给他看。
“还有你私下转移项目经费的事，你猜我手里有没有证据？”
人群里炸开窃窃私语。张海波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摔——酒液溅到林默的袖口上。
“***——”
话没说完，周围有人拉住他。张海波甩开那人的手，看了眼四周，胸口起伏了几下，咬着牙转身走了。皮鞋声被关门声吞掉。
‘打脸时刻’任务完成。
［奖励结算中……］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一边偷瞄他一边往门口挪。张海波摔碎的酒杯碎片反射着灯光。他端起桌上那杯没人喝过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指尖划开新技能数据感知。视野里多了层透明网格，数据流在网格里穿梭——酒会的WiFi连接数，两百多人的手机信号，所有联网设备的IP地址，全部流动起来。
他站在原地，手掌里捏着一团光，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