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因果兑换，守则开启鉴宝眼，我看穿了你祖宗三代------------------------------------------，砸在往生当的破瓦上，鼓点般密集。，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手里死死攥着半块破碎的铁片，边缘锋利，嵌着血污。那是一面护心镜。，蹲下身。，他的嘴唇嗫嚅着，没有声音，但姜月初看懂了。——北望，归乡。，轻轻合上他圆睁的双眼，然后接过了那面冰冷的护心镜。来自北疆校尉李延的绝当品：破碎的护心镜。因果：魂归故里，见一见陇西老家的那棵槐树。，回到屋内。脑海中，那本***无风自动，书页哗哗作响。护心镜的影像浮现在纸上，随即化作点点光尘，渗入书中。。因果已了。获得因果值：壹佰。当前总因果值：-捌佰玖拾玖。，终于透进一缕微光。紧接着，书页再次翻动，一个原本灰暗的图案被点亮，化作一只竖立的眼睛。解锁新功能：探查眼（初级）。消耗因果值，可探查物品过往因果，洞悉其流转秘辛。注：消耗值与因果复杂度相关。
姜月初明白了。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一百点因果值，来之不易，得用在刀刃上。
她刚收敛心神，当铺那扇饱经风霜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砰！”
烂木门板**着撞在墙上，差点散架。
雨水和泥浆随着几道人影一同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金元，他今天换了身更体面的绸衫，但被雨水打湿后，狼狈地贴在肥硕的身体上。他身后除了昨天那几个地痞，还多了一个男人。
那人身材精悍，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解腕尖刀。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人喉咙的野狗，眼神阴鸷，正是黑虎帮的二当家，人称“黑狗”的李奎。
“姜小娘子，三天了。”王金元抖了抖湿透的袖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钱呢？还是说，你已经想通了，准备跟我去平康坊开开眼？”
李奎没说话，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姜月初身上逡巡，那眼神比刀子还冷。
姜月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从怀里摸出那锭官银，随手往柜台上一抛。
“铛！”
五十两的银锭在积了灰的木柜上滚了两圈，发出的声音清脆又沉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铺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王金元的小眼睛骤然睁大，死死盯着那锭银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根本没去想这银子的来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这小**真有钱！
“算你识相！”他脸上瞬间堆满贪婪的笑，**手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锭银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官银的那个刹那。
姜月初心中默念。
“探查眼，开。”
刚到手的一百点因果值，瞬间被抽走了八十点。
她的眼前，无数混乱的画面炸开。
一个雨夜，一个叫张三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进了万利当的后门……王金元接过木箱，掂了掂分量，满脸喜色……两人压低声音的对话，提到了“黑虎帮”、“李二当家”、“这批货出手就发了”……画面一转，是王金元自家的地窖，他撬开第三块地砖，将另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塞了进去……
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王金元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冰凉的银锭，正要拿起来放嘴里咬一口试试成色。
“王掌柜。”
姜月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发财的美梦。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城南的张三，是不是也给过你这么一锭银子？”
王金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姜月初没理他，继续说：“你家地窖，左边数第三块砖下面，还藏着两百两，对不对？”
王金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捏着银子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看着姜月初，像是见了鬼。
这些事，天知地知，他知张三知，这小丫头片子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比他反应更剧烈的，是站在他身后的李奎。
“张三”这个名字一出口，李奎那双野狗般的眼睛里，贪婪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当姜月初说出地窖和赃款数额时，那惊疑已经化为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这股杀意，不是冲着吓破了胆的王金元。
而是越过他，死死地钉在了姜月初身上。
张三，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货”。这件事，竟然被一个开破当铺的小丫头一语道破！
她不是在讨债，她这是在要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