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黑复仇

暗渡陈仓------------------------------------------，张龙正式和陈默签订了投资意向书。，占股15%。对于一个还没注册公司的学生创业项目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估值。消息传开后，整个校园创业圈都轰动了。“听说了吗？那个做二手交易的张龙，拿了三百万投资！三百万？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投资人来学校找他的。**，这也太牛了吧？他才大一啊！”、图书馆、宿舍楼里此起彼伏。张龙一夜之间成了校园里的名人，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写的代码能值这么多钱。每天上课的时候，他都会偷偷打开电脑看银行账户——虽然钱还没到账，但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就美滋滋的。“龙哥，你说咱们这钱怎么花？”他问张龙。“先注册公司，然后招人。”张龙说，“我已经看好了几个，等钱到账就发offer。那咱们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办公室？不急。”张龙摇摇头，“现在还在学校，用创业园的办公室就行。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浪费。”，虽然不太明白什么叫“刀刃”，但他相信张龙的决定。，公司正式注册成立，取名“青橙科技”。，占股70%；王浩占股30%。按照投资协议，陈默的机构占15%，这部分股份由张龙和王浩按比例稀释。
公司成立的当天晚上，张龙请王浩吃了一顿饭。不是什么高档餐厅，就是学校后门的小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要了两瓶啤酒。
“龙哥，我敬你一杯。”王浩端起酒杯，眼圈有点红，“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写那些没人用的代码。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张龙和他碰了碰杯：“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只是帮你把本事变成了钱。”
王浩嘿嘿笑了两声，仰头把酒干了。然后他趴在桌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以前的事——家里穷，父母供他上大学不容易，他一直想做出点成绩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但总是找不到方向……
张龙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他心里有些感慨。前世的王浩，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最后黯然退场，不知道有没有实现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的愿望。
这一世，他不会让王浩重蹈覆辙。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宿舍。张龙走在路上，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女孩的背影，备注只有两个字：林晓。
张龙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然后点了通过。
“你好。”他发了一条消息。
对方很快回复：“你好，我是林晓。那天晚上我们见过。”
“记得。”
“恭喜你拿到投资。”林晓发了一个笑脸，“我听说你的项目了，很厉害。”
“谢谢。”
沉默了几秒，林晓又发来一条：“你……还记得我那天晚上说的话吗？”
张龙当然记得。
“记得。”
“那你……离他远点了吗？”
张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这次轮到林晓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离开他？”
这一次，林晓没有再回复。
张龙看着手机屏幕，等了几分钟，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知道林晓有难言之隐。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一月十五日，三百万投资款到账。
张龙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串零，心情却很平静。前世他经手过比这多得多的钱，早就没了那种乍富的兴奋感。
他按照计划，开始组建团队。
技术部，除了王浩，又招了两个大二的学弟，都是编程高手。运营部，招了三个大三的实习生，一个负责内容，一个负责用户，一个负责活动策划。市场部暂时只有张龙自己，但他已经开始物色合适的人选。
公司搬进了创业园的办公室，虽然只有三十平米，但好歹是个正经的办公场所。张龙买了二手的办公桌椅，装了空调，拉了网线，又去宜家买了几盆绿植，整个空间顿时有了生气。
王浩第一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激动得差点哭了。
“龙哥，这是咱们的公司？”他问，声音都有点抖。
张龙点点头：“咱们的公司。”
王浩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摸摸这，看看那，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最后他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敲代码。
张龙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种单纯的快乐，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下午三点，张龙约了一个人见面。
这个人叫周野，大四学长，市场营销专业的。前世他是个很厉害的销售，后来自己开了公司，年入千万。但这一世，他现在还是一个正在找工作的应届生。
两人约在学校后门的咖啡厅见面。周野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张……张总。”他打招呼。
张龙笑了：“叫我张龙就行。坐。”
周野坐下，手足无措地把书包放在膝盖上。他听说张龙最近拿了投资，正在招人，就投了简历，没想到真的被约见了。
“你的简历我看了。”张龙开门见山，“你的实习经历很丰富，做过很多兼职，也参加过很多社团活动。但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周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因为我看了你们的APP。我觉得你们的模式很好，但现在的推广方式太单一了，只靠校园地推和口碑传播，速度太慢。我有办法帮你们快速扩张。”
“什么办法？”
“社群裂变。”周野说，“我做兼职的时候接触过很多微商，他们那种裂变模式很厉害。我们可以让学生帮我们推广，每拉一个新用户就给奖励，拉的人越多奖励越多。这样成本低，见效快。”
张龙点了点头。
周野说的，正是他前世用过的打法。这种模式在后来的互联网圈被玩烂了，但在2015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你觉得需要多少预算？”
“十万。”周野说，“给我十万，三个月内，我能让用户量翻十倍。”
张龙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野，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周野摇摇头。
“因为你眼睛里有一股劲儿。”张龙说，“那种想往上爬的劲儿。我喜欢这种人。”
他站起身，向周野伸出手：“下周一入职，市场部经理。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五千，转正后八千加提成。”
周野愣住了。
五千？他之前投的那些公司，最多给三千。
“张……张总，您说的是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周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握住张龙的手，使劲摇了摇：“张总，我一定好好干！”
送走周野，张龙回到办公室，在计划表上又划掉一项。
周野、王浩，加上他自己，铁三角基本成型。接下来就是招兵买马，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计划表最后一行。
那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赵山河。
一月***，赵山河又来找张龙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当然听说了张龙拿到投资的事，也知道张龙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张龙，恭喜啊。”他在电话里说，“听说你拿了三百万，真是厉害。”
“谢谢学长。”张龙的语气依旧客气。
“那个……上次我说介绍投资人给你认识，后来也没机会。这次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赔罪。”
张龙心里冷笑。赔罪？怕是想套近乎吧。
“学长太客气了。不过最近确实忙，改天吧。”
“别介啊，就今晚，我已经订好位置了。”赵山河连忙说，“咱们好久没聊了，正好聚聚。”
张龙沉吟了一下，答应了。
晚上六点，他来到赵山河订的餐厅。还是上次那家，还是那个包厢。赵山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次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来来来，坐。”赵山河热情地招呼，给他倒茶，“最近忙坏了吧？听说你公司都注册了，真是厉害。”
张龙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
“学长找我有事？”
赵山河干笑两声：“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恭喜你一下。咱们认识这么久，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果然没看错。”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张龙挑了挑眉：“学长请说。”
“我想入股你的公司。”赵山河说，眼睛紧紧盯着张龙的表情，“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但我有人脉，有资源。你让我入股，我保证让公司发展得更快。”
张龙没有说话。
赵山河以为他动心了，连忙加码：“我也不要多，10%就行。我可以投钱，也可以出力。以后有什么项目，咱们一起做，有钱一起赚。”
张龙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为什么，赵山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学长，你知道我这三百万是怎么拿到的吗？”张龙问。
赵山河一愣：“怎么拿到的？”
“因为我做了一个让投资人眼前一亮的项目。”张龙说，“因为我有一个技术过硬的技术合伙人。因为我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运营策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赵山河：“但这些，和学长有什么关系？”
赵山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学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张龙站起身，“但公司的事，就不劳学长费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赵山河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走出餐厅，张龙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快意压下去。
刚才那一刻，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他想看着赵山河愤怒的表情，想听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想让他尝尝被拒绝的滋味。
但他忍住了。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赵山河还没有入瓮，林晓还没有救出来。他必须继续忍耐，继续伪装，继续等待最好的时机。
手机响了。是林晓发来的微信。
“你今晚是不是和赵山河见面了？”
张龙回复：“是。”
“他又想让你入股？”
“是。”
“你答应了吗？”
“没有。”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谢谢你。”
张龙看着那三个字，忽然很想问一句：谢我什么？
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林晓的谢谢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一月二十五日，周野正式入职。
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策划一场大规模的推广活动。张龙给了他十万预算，要求一个月内用户量翻倍。
周野没有让张龙失望。他花了三天时间，设计了一套完整的裂变方案。核心是“邀请有礼”——每邀请一个新用户注册，邀请人可以获得一块钱现金奖励；邀请满十个人，额外奖励十块；邀请满一百个人，奖励一百块加定制礼品。
这套方案在后来的互联网圈看来稀松平常，但在2015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活动上线三天，用户量暴涨五万；一周后，突破二十万；半个月后，突破三十万。
张龙看着**的数据，对周野刮目相看。这个人确实是个人才，给他十万预算，他能给你创造一百万的价值。
但与此同时，问题也来了。
随着用户量暴涨，服务器开始扛不住了。王浩每天加班到凌晨，优化代码，增加服务器，但还是赶不上用户增长的速度。有时候高峰期，APP会卡顿，甚至闪退。
二月五日，APP崩了一次。
那天晚上八点，正是用户活跃的高峰期。突然，服务器过载，整个APP无法访问。王浩急得满头大汗，拼命修复，但直到十点才恢复。
这一个多小时里，无数用户在微博上吐槽，甚至有竞争对手开始发黑稿，说他们的APP技术不行，建议用户别用。
张龙连夜开会，决定紧急增加服务器，同时优化代码。王浩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问题解决了。
事后复盘，张龙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太冒进了。光顾着扩张，忘了技术储备。如果不是王浩给力，这次危机可能会让公司元气大伤。
“龙哥，对不起。”王浩顶着黑眼圈，一脸愧疚，“是我技术不行，没考虑到这么大的病发。”
张龙摇摇头：“是我太急了。你做得很好，是我没给你留够时间。”
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以后扩张之前，先和你商量。技术是你的领域，我听你的。”
王浩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
在创业圈，他见过太多老板把技术当成工具人，需要的时候往死里用，出了问题就甩锅。张龙不一样，他是真的尊重技术，真的把王浩当合伙人。
“龙哥，你放心。”王浩说，“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让APP崩了。”
张龙笑了笑：“我相信你。”
春节前，张龙回了一趟老家。
前世他发达之后，给父母在县城买了房子，每个月打钱回去，但很少回家。每次打电话，母亲总是说“没事，你忙你的”，但语气里的失落，他怎么听不出来？
后来他出事，父母得到消息后双双病倒，不到一年就相继离世。那是张龙心里永远的痛。
这一次，他要好好陪陪他们。
老家的房子还是那栋老旧的平房，院子里的枣树还是那棵枣树。张龙走进院子的时候，母亲正在喂鸡，看到他，手里的盆子掉在地上，玉米粒洒了一地。
“小……小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我回来了。”张龙走过去，抱住她。
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已经半年没见到儿子了，每次打电话都说忙，没想到突然就出现在面前。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她抹着眼泪，“吃饭了没？妈给你做。”
“吃了，不饿。”张龙看着她，发现她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些。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妈，这次回来，我想多待几天。”他说，“陪您和爸过年。”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妈给你包饺子，包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
晚上，父亲从工地回来，看到张龙，也是又惊又喜。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虽然只有几个家常菜，但张龙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饭后，他和父亲坐在院子里抽烟。父亲抽的是最便宜的烟，一块五一包。张龙把自己买的**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看，又塞回张龙手里。
“抽不惯。”他说，“还是这个好。”
他点燃自己那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
“在外面怎么样？”他问。
“还行。”张龙说，“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
父亲点点头，没有多问。他一向话少，但对儿子的关心，都藏在那一根根烟里。
“缺钱不？”他又问。
“不缺。”张龙说，“爸，您和妈别太累了，我现在能赚钱了，以后我养你们。”
父亲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是欣慰，也是担忧。
“出门在外，小心点。”他说，“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多。别太相信人，也别亏待自己。”
张龙点点头。他知道父亲说的是经验之谈。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被人骗过，也被人帮过，最后总结出来的道理，就是这十六个字。
别太相信人，也别亏待自己。
张龙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会记一辈子。
除夕夜，一家人包饺子，看春晚，守岁到凌晨。张龙给父母每人包了一个大红包，母亲推辞不要，他硬塞进她手里。
“妈，这是我孝敬您的。您拿着，想买啥买啥。”
母亲看着那个厚厚的红包，眼眶又红了。她背过身去，假装看电视，但张龙看到她在偷偷抹眼泪。
那一刻，张龙在心里发誓：这一世，绝不让父母再为他伤心流泪。
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在乎的人。
大年初三，张龙告别父母，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火车上，他打开手机，看到林晓发来的微信：
“新年快乐。”
时间是除夕夜。
张龙回复：“新年快乐。最近怎么样？”
过了很久，林晓才回复：“还好。”
又是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张龙皱了皱眉，打字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这一次，林晓回复得更慢了。
“没有。”
只有两个字，但张龙从这两个字里，读出了太多东西。
他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问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等。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张龙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林晓，再等等。等我准备好了，就把你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