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馆遇险，徐慧真眼中的神秘男人------------------------------------------，工人们陆续收拾工具、结伴离去，厂区渐渐恢复平静。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避开人流，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个包裹严实的布包，里面是两瓶从空间取出的五十年代**茅台酒——这是空间储物格里留存的老物件，年代久远、品相完好，在当下堪称稀罕宝贝，有钱有票都难以寻得。，沿着街道缓步前行，直奔前门大街的正阳门小酒馆。这个年月，酒馆大多是小本经营，售卖自酿烧刀子、散装白酒，接待的多是附近工人、街坊邻里，也是私下联络、谈事的隐蔽去处。何雨柱此行，一是想找个稳妥的渠道，将空间里的紧俏物资变现；二是听闻这小酒馆老板为人精明、门路广，或许能搭上线，为日后铺路。，一股淡淡的酒气夹杂着咸菜的香味扑面而来。酒馆不大，摆放着四张方桌，只有两桌客人，都低着头小声交谈、慢酌小饮，氛围安静。柜台后方，一个穿着藏青碎花棉袄、梳着两条乌黑粗长大辫子的年轻女人，正低着头，用算盘噼啪作响地核算账目，眉眼清秀，眼神灵动，眉宇间透着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干练，周身还有着几分不卑不亢的韧劲。，小酒馆的掌柜，也是日后在四九城颇有声望的生意人。此时的她，刚离婚不久，独自撑起这家小酒馆，既要应对生意上的冷清，还要应付**的纠缠，日子过得并不容易。，轻轻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老板，打二两酒。”，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过。见他穿着轧钢厂的工人制服，衣着整洁体面，眉眼沉稳，不像是寻常爱闹事的酒客，而且面生得很，不像是附近的街坊，随即收起算盘，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缓步走了过来：“这位大哥，看着面生得很，怕是第一次来我这小酒馆吧？我这儿主打自酿的烧刀子，烈口，解乏，适合咱们工人弟兄喝，您要不要尝尝？烧刀子就不必了。”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急不缓地从布包里取出那两瓶茅台酒，轻轻放在桌上，玻璃瓶身透着岁月的光泽，瓶身上的字样清晰可见。他压低声音，语气沉稳：“我自带了酒，想借你这儿一个杯子，顺便……跟你谈一笔稳妥的生意。”，瞳孔微微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她在这前门大街做了几年生意，见多识广，自然认得这是五十年代的**茅台——这种酒，当年专供机关单位、领导干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就算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也未必能弄到一瓶，眼前这个年轻工人，居然一下子拿出两瓶，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徐慧真迅速收敛神色，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多了几分警觉：“大哥说笑了，我就是个开小酒馆的普通老百姓，小门小户的，哪配喝这种金贵酒。再说，我这小酒馆本小利薄，也做不起什么大生意，怕是要让大哥失望了。”，也迫切想改善酒馆生意，但生意人骨子里的警觉，让她没有轻易松口——这年头，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碰，来历不明的人更不能轻易打交道，稍有不慎，就可能牵扯上投机倒把的罪名，得不偿失。“徐老板不必过谦，我既然来找你，就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何雨柱看穿了她的顾虑，没有多余寒暄，再次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茅台旁边，“你先看看这个。”，里面是洁白细腻、颗粒均匀的精盐——在这个物资紧缺、盐票限量供应的年代，精盐堪称紧俏货，市面上大多是粗盐，这种精细精盐，更是难得一见。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神里的心动再也掩饰不住。，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一方面是因为物资紧缺，拿不到好货；另一方面，**范金有天天来闹事要钱，搅得店里不得安宁，不少老顾客都被吓跑了。如果能拿到茅台、精盐这种紧俏货，不仅能吸引客源，还能私下变现，彻底摆脱**的纠缠，让酒馆起死回生。“大哥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徐慧真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凑到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眼神坚定，“不过，口说无凭，我得先验验货，确认东西靠谱，咱们再谈后续。里屋清静，咱们进里屋细说。”，起身跟着徐慧真走进里屋。里屋不大，摆着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相对隐蔽，正好适合谈事。徐慧真仔细查验了茅台的品相、精盐的成色，确认都是上等好货，心里彻底踏实下来，正准备开口谈分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踹门声，紧接着，一个流里流气、穿着破烂棉袄的男人，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
“徐慧真！你个臭娘们，躲哪去了？赶紧把钱拿出来！老子要喝酒、要吃饭，你要是不给，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了！”男人双手叉腰，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是徐慧真的**范金有。此时的他，还没发迹，就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街头混混，天天缠着徐慧真要钱，不给就撒泼闹事。
徐慧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挡在何雨柱身前，强装镇定地呵斥道：“范金有，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我这小酒馆挣不了几个钱，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你赶紧走！”
“离婚？我没签字，你就还是我媳妇，给我钱天经地义！”范金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掀翻门口的方桌，“今天不给我五十块钱，我就把你这店砸得稀巴烂，让你没法做生意！”
“砰！”
一声闷响，范金有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抓住，力道大得让他瞬间脸色扭曲，疼得龇牙咧嘴。
何雨柱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眼神却冰冷刺骨，语气不带半分温度：“这位兄弟，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在人家店里撒泼闹事、砸东西，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松开老子，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范金有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依旧嘴硬，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朝着何雨柱的脸上砸了过去。
何雨柱眼神一冷，身形未动，手腕微微用力，顺势一记擒拿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范金有的手腕被反关节扣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何雨柱抬脚，轻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范金有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滚。”何雨柱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里的寒意，让范金有浑身发颤。
范金有看着何雨柱那双冰冷刺骨、如同死神般的眼神，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恐惧，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连滚带爬地从酒馆里逃了出去，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徐慧真站在原地，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惊讶。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工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而且气场强大，连范金有那种混混都能轻松制服。
“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店今天肯定要被他砸了。”徐慧真缓过神来，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何雨柱松开手，神色恢复平静，指了指桌上的茅台和精盐，淡淡开口，“现在，咱们可以谈谈那五五分的生意了吧？我出物资，你出渠道和场地，利润五五分，风险我来担，绝不连累你。”
徐慧真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他有本事、有门路，能拿出茅台、精盐这种紧俏货，身手不凡，还懂得在她危难时出手相助，虽然表面上冷酷寡言，却藏着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年代，实属难得。
她咬了咬牙，眼神坚定：“成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往后你手里的这些紧俏货，必须独家供给我，不能再卖给其他酒馆或者私人，我保证，给你的分成绝不会少，而且会帮你把物资的来路做得干净，绝不惹麻烦。”
“没问题。”何雨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彻底踏实下来。有了徐慧真这个渠道，他空间里的物资就有了合法、稳妥的变现出口，而且徐慧真门路广，往后还能借着她的关系，在四九城编织一张属于自己的人脉网，再也不用只靠鬼市变现，也能避开投机倒把的风险。
谈妥生意，何雨柱没有多留，起身准备离去。徐慧真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叫住他：“大哥，还没问您贵姓大名，往后有物资，我怎么联系您？”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淡淡说道：“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有事可以去厂里找我，或者在酒馆留话。”
说完，他转身推门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徐慧真站在酒馆门口，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何雨柱红星轧钢厂”这几个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那个“傻柱”？
她倒是听闻过这个名字，街坊邻里都传，轧钢厂有个叫何雨柱的年轻工人，憨厚愚钝，被四合院里的贾家拿捏得死死的，工资、粮票全贴补了贾家，是个出了名的冤种。可刚才那个男人，沉稳、精明、身手不凡，还有这么硬的门路，怎么看都和传闻中的“傻柱”判若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慧真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回到店里。不管这个何雨柱是不是传闻中的“傻柱”，只要他能提供紧俏货，能帮她摆脱困境，这笔生意就值得做，而这个神秘的男人，也值得她好好留意。
1962年四合院：何雨柱（林远）的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