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看。
她拿起镯子，声音小了些，“沈清晚，你要是真没做，就拿证据。”
红外套立刻拉她，“刘婶，你别被她骗了。”
刘婶嘴硬，“我只是怕她跑了。”
人群散开时，小周把门关上。
“晚姐，你明明有家里监控，为什么不发？”
我走到玄关边，抬手从包里摸出一张内存卡。
“发出去太便宜他们了。”
小周怔住，“那你要干什么？”
我把内存卡放进调料罐底下，“让他们先把话说满。”
手机又响。
陆泽言发来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带证件来。别耍花样。”
下一条是唐如意的。
“清晚，别怪我。你守不住男人，也守不住店。”
我把手机倒扣在案板上。
锅里的汤咕嘟一声，浮起一块骨头。
像有东西终于熬出了味。
第二天，我到民政门口时，陆泽言和唐如意已经在等。
安安也在，穿着我上周刚给他买的新外套，手里拿着唐如意买的糖葫芦。
陆泽言见我一个人来，笑了笑，“证件带了吗？”
我说：“带了。”
唐如意挽着他的胳膊，“清晚，别摆脸色。你昨天闹得大家都不体面，今天好聚好散。”
我看向安安，“你今天不用上学？”
安安咬下一颗糖葫芦，“爸爸说了，今天带我改人生大事。”
唐如意纠正他，“是见证爸爸妈妈重新开始。”
我问：“你作业写完了吗？”
安安翻了个白眼，“你又来了。我亲妈都没管我，你管什么？”
陆泽言笑着揉他脑袋，“以后没人逼你写到半夜。爸爸让你快乐长大。”
我没再说话。
工作人员把我们叫进去，表格推到面前。
“双方确认自愿离婚？”
陆泽言答得很快，“自愿。”
我看着表格，“财产没谈清。”
陆泽言靠在椅背上，“昨天不是谈了吗？房子归我，七家店我拿五家，你拿两家旧店。安安跟我，你每月给抚养费。”
我抬头，“安安不是我的孩子。”
工作人员笔尖停住。
唐如意立刻拔高声音，“沈清晚，你有点良心吗？养了七年，说不要就不要？”
我说：“是你昨晚亲口说，他是你生的。”
陆泽言拍桌，“你别胡扯！孩子户口上母亲是你，你就得认。”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如果对孩子身份有争议，建议先处理清楚。”
陆泽言脸色难看，“没有争议。她就是想少给钱。”
唐如意眼珠一转，眼泪说来就来，“清晚，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他叫了你七年妈妈，你怎么能为了钱不认他？”
门口排队的人都看过来。
一个大姐小声说：“这女的够狠。”
另一个男人接话：“**还不想养孩子，真开眼。”
安安把糖葫芦棍往地上一扔，“我也不要她养！她的钱脏！”
我看着那根棍子，想起他小时候发烧，趴在我背上哭着喊妈妈。
那时候唐如意在外面旅游，陆泽言说店里忙。
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去医院。
医生**，他咬得我手腕青了一圈。
现在那块旧疤还在。
陆泽言压低声音，“别在这里闹。你签了，我还能让安安以后见你。”
我说：“不必。”
唐如意的哭声停了一下。
我把表格推回去，“今天办不了。”
陆泽言站起来挡住我的路，“沈清晚，你耍我？”
我看着他，“昨天你们让我来的。今天条件谈不拢，我走。合法。”
陆泽言一把抓住我的包，“你以为拖着有用？网上都知道你**，你再拖，只会被骂得更惨。”
包链被他扯断，里面的证件、钥匙、一本旧菜谱散了一地。
唐如意眼疾手快，弯腰去捡那本菜谱。
我踩住封皮，“松手。”
她抬头，笑得很低，“一本破本子而已，你紧张什么？”
陆泽言也看过来。
我弯腰把菜谱捡起，拍掉灰，“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唐如意说：“***留给你的东西，不也是夫妻共同的？”
我抬眼看她，“你试试。”
她被我的眼神弄得一顿，随即又笑，“清晚，你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有人撑腰的小姑娘？**妈早不在了。”
这句话扎得准。
旁边工作人员咳了一声，“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
我把证件收好，转身往外走。
安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