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安，你先进房间，这里是大人的事。”
过了好几秒，安安松开唐如意，瞟了我一眼。
“你整天就知道让我写字洗手，不准我吃炸鸡。我不要你管！现在我又不是你儿子！”
“老天让我找回了亲生妈妈。我现在叫陆安宸，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耳边像有人敲了一口破铜钟，震得我一阵发麻。
这些年，每次唐如意来家里，安安就特别活跃，缠着她撒娇耍赖。
而我每次下班回家，他顶多问一句饭好了没有。
我以为是孩子跟我不亲。
我低头笑了一下，“行，既然是这样，明天见。”
唐如意宠溺地拍了拍安安的头，“乖儿子，吃完饭我们去游乐场，带你去吃双球冰激凌！”
“今晚**爸要在这里睡，我们一家团聚。你赶紧让这里的闲杂人等滚吧！”
安安高兴地拍手跑过来，推着我往外走，“你是坏人，赶紧滚蛋，我不要你！”
陆泽言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这套房子地段不错，我要了。回头约个时间，把你的名字去掉。”
说完他伸手搭上我肩膀，往外推，“明天你要是不来，我们就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女人有多不要脸。”
大门砰地关上。
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
那台小相机，还在玄关花瓶里录着。
当晚我回到老店后厨，发现店铺的留言多了几百条。
似乎有人把今晚的事传了出去。
“身为陆家小馆老板娘，**被老公抓到，真恶心。”
“怪不得陆老板这些年越来越憔悴，原来家里有这么个女人。”
“这种人做的饭我不敢吃，谁知道手干不干净。”
我一条条看过去，手边那锅汤已经滚到发白。
店员小周站在门口，围裙还没解，“晚姐，门口有人闹，说要退卡。”
“谁带头？”
“东街分店的刘婶，还有几个老顾客。她们拿着手机，说你毁了陆家的招牌。”
我把火关小，“开门。”
小周急了，“你现在出去，她们会骂你的。”
“不开门，她们骂得更凶。”
卷帘门拉起来，刘婶第一个冲进来。
她把一张会员卡拍在收银台上，“退钱！我儿媳怀孕了，可不敢吃你这种女人做的东西。”
我看着她，“刘婶，你儿媳上个月胃口不好，是我给她熬了三天山药粥。”
刘婶脸皮抖了一下，立刻提高嗓门，“那是我花钱买的！你别拿这个说恩情！”
旁边一个穿红外套的女人举着手机对准我，“沈清晚，你敢不敢承认，你亲口说**了？”
我说：“敢。”
人群一下炸开。
红外套更兴奋，“听见没有，她承认了！”
小周气得把抹布摔进水池，“你们别断章取义！晚姐不是那种人！”
刘婶指着小周，“你一个打工的懂什么？陆老板都亲口发了视频，说她背叛家庭，还要抢店！”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陆泽言发的视频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眶有血丝，声音哑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家丑不想外扬，可她开口就是自己**。我为了孩子，愿意体面分开。只求她别再毁掉我这些年辛苦做起来的店。”
评论全在骂我。
他把我那句玩笑剪出来，后面所有东西都**。
唐如意也发了文字。
“我只是看不下去陆哥被欺负，才站出来帮他说句话。清晚是我多年朋友，我真的希望她别一错再错。”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
刘婶退后半步，“你还笑得出来？”
我把手机还给她，“你们要退卡，可以。按店里规矩，核完账，今天退。”
红外套愣了，“你不狡辩？”
“我说了你们信吗？”
没人说话。
我走到收银台后面，打开账册，“小周，给她们登记。”
小周压低声音，“晚姐，账上现金不够。陆老板下午刚把钱提走，说要给总店买桌椅。”
刘婶立刻叫起来，“看吧！钱都没了！她想赖账！”
我看着账册上陆泽言的签字，胸口那口恶气沉下去，变成一块硬石头。
“刘婶，明早九点来拿钱。”
“我凭什么信你？”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旧银镯，放在台上，“这个押在你这。”
刘婶认得这只镯子。
当年她儿媳生孩子，我戴着这只镯子送粥去医院，她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