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班主任进门后，妈妈迎上去：“老师，您怎么突然来了？晓晓最近情绪不好，不太适合见人。”

班主任看了一眼记者和摄像机，语气沉着：“她是我的学生。连续缺课半个月，我必须确认她安全。”

爸爸挡在儿童房门口：“老师，我们尊重您，但这是家事。安安还要采访，您别影响他。”

爸爸皱起眉头：“老师也不能管到别人家里吧？孩子不听话，父母教育一下怎么了？”

我在房间里抬手拍门：“老师，我在这里。”

妈妈打断我：“你看，她又开始了。一不顺心就闹。”

弟弟揉了揉眼睛，走到记者旁边：“老师，姐姐以前说过，要毁掉我的**。她是不是不想让我好？”

记者的镜头还没关。

妈妈打开门，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出去。

她把我按到镜头边缘，低声说：“给你弟弟道歉，就说你不该偷钱，不该撒谎。”

我看见班主任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手心全是汗，服务编号卡被我攥皱。

爸爸拿着精神科预约单，递给班主任看：“老师，不是我们不让她上学。她已经影响全家的正常生活。我们准备带她去检查。”

班主任脸色变了：“她只是个孩子，你们不能随便给她贴标签。”

爸爸冷笑：“那她说手机里有爸爸妈妈，您觉得正常吗？”

妈妈低头看我：“吴晓晓，你最后说一遍，钱从哪来的？”

我抬起头：“我没有偷钱。”

妈**脸色沉下来。

她抬手打掉我的手，服务编号卡掉在地上。

爸爸弯腰捡起卡片：“这是什么？偷偷联系外人的证据？我就说她不简单。”

班主任上前一步：“把卡给我。”

爸爸后退：“凭什么给你？她是吴家的孩子。”

爸爸抓住我的胳膊：“不用等了，现在就去医院。老师，您要是再拦，我就报警，说您挑拨亲子关系。”

班主任挡在门口：“吴晓晓现在不能被你们带走。”

弟弟这时从抽屉里拿出那部手机，递给妈妈。

他看着妈妈：“妈妈，姐姐可能就是被这个手机里的东西影响了。交给医生看看吧，也许医生能知道她为什么总说谎。”

妈妈攥紧手机和卡片：“对，交给医生鉴定。”

我看着那部手机被拿走，不再挣扎。

那里面有叔叔阿姨帮过我的所有记录。

爸爸拽着我往门外走。

我回头看妈妈：“妈妈，我真的病了。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妈妈避开我的眼睛：“等医生看完，你就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弟弟站在她身后，抓住她的衣角：“姐姐，你配合一点吧。别再让大家为难了。”

爸爸打开门。

楼道里的风吹进来，我抱住胳膊。

爸爸刚把我往外推，客厅里响起记者的惊呼。

“等一下，我电脑收到了一份文件。”

几乎同时，班主任的手机也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