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焊死的出口------------------------------------------，橘红色的火舌瞬间**出一片死亡地带。数百只灰虱在火焰里蜷曲、爆裂，发出滋滋的焦糊声，刺鼻的臭味混着下水道的恶臭，几乎要冲破防毒面具。但这短暂的火光只拦住了最前排的虫群，后面的灰虱踩着同类烧焦的**，依旧不要命地往前冲，细小的颚片***，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胖子！左路！”林默反手一钢管抽碎三只爬到脚边的灰虱，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第二个***。，扣动扳机。霰弹枪喷出一道火舌，**像雨点一样扫过去，左路的虫群瞬间被轰出一个缺口，碎成一地黑浆。“**！太多了！这根本杀不完！”他快速退壳上膛，胳膊上已经被一只漏网的灰虱咬了一口，隔着冲锋衣都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右路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灰虱被打得粉身碎骨。他扔掉打空的**，抽出腰间的军用**，反手捅进一只从头顶掉下来的灰虱嘴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别恋战！往出口撤！再耗下去我们都得喂虫子！”，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消防斧举得老高，却迟迟不敢砍下去。一只灰虱顺着墙壁爬到他的裤腿上，锋利的颚片已经咬破了布料，他尖叫一声，闭着眼睛胡乱挥斧，竟一下把那只灰虱劈成了两半。“干得好！就这么打！”林默回头喊了一句，正好看见三只灰虱顺着管道顶部爬向薯胖的后背。他来不及多想，把手里刚点燃的***直接扔了过去，火焰在薯胖头顶炸开，三只灰虱瞬间烧成了火球，掉在地上抽搐。，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接到了命令一样，纷纷向后退去。林默心里一沉，手电猛地照向声音来源。光柱尽头，一只体型足有半人高的巨型灰虱正缓缓爬出来。它的外壳呈暗黑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六条粗壮的腿上长满了倒刺，头部的颚片比普通灰虱大了十倍，滴着墨绿色的粘液。“是虫后！”老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普通灰虱杀不完，必须先杀了它！”，猛地向林默扑了过来。林默侧身躲开，钢管狠狠砸在它的背上，只听“当”的一声，钢管被弹开，虫后的外壳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硬壳！打腹部！”老张大喊着冲上去，**狠狠刺向虫后的腹部，却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卡住了。虫后甩动尾巴，一下把老张抽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老张！”王胖子眼睛红了，端起霰弹枪就要冲上去。“别去！它腹部有硬甲！打它的嘴！”林默一把拉住王胖子，快速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两个***，“胖子，你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找机会烧它的嘴！”，深吸一口气，端着霰弹枪冲了上去，对着虫后的脑袋就是一枪。**打在虫后的硬壳上，溅起一串火星。虫后被激怒了，放弃了地上的老张，转头向王胖子扑去。，准备咬向王胖子的瞬间，林默纵身跳上旁边的管道，将两个点燃的***同时扔进了虫后的嘴里。
“轰！”
火焰在虫后的体内炸开。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疯狂地***身体，撞得管道壁嗡嗡作响，墨绿色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几分钟后，虫后终于不动了，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烧成了一团焦炭。
周围的普通灰虱失去了指挥，瞬间乱作一团，纷纷向黑暗深处逃去。
林默从管道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老张身边，扶起他。“怎么样？”
“没事，肋骨断了一根，死不了。”老张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赶紧走，虫后的叫声肯定会引来更多的灰虱，这里不能待了。”
王胖子也跑了过来，撕下一块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差点栽在这鬼地方。对了，薯胖呢？”
两人回头，看见薯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消防斧，一下一下地砍着地上残留的灰虱，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恐惧。听见王胖子喊他，他抬起头，抹了把脸：“我……我没事。”
林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人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快步向主管道走去。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灰虱，只有冰冷的积水和无边的黑暗。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到了！前面就是医院地下停车场的出口！”王胖子兴奋地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出口是一个向上的铁梯子，顶端是一扇铁栅栏门。但当他们走到梯子底下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铁栅栏门被人从里面用钢筋焊死了，焊痕还很新，闪着银白色的光。
“谁干的？”王胖子骂了一句，用力踹了一脚铁栅栏，“这明显是刚焊上没多久！”
老张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梯子旁边的地面。地上躺着一具**，穿着和昨天那队人一样的冲锋衣，胸口插着一把军用**，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他的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压缩饼干，旁边散落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不是灰虱干的。”林默拔出那把**，看了看刀刃上的血迹，“是人为的。他是被人从背后捅死的，死了不到两个小时。”
薯胖的脸又白了：“那……那里面还有人？”
话音未落，停车场上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人，正慢慢向铁栅栏门靠近。四人立刻屏住呼吸，关掉手电，躲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几秒钟后，一道手电的光柱从铁栅栏的缝隙里照了下来，扫过地面上的**。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戏谑：
“又来送死的了。看来西区的‘肥羊’，还真是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