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三连挂七次后，我成了肇事逃逸犯

本不认识他！我跟周晴关系是好，但还没好到要去为她撞人的地步！”
“坐下！”小刘警官喝道。
我被他的气势镇住，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我们查了驾校的记录，”张警官继续说，“你昨天的训练签到，结束时间是下午五点。但你的教练说，你四点多就走了，因为你把油门当刹车，差点撞到花坛，他让你滚蛋。”
“我……”我无法反驳。
教练确实是这么说的。
“所以，从下午四点多到晚上十一点多，你有大段的空闲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你去开另一辆车，做另外一些事。”
“我没有！我一直在外面闲逛！”
“有证据吗？监控拍到你了吗？”
“我不知道……我走的都是小路，公园里很黑……”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
我说的都是实话，但每一句实话，听起来都像**。
审讯陷入了僵局。
我反复说我不会开车，我没有车，我不认识受害者。
他们反复问我那段时间的行踪，问我和周晴的关系，问我是否知道李文博这个人。
像一个无解的循环。
我的精神被一点点地消磨，从最开始的愤怒，到辩解，再到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走进来，在张警官耳边说了几句。
张警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
“沈玥，你可以走了。”
我愣住了。
“可以……走了？”
“对。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就是驾驶员。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本市，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传随到。”
我像一个被判了缓刑的囚犯，踉踉跄跄地走出审讯室，走出了警局大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显得虚假而不真实。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是周晴的。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是她把我推向深渊，还是她也在这个局里，只是一个无辜的传话人？
我需要答案。
我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
“玥玥！你出来了吗？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周晴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着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出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太好了！我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你快回来，我给你炖了汤，你肯定吓坏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几乎要相信，白天在**面前说那些话的，不是她。
“周晴。”我打断了她。
“嗯？”
“**说，被撞的人是李文博。”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在这片沉默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失速的声音。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被撞的是谁。
“……是吗？”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那他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那个猜测。
她没有问我怎么样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会认为这事跟我有关。
她在漫长的沉默后，第一句话，问的是她前男友的状况。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
“周晴，”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冰冷的语调问，“那辆白色的宝马，在哪？”
04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块冰，贴着听筒，冻住了我的耳朵。
那不是思考的沉默。
那是被击中要害，大脑瞬间宕机的空白。
我能想象周晴此刻的表情。
温柔的面具被我一句话撕开，下面一定是错愕和惊慌。
“玥玥……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但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温度和伪装的急切。
它变得尖利，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
“什么宝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