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哪了？”
宋祁把手机放下。“最近进货多，钱先垫在材料里了。”
苏蔓接得快：“对啊，祁哥是为了店好。你不懂运营，就别乱指挥。”
我拿出照片，放在玻璃柜台上。
第一张，宋祁给她系围裙。
第二张，她坐在后厨操作台上。
第三张，是宋祁给她转账的截图，备注生日宴。
宋祁脸色沉下来。“你查我手机？”
“你用店里的收款码转的，账单在我这里。”
苏蔓伸手去拿照片，我按住。
“别碰。”
她收回手，声音拔高：“姜梨，你什么意思？我来帮你们店提升水平，你还把我当贼？”
林漾从我身后走出来，忍了半天终于开口：“贼都知道偷东**起来，你是把偷来的东西端出来办展。”
宋祁指着她：“这是我和姜梨的事，轮不到你。”
“你和她的事？”林漾笑出声，“她出钱租店，她买烤箱，她做配方，她养了你五年，你跟别的女人在她后厨搂搂抱抱，现在说这是你们的事？”
围观的人开始聚过来。
苏蔓眼圈一红，转身对店员说：“算了，我走。祁哥，我不想让你为难。”
宋祁立刻拉住她。“你不用走。”
他看向我，声音压得很硬：“姜梨，你今天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把租赁合同推过去。“你先把租金补上，再说绝不绝。”
“店是我做起来的。没有我，它就是个空铺子。”
“没有我，它连空铺子都不是。”
这句话落下，张经理带着两个物业人员过来。
他扫了一眼店内。“姜女士，您确认申请清场？”
我点头，在文件上签字。
宋祁冲过来抢笔。“你敢签？”
林漾挡在我面前。“你碰她一下试试。医院外科我熟，给你安排号。”
张经理举起合同复印件：“宋先生，承租人是姜女士。店铺拖欠租金九十日，姜女士申请收回，我们按规定办。”
宋祁脸色难看：“张经理，我跟你们商场合作五年，你们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
张经理指着合同上的名字。“我们听合同。”
苏蔓忽然哭出声。“祁哥，算了。姜姐就是看不惯我，她觉得我抢了她位置。”
小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低声说：“蔓姐，那个配方原来就是梨姐写的。”
苏蔓的哭声停了一拍。
宋祁回头瞪她：“你胡说什么？”
小唐缩了缩肩。“我看过旧本子，字是梨姐的。你说那是废稿。”
围观的人里有人笑了一声。
这是第二道裂缝。
宋祁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旧菜单，砸进垃圾桶。
“一个打工小妹懂什么？姜梨，你要封店可以，明天市里甜品赛，我用这家店报名了。你今天封，明天店参加不了，你赔得起？”
我看着他：“你用谁的配方报名？”
苏蔓抬起下巴。“我的。”
我拿起手机，播放昨晚录到的语音。
“等甜品赛拿了名次就跟她散。”
宋祁的脸彻底变了。
苏蔓咬着牙：“你偷录？”
我关掉录音。“你们偷人都不怕，我录音怕什么？”
张经理挥手，物业人员开始贴封条。
宋祁冲到门口，死死按住玻璃门。“谁也不许封。明天比赛前，谁敢动我的店，我跟谁没完。”
我看着他按在门上的手。
那只手曾经握着我的手说，姜梨，等店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现在他护着我的店，像护着他自己的脸。
封条贴上去的时候，宋祁当场砸了一个展示盘。
玻璃碎片溅到门边，围观的人退开。张经理立刻叫来保安。
“宋先生，你再损坏商场物品，我们直接报警。”
宋祁指着我：“姜梨，你真行。五年感情，你为两万块钱逼我？”
林漾忍不住：“两万块钱？你拿她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
苏蔓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补刀：“姜姐，女人别把账算太清。你既然爱过祁哥，帮他一把怎么了？”
我看她：“你生日宴花了多少？”
她脸上的表情不太稳。
我拿出账单：“一万八。包厢、花、蛋糕、香槟，都是店里收款出去的。你吃的时候知道这钱从哪来吗？”
苏蔓张了张嘴，转向宋祁：“祁哥，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奖金吗？”
宋祁烦躁地拽了一下领口。“我回头补给店里。”
“什么时候？”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