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全场死寂。

周令川站在那里，双手颤抖。

下一刻，他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

“蒋溪？卧底**？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明明就是个在酒吧跳舞卖肉的**女人！”

没人回应。

他死死盯着那个骨灰盒，声音越来越大。

“她每天在酒吧搔首弄姿，她配当**吗？你们别忘了，五年前的扫黄，是我亲手抓的她！”

周令川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这些年，他冤枉了我这个可能性。

“这骨灰也是假的吧？”

“是不是她躲在哪儿看我笑话？是不是今天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恶作剧？”

“蒋溪！你给我滚出来！”

会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回答他。

周令川眼底满是血丝，大步冲向**台。

一把抓住骨灰盒：“我不信，她不可能死。祸害遗千年，我还没有找她报复，她绝对不可能死！”

“砰——”

骨灰盒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现场顿时一片惊呼。

国旗滑落，骨灰撒了一地。

几名**脸色骤变。

“周令川！”

师父猛地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起：“够了！”

周令川却像疯了一样，死死盯着地上的骨灰。

“她在哪儿？蒋溪，出来！”

“别装神弄鬼，你给我出来！”

师父看着满地骨灰，眼眶瞬间红了。

“我心疼你一时间无法接受真相，可是你还要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警局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来跟你开玩笑？”

助理看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急得满脸是汗：“周总，记者都在，要注意公司形象啊。”

周令川却一句都听不进去。

**上前试图控制他，被他猛地甩开。

“放开我，我要见蒋溪！她就躲在你们谁的身后看我笑话对不对？”

“五年了，她害我还不够惨吗，她还想怎么害我？”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双眼猩红。

在他眼里，我真的恶到这个地步了吗。

推搡，挣扎，现场彻底乱成一团。

混乱间，周令川的拳头砸在了一名**脸上。

“咔哒”一声，冰冷的**扣上手腕。

周令川被强行按倒在地，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拘留室里，铁门缓缓关闭。

周令川坐在椅子上，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几个小时后，铁门再次打开。

师父走了进来，他站在周令川面前沉默了很久。

“冷静下来了吗？”

周令川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

“是不是她找你演的戏？”

师父闭了闭眼。

“我知道蒋溪是你的得意门生，你一直偏心她。”

“可你也知道她当年对我的伤害有多大。”

“就算现在她过得不好，过得可怜，你们也不能联合起来骗我吧？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师父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悲哀。

他没再解释。

只是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放到桌上：“看看吧。”

周令川眉头紧皱，伸手接过。

下一秒，他的呼吸停住了。

照片是在冷库现场。

惨白的灯光下，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浑身结满冰霜。

头发，睫毛，眉毛全都冻成白色。

那张脸即便已经僵硬变形，周令川还是一眼认出来。

是我。

这也是我死后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样子。

“不可能……”

周令川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会这样……”

周令川猛地站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冷库我看过巡逻表，十分钟后就会有人打开**，所以我才会把她关在那里让她反省。”

“蒋溪怎么可能冻死在里面！？”

师父红着眼睛，没有说话。

周令川的脸和照片里的我一样惨白。

他踉跄后退，死死抓着头发。

“是我，是我亲手**了蒋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