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儿来电话了，你能忍住吗？------------------------------------------，双手搁在膝盖上，丝绒裙下面的大腿绷得很紧。"怎么看？"她的声音压得低。"手。"陆沉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从脉搏感知灵力流向。"。指尖有不易察觉的颤动。，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的转轮王灵力一靠近，她体内躁动了二十二小时的热流全部涌向接触点。"需要扩大接触面积。手腕不够。"。然后她倾身向前，双手撑上他的肩膀。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侧。，温热的灵力像决堤的暖流涌入她体内，缓慢、持续、无孔不入。沿着腰侧向全身扩散，冲刷每一条躁动的经脉。。"嗯……太……太快了……"，不急，今天用慢法，渗透式灌注，每个节点都停留够。。。，额头抵着他颈窝。呼吸急促但已经找到了节奏。身体偶尔弹一下，伴随一声被咽回去的闷哼。。
面板显示转轮增幅进度：38%。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陆沉的。是沈映雪的。
茶几上的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女儿·若曦。
沈映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是……是若曦……"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一周没接女儿电话了，如果再不接。
"接。"陆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静得像在说"喝口水"。
"可是我现在……"
"接。"
他的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灵力没有暂停。
沈映雪看着手机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来电提示，身体里的灵力还在流动、冲刷、翻搅，她的手在抖。如果不接，女儿会起疑，如果接。
她咬了咬牙，空出一只手够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下接通。
"妈？"沈若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终于接了。"
"若……若曦啊。"沈映雪把手机举到耳边。她的声音在发飘，嗓子是哑的，气息是乱的。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维持住一个"正常母亲"的腔调。
"怎么喘这么厉害？"
"刚……刚做完瑜伽。"
"这么晚做瑜伽？"
"嗯……最近养生。"
电话那头沈若曦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开始说正事，学校的什么活动需要家长签名。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在她腰侧动了一下。
灵力输出加大了。
不是一点点，是直接翻了一倍。
"……！！"
沈映雪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扣住沙发扶手。嘴唇咬出了深深的齿痕，那声闷哼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刚才……碰到了茶几角。"
陆沉低头看着她，距离很近，能看到她额头上沁出的汗，咬出牙印的嘴唇，瞳孔里极力克制的涣散。
他没有减小灵力。
甚至又加了一点。
沈映雪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抓出了五道指痕。皮面被圣域强者的指力撕开了一层。
"妈你声音怎么发抖啊？"电话里沈若曦的语气从随意变成了一丝警觉。
"空调……空调开太低了。冷的。"
她的声音在碎。每一个字都消耗了巨量的意志力。
陆沉在她耳边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背，接触面积再次扩大。灵力通道骤然拓宽。
沈映雪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三厘米，用嘴型无声地对陆沉说了三个字：
"你……疯……了……"
陆沉用同样无声的嘴型回了两个字：
"忍住。"
"妈？你在听吗？"
沈映雪把手机贴回耳边。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汗顺着脖颈滑进领口。身体在微微痉挛但她靠圣域级的体魄强行压住了所有外在表现，除了声音。
"在……在听。你说签名的事……"
"对，需要你签个……妈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回家看看你？"
"不用！"
这两个字说得太急太大声了。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沈映雪闭上眼，额头的汗滴到了手机屏幕上。她深呼吸了一次，尽管此刻深呼吸约等于把灵力冲刷的感觉放大三倍。
"没事的若曦。妈就是有点感冒。怕传染你。你把那个表拍照发我微信就行。"
"……行吧。那你早点休息。"
"好。挂了。"
手机啪地扔到沙发另一头的瞬间，沈映雪所有绷住的防线同时崩溃。
"啊……！！"
一声被压了整整两分钟的，终于泄出来了。
她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还在剧烈起伏，手指之间能看到通红的脸和湿透的额发。
"陆沉你……"她的声音又哑又碎，隔着手指传出来，"你故意的……"
"嗯。"
他承认得毫不遮掩。
沈映雪把脸埋得更深了。
羞耻感像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两分钟里，女儿在电话那头问她"妈你怎么了"，而她全身在发抖、在冒汗、在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圣域四重的剑道宗师。
刚才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就在女儿面前暴露了。
"你疯了。"她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余韵的颤抖，"如果她听出来了……"
"她没听出来。"
"万一……"
"没有万一。"陆沉的手重新贴上她的腰。灵力恢复了正常流速，温和的、渗透的。
沈映雪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又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
面板：
转轮增幅进度：52%……继续
沉沦度：64% → 73%
一通电话涨了9个点。
背德感+忍声的极限压力+差点暴露的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沉沦值的催化剂。
跟对标一模一样的逻辑。
两个半小时后。增幅结束。
宿主境界：凝元四重 → 凝元五重
沈映雪境界：圣域三重 → 圣域三重巅峰
沉沦度：73% → 82%
沈映雪瘫在沙发上，丝绒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陆沉给她倒了杯水端过来。
她接过水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没有收回去。握了两秒才松开。
"明天也来吗？"她不看他。声音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嗯。"
"……别在我接电话的时候那样了。"
"好。"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诚恳。
但她知道，他说的"好"跟"不会再做"完全是两回事。
面板在视野角落安静显示：
沉沦度：82%。进入"高度依赖"阶段。
注：目标口头**但未产生真实排斥反应。判定：刺激耐受度上升。下次可适当加码。
下次可适当加码。
陆沉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