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阿姨的深夜消息：你什么时候再来？------------------------------------------。。凝元三重的灵力平稳运转，比昨天淬体九重的自己像换了个人。，沈映雪发来的消息。"小沉，你睡了吗？"，一点十七，这个点发消息，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早睡了，圣域强者的作息比普通人规律得多。"没睡。怎么了阿姨？"。"那个……链接之后，身体里一直有东西在动。"。"灵力，灵力一直在经脉里乱窜。我试过打坐压制，压不住。""严重吗？"："不算严重，就是……很热。全身都热。洗了两次冷水澡还是那样。"：沈映雪 | 状态：灵力躁动（转轮增幅后遗期）躁动等级：中
平复方式：与宿主再次身体接触（建议12小时内）
沉沦度：47% → 51%（因躁动期生理依赖+1%/小时）
每小时涨一点。到明天早上会到55%左右。
他打字："可能是链接之后的正常反应。明天我过来帮您看看。"
"明天？"
回得太快了。
三秒后又来一条："好的。那明天几点？我把行程清一下。"
把行程清一下,一个圣域强者为了一个凝元境的十八岁少年清行程。
陆沉没回复这条。等了两分钟，手机又震了。
"其实……如果你今晚有空的话也……算了，明天吧。晚安。"
发了又撤回了半句。但消息记录里能看到灰色的"消息已撤回"标记。
面板跳了一下：沉沦度：51% → 52%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眼睡觉。
明天再去。让她多躁动一晚上，沉沦度能多涨几个点。
第二天中午，学校食堂。
陆沉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周围的位置空了一大圈，像有结界。
朱立端着盘子坐到他对面，全食堂唯一一个敢靠近的人。
"沉哥，你昨晚没回宿舍？"
"出去住了。"
"哪？"
"朋友家。"
朱立嘴里嚼着饭，狐疑地看他："你哪来的朋友？整个学校除了我没人跟你说话。"
"校外的。"
"校外？"朱立放下筷子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沉哥你该不会是跑去网吧**了吧？还是……你交女朋友了？"
"吃你的饭。"
"交了！你这个表情绝对是交了！"朱立一拍桌子，"谁啊？哪个学校的？长什么样？发照片让兄弟鉴定一下..."
"朱立。"
"嗯？"
"闭嘴。"
朱立咕哝着把饭扒回嘴里，但眼睛还在偷看他。
手机震了三次。全是沈映雪的。
十一点："你中午吃什么？我买了菜，你要过来吃吗？"
十一点四十："我做了你昨天说好吃的糖醋排骨。"
十二点零五："还是说你下午过来？我都行。"
三条消息间隔越来越短。
他看了眼面板：沉沦度：56%
从昨晚的47%到现在的56%，十二个小时涨了9个点。躁动期的催化比他预期的还快。
四点就过60。过了60，她就不只是"想让你来"，而是"不来不行"。
陆沉回了一条："下午四点来。"
对面秒回："好！我去换……"
消息断在这里。隔了五秒才补完："我去换个菜单，做点不一样的。"
她打了"换"字之后本来想说什么？换衣服？
面板：沉沦度：56% → 57%
陆沉锁了手机继续吃饭。旁边桌几个男生在讨论：
"听说了吗？沈若曦战队昨天*级副本打了四十三分钟。"
"啥？她们以前不是七分半吗？"
"没了那个嫪毐的加成呗。现在才知道疼了。"
"活该。踢人的时候多嚣张。"
陆沉嘴角弯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饭扒完，端盘子走了。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枫林苑小区。
陆沉按门铃的时候，门几乎是瞬间打开的。
沈映雪站在玄关，换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头发洗过吹干了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过了，嘴唇涂了层薄薄的裸色。脚上是一双室内的细跟拖鞋，脚踝的骨节在裙摆下面露出来。
三十八岁的圣域剑道宗师，为了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到来，从中午就开始准备。
"进来吧。"她的声音尽量维持着日常的平稳，但嗓音比平时低了半度，略带沙哑。睡眠不足和灵力躁动一整夜的后果。
陆沉进门换鞋的时候扫了一眼客厅，桌上摆了三菜一汤，保温盖罩着。茶几上插着一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鲜花，沙发旁边的矮几上放了两个杯子，都是两份。
"饿了吧？先吃饭。"沈映雪转身往餐桌走。
丝绒料子贴着她的背部线条滑动，后腰凹陷处的布料在步伐带动下时隐时现。她不知道陆沉在看，但她选这条裙子的时候一定知道它从后面看是什么效果。
面板弹了一下：
沈映雪 沉沦度：57% → 58%（因宿主到达，期待值释放）
灵力躁动等级：高（持续22小时未平复）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他对面。筷子夹菜的手偶尔抖一下，不是紧张，是灵力躁动。经脉里那些乱窜的热流没有停过，从昨晚到现在整整二十二个小时。
冷水澡没用，打坐也没用，只有他来了之后坐在对面，那些灵力才稍微安分了一点，但只是安分，没有消退。像在等什么。
她知道在等什么。
"沈阿姨。"陆沉放下筷子。
沈映雪的手顿住了。
"昨晚说的灵力躁动，我看看？"
沈映雪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