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长姐：靠系统养反派弟妹

一碗热粥，破冰开始------------------------------------------，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空了，一粒米都没有。——空了，连面渣子都不剩。，显然很久没生过火。碗筷只有三只碗是完整的，其余的都豁了口。菜刀锈迹斑斑，案板裂了缝。，碗底盖着什么东西。——是半碗陈米，混着谷壳和沙粒，颜色发黄，闻着一股霉味。。。，又找到一小把干野菜、两颗发了芽的土豆、一小块硬得像石头的盐巴。。，还吃不饱。，环顾四周，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为这三个孩子。，带着三个弟妹，饿着肚子，被全村人欺负，被恶霸打死。临死前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
而她的弟妹，连她死了都不会哭。
她从系统商城兑换了10斤糙米——50积分，赊账。系统提示“首次赊账免息，三天内还清”。
糙米凭空出现在米缸里，满满当当，看着就踏实。
沈南乔又兑换了一点盐和一块生姜——3积分，赊账。
然后她开始淘米、烧火、熬粥。
厨房里没有油星，没有菜，没有肉，只有糙米、水、一小撮盐、两片姜。
但她把粥熬得很稠，米粒开花，姜片的香味混着米香飘出来，在寒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小火慢熬了小半个时辰，粥好了。
沈南乔盛了四碗，端到堂屋桌上。
三个孩子还缩在墙角，没动。
沈南乔将粥碗摆好，自己先端起一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面不改色。
“没毒。”她说，“过来吃吧。”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沈砚戈肚子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羞得脸通红，把脸埋进膝盖里。
沈南汐也饿了，但她不敢动，只是偷偷抬起头，看了桌上的粥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沈砚辞盯着沈南乔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这碗粥背后有没有陷阱。
以前原身也做过类似的事——突然对他们好两天，等他们放松警惕，再变本加厉地打骂。
但这次……
他想起刚才沈南乔打刘二时的样子，想起她逼刘二写认罪书时的冷静，想起她挡在他面前时的毫不犹豫。
不一样。
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沈砚戈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小步小步地往桌边挪，一步三回头地看沈砚辞，像是在征求大哥的意见。
沈砚辞没点头也没摇头。
沈砚戈就当默认了，走到桌边端起碗，烫得直吹气，但舍不得放下，小口小口地喝，喝得眼眶都红了。
糙米粥，什么调料都没有，只有一点盐和姜的辛辣味。
但在饿了整整一天的孩子嘴里，这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沈南汐看见二哥喝了，也怯生生地走到桌边，端起自己那碗。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是怕喝完了就没有了。
沈砚辞最后一个。
他盯着沈南乔的眼睛看了足足五息，确认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得意、没有算计，才端起碗。
他喝了一口。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米粒熬得很烂，入口即化。
姜的味道很淡，但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
他喝得很慢，像在品味什么。
沈南乔也端起自己的碗，跟他们一起喝。
四个人围着破旧的木桌，喝着寡淡的糙米粥，谁都没说话。
粥喝完了。
沈砚戈的碗最先见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底，然后偷偷看沈南乔——按照以前的规矩，喝完了就不能再要，多要会挨打。
沈南乔把自己的半碗粥推过去:“我喝不下了，你帮我喝了吧。”
沈砚戈愣住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沈砚辞。
沈砚辞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下头。
沈砚戈这才接过碗，三口并两口喝完了，放下碗的时候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沈南乔笑了起来。
不是嘲笑，是真觉得可爱。
沈砚辞听见她的笑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沈南汐喝完粥，小脸有了点血色，不那么苍白了。她放下碗，乖乖地坐着，小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不像五岁的孩子。
沈南乔伸手想给她擦嘴。
沈南汐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那是被打多了形成的条件反射。
沈南乔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强行伸过去，而是收了回来。
“脸上沾了米粒。”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左边。”
沈南汐用袖子擦了擦左边，擦干净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沈南乔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沈南汐抬起头，眼睛里还**泪花，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
“谢谢姐姐。”
两个字。
“谢谢”。
“姐姐”。
沈南乔的鼻子一下子酸了，眼眶发热。
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不客气。”她说，声音有点哑。
沈砚戈也小声说:“谢谢姐姐。”
沈砚辞没说话，但他把碗摞在一起，端到厨房去了。
沈南乔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路还很长，信任还要一点一点重建。
但至少，今天是第一步。
沈砚辞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沈南乔正在给小妹擦脸。
她打了一盆温水，用一块还算干净的旧布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擦沈南汐脸上的泪痕和灰尘。
沈南汐这次没有躲。
她乖乖地仰着脸，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终于敢从壳里探出头来的小蜗牛。
布巾从额头擦到下巴，从左边擦到右边。沈南乔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了。”沈南乔将布巾放进水里，看着小妹干净的小脸，笑了笑，“好看多了。”
沈南汐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低下头抿着嘴笑。
沈砚戈凑过来:“姐姐，我也要擦！”
“排队。”沈南乔换了水，重新拧了布巾，“过来。”
沈砚戈把脸伸过来，沈南乔给他擦脸。这孩子脸上全是灰和泥，还有几道干涸的血痕——不是今天伤的，是旧的，像是被人抓的。
“这儿怎么伤的？”沈南乔轻轻碰了碰那道血痕。
沈砚戈缩了一下，含糊地说:“摔的。”
沈砚辞在旁边冷冷道:“村里王二虎抓的。说你偷他家红薯。”
沈砚戈急了:“我没偷！我、我就是……在他家地里拔了几根草……”
沈南乔心里明白。这孩子饿极了，去人家地里想找点吃的，被逮住了。王二虎是村长的侄子，仗势欺人，别说抓伤，打断腿都没人管。
“以后别去了。”沈南乔说，语气没有责怪，“想吃东西跟姐姐说，姐姐给你弄。”
沈砚戈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给沈砚戈擦完脸，沈南乔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从眉尾到发际线，皮肉翻开，口子虽不深，但很长，看着吓人。
“过来。”沈南乔说。
沈砚辞站着没动。
“你额头上的伤要处理，不然会感染。”沈南乔声音平静，不强硬也不软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是要管你，是不想让你留疤。爹说过，脸上的疤破了相，以后不好说亲。”
沈砚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不屑。
他最终还是走过来了。
沈南乔让他坐下，先用清水把伤口周围的污血洗干净，然后用系统兑换的外伤药（赊账，10积分）轻轻撒在伤口上，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沈砚辞一声没吭。
沈南乔注意到，他全程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唇抿得发白，但一声不吭。
九岁的孩子，疼成这样都不哭。
不是坚强，是不敢。
因为哭过太多次，发现哭没有用，所以就不哭了。
沈南乔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上动作更轻了些。
“好了。”她松开手，“三天换一次药，半个月就能好。可能会留一点疤，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沈砚辞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的布条，突然问:“药哪来的？”
沈南乔早有准备:“娘以前存下的。”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沈南汐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跑到沈南乔面前，仰着脸看着她。
“姐姐。”她小声说，“你……你今天不凶。”
沈南乔蹲下来，与她平视。小妹的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里面倒映着烛光和她的影子。
“以后都不凶了。”沈南乔说。
沈南汐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沈南乔的脸。
那只小手又瘦又凉，指尖还有冻疮的疤痕。
沈南乔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姐姐的脸好热。”沈南汐说。
“因为你手凉。”
“姐姐的手也凉。”
“一会儿就暖了。”
沈南汐突然凑过来，在沈南乔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姐姐不凶了，我喜欢姐姐。”
沈南乔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擦汗，把那滴眼泪蹭掉了。
沈砚戈看见了，跑过来:“我也要亲姐姐！”
他扑过来，在沈南乔另一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糊了一脸口水。
沈南乔笑了，笑得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沈砚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抿了抿。
他没过来，也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冰层似乎松动了一丝。
一小丝，但沈南乔看见了。
叮——弟妹信任度更新。
沈南汐:从-89提升至-68（+21）
沈砚戈:从-85提升至-72（+13）
沈砚辞:从-94提升至-88（+6）
情感羁绊值:首次为正数（+2）
支线任务·重建信任（第一阶段）进度:15%。请继续努力。
沈南乔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比拿到项目奖金还开心。
晚上，沈南乔给弟妹铺床。
家里只有一张床，以前原身睡床，三个弟妹打地铺。冬天地上冷，三个孩子经常冻得睡不着，第二天起来嘴唇发紫。
今晚，沈南乔把自己的被褥搬到地上，把床让给弟妹。
沈砚辞皱眉:“你睡地上？”
“我身体结实，不怕。”沈南乔把被褥铺好，拍了拍，“床你们三个睡，暖和。”
沈砚戈和沈南汐已经爬上去了。小妹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南乔。
“姐姐，你也上来睡吧。”她说，“床大，能睡下。”
沈南乔摇头:“不了，姐姐睡地上就好。”
她吹灭蜡烛，屋里陷入黑暗。
月光从破了洞的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沈南乔躺在硬邦邦的地铺上，盖着薄薄的旧棉被，左腿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擦伤碰到地面就**辣的。
但她觉得很踏实。
三个弟妹就在身边，呼吸声清晰可闻。小妹在翻身，二弟在打呼噜（小小的呼噜声），大弟安安静静，不知道睡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沈南汐迷迷糊糊的声音:“姐姐……”
“嗯？”
“你明天还给我们做饭吗？”
沈南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做。”
“还做粥吗？”
“做粥，还做别的。”
“好。”沈南汐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姐姐做的粥……好喝……”
然后就没声了，睡着了。
沈砚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掉了。
沈南乔坐起来，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这孩子在睡梦中居然知道拉被子，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姐姐……”，然后紧紧攥着被角不放。
沈南乔站了一会儿，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回去。
躺下的时候，她听见沈砚辞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她听见了。
“头发……白了。”
沈南乔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身十五岁，头顶已经有不少白发了。不是少白头，是累的、饿的、愁的。
她没有回应。
假装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也没声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温柔的合奏。
沈南乔躺在黑暗中，眼睛望着低矮的房梁。
系统面板上的内容在脑海中回放:原著黑化倒计时2年7个月，弟妹信任度最低-94，最高-68。积分欠了一**债:117。
刘二暂时吓退了，但太子势力不会善罢甘休。
族长的田产还没死心。
家里一粒多余的粮食都没有。
小妹的身体需要调理。
二弟需要启蒙。
大弟需要……重新学会信任。
而她自己，需要赚钱、养家、布局、翻身。
任务清单长得像现代的年终总结。
但沈南乔不觉得累。
她转头看向床的方向——黑暗中看不清三个孩子的脸，但她知道他们在那里，好好的，活着，没有黑化，没有死。
这就够了。
“明天。”她在心里说，“明天会更好。”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银白色的光芒洒进小院，照在那扇破了门栓的木门上，照在院子里快枯死的枣树上，照在厨房里满满当当的米缸上。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