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十年。
“晚意！”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
她穿着暗红色旗袍，眉头紧锁地走过来，目光先扫了一眼远处的白月影，然后落在我身上。
“你怎么让她和亦川站在一起？”
“是她自己过去的。”我抿了口香槟。
“那你就不会过去把人拉走？”母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点姜家少***派头？”
我差点笑出声。
派头。
上辈子，我就是太在乎这个“派头”了。所以白月影第一次在我面前哭诉姜亦川对她太好时，我选择忍；第二次她“不小心”穿了和我同款的裙子时，我选择忍；第三次她在家庭聚餐时晕倒，姜亦川当着全家人的面抱她去医院时，我还是选择忍。
忍到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白月影俯在我耳边，轻声说：“姐姐，你知道吗？亦川哥说，如果先遇见的是我，就好了。”
然后我眼前一黑。
“妈，”我放下酒杯，“我的派头，需要别人来给吗？”
母亲愣住了。
她大概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在她的认知里，女儿就该温顺、隐忍、处处以丈夫为先。
“你……”
“我去趟洗手间。”我打断她，转身就走。
走廊尽头，我刚拐过弯，就听见走廊拐角处，白月影背对着我，正压低声音打电话。
“知道了，药我会按时吃的……别催。”
她声音里没有了那种惯有的怯懦，反而透着股不耐烦。
“比赛的事你放心，姜亦川已经被我说服了，他会把慕晚意的参赛名额换给我。”
我脚步顿住。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连体测都不及格的残废，凭什么代表姜家？”
白月影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硬，和她平时装出来的柔弱判若两人。
“等我拿到冠军，姜亦川就会一段对话。
是白月影的声音。
"……放心吧，那条裙子的事她不会追究的。晚意姐就是嘴硬，回头亦川哥哄两句就好了。"
我靠在墙边，没动。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白月影的助理小陈。
"影姐，可她刚才提到八十七万的事，姜少的脸色不太好看……"
"那又怎样？"白月影的语气忽然变了，跟刚才在**室判若两人，"她花多少钱是她自己的事，难道还能让亦川哥还她？她要是真开口要钱，那才叫丢人。"
小陈没说话。
白月影又补了一句："你帮我查一下，今晚宴会的宾客名单里，有没有城东那边的人。"
"城东？"
"嗯。有个姓沈的。"
脚步声渐远。
我站在原地，把这两个字反复嚼了嚼。
姓沈。
上辈子，我至死都不知道白月影和城东的沈家有什么关系。但重生后的记忆碎片里，有一个画面反复出现，模糊的火光，白月影站在火场外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那场火，烧掉了沈家的半条街。
"慕晚意？"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我抬头。
来人穿着深灰色的军装外套，肩上扛着我看不太清的标识，步伐稳而快。
是沈让。
沈家的独子，城东真正的话事人。
上辈子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但重生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帧画面，他跪在一具烧焦的担架旁边，满脸是血。
那具担架上的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鞋子。
"你认识我？"我问。
沈让在距我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不认识。"
"那你叫我名字？"
"猜的。"他说，"全场只有你一个人躲在走廊里喝闷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空着的酒杯。
"酒已经喝完了。"
"那就是干站着。"他语气平淡，"姜亦川的**，在自己家的宴会上干站着，比喝闷酒还惨。"
这人说话挺直接的。
"你来这儿做什么？"我换了个话题。
"找人。"他没多解释，侧身越过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认识一个叫白月影的吗？"
我后背微微一紧。
"认识。"
"她，"沈让回过头，"跟你关系怎么样？"
我想了想。
"她觉得很好。"
沈让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