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护车从****把丈夫送往医院，他被砸断了腿。
婆婆打电话让我去交钱赎人。
我平静开口：这个野种是谁的，让谁**去赎。
01.
凌晨三点四十分，我被****吵醒。
屏幕上显示“婆婆”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没等我开口，那边先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晓梅！涛子出事了！被****的人扣了，腿都打断了，你快来！快带钱来！”
我坐起来，拧开床头灯：“****？他怎么会沾那种地方？”
“他……他跟人合伙做生意，借了点钱，谁知道那些人翻脸不认人，直接动了手……”婆婆哭得声音都劈了，“你别问了，赶紧把你存的那笔钱取出来，来赎人！”
“在哪？”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在城西那个废弃化工厂里，他们指定的地方。”
我攥着手机，骨节发白。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从床垫底下摸出那张***。
里面是我做了八年月嫂攒下的二十万，一笔一笔攒起来的。
婆婆知道我有这笔钱。
半个月前她就开始旁敲侧击，说涛子做生意需要周转，让我先把钱拿出来。
我没答应。
现在换了个说法，直接绑人了。
我穿好衣服，拉开抽屉，从一个牛皮纸袋里抽出两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出门的时候，隔壁王姐刚好下夜班回来，看见我拎着包往外走，愣了一下：“晓梅，这么晚去哪？”
“处理点家事。”
我没多说，拦了辆车就上了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城西那座废弃化工厂门口。
铁门半开着，里面亮着几盏应急灯，白色的光打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像一间审讯室。
婆婆李翠芬站在门口，急得来回转圈。
她旁边，站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脸上糊着鼻涕，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外套，怯生生地缩在婆婆腿后面。
我的脚步顿住了。
凌晨三点多，一个孩子。
谁的孩子。
“你可算来了！”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带钱了吗？”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
“这孩子是谁的？”
婆婆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焦急的神色：“先别管孩子，涛子还在里面呢，你再不拿钱他们就又要动手了！”
“这孩子是谁的？”我又问了一遍。
“是……是我一个老姐妹的孙子，临时托我照顾两天。”婆婆拽着我往里走，“你别磨蹭了，涛子的腿已经断了，你再耽误他命都没了！”
我甩开她的手，蹲下来看那孩子。
男孩怯怯地看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张脸。
眉眼和王涛一模一样。
眉毛的弧度，鼻梁的走势，甚至连下巴的形状都如出一辙。
我站起来，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王涛五岁时候的照片，那是婆婆自己发到家族群里的。
我把手机举到婆婆面前。
“你老姐妹的孙子，跟你儿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婆婆的脸僵住了。
“……巧合，小孩子都差不多。”
“刘莉莉在哪？”
刘莉莉是王涛公司新来的文员，去年年会我见过一次。
那天她喝多了，王涛扶着她上车，手一直放在她腰上。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走，婆婆在旁边跟我说，那是公司同事，让我别多想。
我听了她的话。
现在想想，我真蠢。
婆婆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怎么突然提她？”
“因为我在问你，这个孩子的妈在哪。”
婆婆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一把把那个男孩拽过来，硬往我怀里推。
“晓梅，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孩子叫小宝，是涛子的。**跑了，跟人跑了。这孩子现在是涛子的**子！你拿你的积蓄把涛子赎出来，以后这孩子就认你当亲妈！”
我低头看着那个被硬塞进我怀里的男孩。
他的鼻涕蹭在我大衣上，小小的身体僵硬着，不敢动，也不敢看我。
我把孩子放下来，让他站好。
“妈，”我站直了身子，“你刚才说，刘莉莉跑了？”
“跑了！跟一个做建材的老板跑了，嫌涛子没钱！”婆婆咬牙切齿，“这种女人狼心狗肺，扔下自己亲生的孩子就走了！还是你……”
“跑了多久了？”
“三个月了。”
三个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