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了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场。
04
手机在我掌心震动，像一颗垂死挣扎的心脏。
林涛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姐，你回来吧，爸妈知道错了。”
“吴莉说，只要我们家把钱还了，她就考虑。”
“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婚结不成，我这辈子都完了！”
我一条都没回。
陈阳看着我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他们这是活该。”
他拿过我的手机，直接开了静音。
“今晚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明天，我陪你走一趟。”
我看着他，有些意外。
“走一趟？”
“嗯。”陈阳眼神坚定，“去要债。”
“这已经不是你们的家事了，这是债务**。那二十万，本来就是我们家的钱。”
“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我心里一暖。
有一个坚定站在我这边的人，感觉真好。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酒店的窗帘遮光很好，我甚至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睁开眼，陈阳已经买好了早餐。
豆浆，油条，小米粥。
都是我喜欢吃的。
“先吃东西。”他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我点点头，慢慢地吃着。
吃完早餐，我换上衣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我，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陈阳开着车，我们没有回娘家。
我们去了我父母家附近的一家茶馆。
要了个包间。
然后，我给林建军发了条短信。
“我在 XX 茶馆，荷花厅。”
“带着钱来。”
“一个人。”
五分钟后，林建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阳直接按了免提。
“林舒！你还知道我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吼了几句，发现这边没声音，气焰降了点。
“你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吴家的人还没走！你弟弟跪在地上求人家！”
“茶馆，荷花厅。”我平静地重复。
“你……”
“带着钱来。”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阳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酷。”
我笑了笑。
对付这种人，你比他横，他就软了。
我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建军一个人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球里布满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
他看到我旁边的陈阳，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愤怒。
“好啊，你还把陈阳叫来了！怎么，想合起伙来**你亲爹？”
陈阳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爸，我们今天只谈一件事。”
“钱。”
林建军的视线越过陈阳，死死地瞪着我。
“林舒，我问你，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
“家？”我反问，“一个把我当提款机，把我卖了给儿子换婚房的地方，也配叫家？”
“你住口！”林建军指着我，手抖得厉害。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大学！没有我，有你的今天吗？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回报？”我像是听到了*****。
“你供我上大学的钱，是我用整个高中的奖学金和自己假期打工的钱凑的。你给我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三百块，在省城，三百块只够我顿顿吃馒头。”
“而你，转头就给林涛买了一万块的电脑。”
“这些账，要不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林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事，他以为我忘了。
或者说，他以为我不敢提。
“那……那也是应该的！他是你弟弟！”他还在嘴硬。
“好一个应该的。”我点点头，不再跟他废话。
“钱呢？”
“没有！”他吼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行。”我拿出手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了。”
我作势要拨号。
“你要干什么！”林建军紧张地问。
“没什么。”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只是想给吴莉的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聊聊林涛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迹。”
“比如，他怎么打架被学校记过，你花了多少钱摆平。”
“比如，他怎么把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