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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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知道了。"
我问："知道什么？"
他沉默。
我说："你不是知道，你是心疼钱。"
婆婆急了。
"启明，别听她的，保姆哪有妈尽心。"
我看向婆婆。
"那您尽心一次给我看看。"
婆婆又说头疼。
我妈要去扶她。
我拦住。
"妈，让启明扶。"
周启明扶着婆婆回房。
我妈小声说："晓棠，差不多就行了。"
我看着她。
"妈，你总说差不多，他们就总觉得你不值钱。"
她愣住。
我把存折塞回她手里。
"这钱你收。以后每个月我照给。"
她眼眶又红了。
"那启明……"
"他要是不愿意，我们就把这个家重新算一遍。"
周启明听见了。
他站在房门口。
"你什么意思？"
我说："字面意思。"
他走过来。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我没有躲。
"我早就想过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他脸色发白。
"你还偷偷存钱？"
婆婆从房里冲出来。
"我就说她有二心！"
我看着他们。
"对，我存钱。因为我怕哪天我和孩子没饭吃。"
周启明声音压低。
"沈晓棠，我对你不好吗？"
我笑了。
"你对我好不好，先问问我妈为什么半夜不敢咳嗽。"
他不说话了。
这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邓阿姨忘了东西。
门一开，门外站着小区物业和居委会张姐。
张姐看着我，又看了看客厅里的人。
"沈女士，有人投诉你们家老人***，说你不给婆婆饭吃，还赶她出门。"
婆婆低下头。
周小琴从电梯口走出来。
"张姐，我也是担心我妈。"
我看着她。
"你还真敢来。"
周小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