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利索点？差点被她发现。”
“舅舅，我这不是紧张嘛。”林娇的声音轻快极了，“谁能想到她检查那么仔细。还好你提前把备份卷子给了我。”
“东西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昨晚在您家洗手间烧的。灰冲走了，谁也查不出来。”
“那就好。”周建国点了根烟，“这次她作弊的事情板上钉钉，取消高考资格是肯定的。等她档案里记上这一笔，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那保送名额……”
“放心，已经给你报上去了。”周建国吐出烟圈，“只要她这次身败名裂，推荐信的事就没人会质疑。省师范的保送名额，肯定是你的。”
林娇笑出声：“谢谢舅舅！我就知道舅舅对我最好。”
“**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周建国语气软下来，“林星晚那丫头心眼多，这次必须彻底摁死。对了，下午开会，你就按我们排练好的说。”
“我知道的，舅舅。我会哭得惨一点，就说我一直劝她，但她不听，还威胁我。”
“嗯。记得在同学面前多露几次面，坐实她平时就爱撒谎欺负你的形象。”
“放心吧，舅舅。”林娇的声音带着笑，“这出戏，我一定演好。”
我站在教务处门外，手指摸着纽扣，把那段对话又听了一遍。
烟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推门进去。
周建国和林娇同时抬头，看到是我，两人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三点来吗？”周建国掐灭烟头。
“有些话想现在说。”我看着他们，“卷子不是我偷的。设备也不是我的。”
“你还狡辩！”周建国一拍桌子，“林星晚，证据确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证据可以伪造。”我说，“就像刚才你们在办公室里商量的那样，东西可以销毁，话可以串好，事情可以安排得滴水不漏。”
林娇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红了眼眶：“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我盯着她，“三天前你借我的笔，昨天你碰我的书包，今天早**帮我整理拉链。周主任，你昨天下午提前半小时下班，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家休息，其实是去印刷厂附近的废品站找备份卷子，对吧？”
周建国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废品站老板姓陈，是个瘸腿的老头。”我说，“他收了你五百块钱，帮你烧了那沓备份卷子。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女儿上个月****，被你亲自抓了记大过，差点没拿到毕业证。”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周建国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林娇扯了扯他袖子，小声说：“舅舅，她吓唬人呢。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周建国和林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下次动手脚能不能利索点？”
“昨晚在您家洗手间烧的。”
“这次她作弊的事情板上钉钉。”
周建国扑过来抢手机，我侧身躲开。
“还有这个。”我指着纽扣，“微型录音设备，全程都在工作。从考场到走廊，从你们倒打一耙到商量怎么统一销毁。林娇手里的水杯磕在桌沿上，水洒了一半。
周建国的烟头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他没顾上拍。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林娇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抖了，“我听不懂。什么录音？你从哪里弄来的？”
“从你们在考场外面演那出戏开始。”我指了指自己的校服，“第二颗纽扣，你们离得太近，根本没注意到。”
周建国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我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周建国办公室的角落，时间戳显示的是今天上午。角度有些偏，但声音很清晰。林娇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来：“舅舅，东西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昨晚在您家洗手间烧的。”
我把视频暂停。
“还有备份。”我说，“不止一份。实时上传，断网也能用。”
周建国的脸彻底僵住了。
“林星晚。”他嗓子发哑，“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妈留给我的。”我说。
周建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