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降临迪迦世界------------------------------------------。，十年短得连打个盹都不够。，十年足够让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年轻女孩，变成独当一面的队长。 1986 年的东京，待了大概三分钟。。。，没有什么需要他立刻处理的事情。，他就重新打开了时空门。，他往那栋公寓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系统，调整时间坐标。目标：1996 年，迪迦金字塔出现前半年。”时间坐标已校准。当前时空门精度支持精准时间跳跃，误差不超过三小时。“走。” 1986 到 1996，十年的跨度。
在时空通道里，只是一次稍微长一点的明暗交替。
灰白色的光芒从眼前流过，像坐在一辆无声的地铁里，穿过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
等他再次踩在 “实地上” 时，已经站在了同一颗星球的近地轨道上。
脚下还是那颗蓝色的地球。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太平洋的洋面上，多了一座他没见过的人工岛。
岛的面积不小，上面布满了建筑物和跑道，远远看去，像一块被精心切割过的电路板。
一些小型飞行器在岛的上空起降，轨道上的人造卫星数量，也比十年前翻了不止一倍。
TPC 总部。
林舟悬浮在四百公里高的轨道上，以隐匿状态，俯瞰着这颗正在加速迈入宇宙时代的星球。
存在隐匿被动生效，他的身影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屏幕上。
无论是 TPC 的深空探测阵列，还是各***的雷达网，甚至那些对准了这片空域的天文望远镜。
都只能看到一片干净的星空。
“系统，扫描当前时间点的地球。”
已启动被动扫描。 检测到 TPC 全球探测网络处于活跃状态，覆盖范围包括近地轨道至地月系边缘。 所有探测器均无法识别混沌能量特征，存在隐匿生效中，宿主可***动。
“不用主动扫描，” 林舟说，“被动感应就够了。”
他闭上眼，将感知范围从近地轨道，缓缓向外扩展。
混沌之光对能量的敏感度，远超任何人造仪器，尤其是在近距离内。
不需要主动发射探测波，他只需要像听风一样，静静感受这颗星球上的能量流动。
第一个信号，来自**。
准确地说，是**山区的某处。
那是一团极其古老的光之能量，密度极高，却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
光的内核稳定而安静，但表层有一层极薄的暗。
不是污染，不是侵蚀，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平衡层，就像太阳表面偶尔出现的黑子。
光与暗在那个存在体内，以某种精妙的比例共存着，互不压制，互不吞噬。
“金字塔，” 林舟睁开眼睛，“迪迦。”
他记得系统提到过，迪迦石像体内有 “光暗平衡的独特结构”，与他的混沌之光有相似之处。
现在近距离感知到，他明白了系统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判断。
迪迦的光暗平衡是静态的，像一个被精心调试过的天平。
而他的混沌之光是动态的，光与暗在体内不停流动、交织、转化，像一条永远不会冻结的河。
相似，但不相同。
就像同一道菜的两个做法。
第二个信号，在太平洋。
很深。
海平面以下数千米，地质层的夹缝中。
三团极其浓郁的黑暗能量，正在沉睡。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它们带着超古代文明的气息，能量频率古老得让人想起岩石深处的化石。
黑暗是纯粹的，但纯粹之中掺杂着一丝不甘。
像是被压在海底三千万年的怨恨，已经渗进了能量本身的纹理。
“露露耶遗迹，” 林舟默念，“黑暗三巨人。”
系统之前提过这个坐标。
超古代光暗战争的遗迹，黑暗战士的被封印之地。
从能量强度来看，封印还很稳固，短期内没有松动的迹象。
但那股黑暗的质与量，放在任何时代，都足以被称为 “灾难级”。
他多感应了两秒，确认封印结构完整之后，便收回了注意力。
第三个信号，让他停顿了更久。
昆仑山脉。
在****的腹地，那道古老的山脉深处。
有一团他无法归类的能量。
不是光，不是暗，也不是两者的混合。
它的频率极其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严密包裹着，只泄露出极小极小的一丝。
但就是这一丝，让林舟的意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威胁，不是共鸣，是一种他暂时说不清的…… 熟悉。
“系统，昆仑山脉的能量源，能分析吗？”
被动感知数据不足。 该能量源被多层高密度封印包裹，泄露能量低于主动探测阈值。 建议宿主接近至十公里内进行万物解析，或使用因果观测追溯其来源。
林舟想了想。
不急。
他收回感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脚下的蓝色星球上。
三个特殊的能量源。
一个光明，一个黑暗，一个未知。
还有无数正在萌芽的小型能量反应，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城市、山脉、海底。
这颗星球，比他之前路过的任何一颗行星都要热闹。
像是所有沉睡的东西，都约好了在同一个时代醒来。
“系统。”
在。
“这颗星球上有咖啡豆吗？”
系统罕见地顿了一拍。
…… 根据数据检索，地球存在咖啡种植与消费文化。当前时间点，全球咖啡年产量约为六百万吨。
“很好。” 林舟说，“那这趟没白来。”
他调整了一下在轨道上的悬浮角度，让自己正对着**列岛的方向。
晨光正从太平洋的方向漫过来，照亮了本州岛的东海岸。
距离金字塔出现还有半年，距离迪迦复苏还有半年。
这半年里不会有怪兽，不会有人注意到。
一个从宇宙深处来的旅人，正站在四百公里高的轨道上，俯瞰着他们的世界。
半年。
足够他找到一个开咖啡店的铺面了。
“传送，” 他说，“目标 —— 东京。”
时空门在他面前展开。
门内是 1996 年的东京清晨。
高楼、街道、正在苏醒的城市，以及某个他还没正式见面的人。
GUTS 总部就在东京*的人工岛上，距离他的落点不会太远。
他可以慢慢走过去，也可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开一家咖啡店，然后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系统，帮我物色一下东京有没有合适的店面。”
…… 宿主的要求是？
“安静一点，采光好，离 TPC 总部近但不要太近，” 林舟一步跨入时空门，“最好附近有不错的风景。”
已记录。正在检索东京都内不动产信息。预计筛选时间为 ——
“不急。” 林舟说，“在降落之前找到就行。”
时空门的灰白色光芒，在近地轨道上闪烁了一下，然后连同他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晨光中。
太平洋上空的人造卫星，继续按部就班地旋转。
TPC 深空探测中心的屏幕上，依旧显示着 “无异常” 三个字。
没有人注意到他来过。
也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开始在这颗星球上，找咖啡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