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识时空门------------------------------------------，林舟已经站在了太阳系边缘。。，像一道被冻结的银河，安静地横亘在黑暗里。，但亲眼所见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壮美。，他没听清，但觉得浑身都挺舒服。。，差不多了。“系统，” 他开口，语气像在问咖啡机怎么用，“时空门的原理是什么？”，一如既往的简洁：时空门为宿主基础能力之一，意念驱动。原理为混沌之力在空间中构建临时维度通道，绕过常规时空连续体。当前精准度为坐标级，可定位任意已知坐标。“消耗呢？”短距离传送消耗低于 1%。
跨宇宙传送根据维度跨度不同，消耗在 5% 至 20% 之间。
混沌之力可自动从周围空间吸收游离能量补充，实战中的续航损耗可忽略不计。
林舟点点头。
说白了就是个无限续航的传送门，还不用读条。
“试试。”
他心念一动。
面前的空间无声裂开。
裂缝的边缘泛着灰白色的微光，像墨水滴进清水里那种缓慢扩散的纹路。
裂缝迅速扩大，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通道。
门内是另一片星空 —— 正是他之前待过的那片小行星带，那些被碾碎的石块，还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外飘散。
“往返跳。”
他一步跨入。
身体被灰白色的光芒包裹了大约零点三秒，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小行星带的中央。
身后土星环的光晕，变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淡金色斑点。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斑点。
“回去。”
时空门再次打开。
零点三秒后，土星环重新铺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往返消耗 0.8%。
精神力消耗可忽略。
连续使用上限取决于宿主精神力阈值，理论上一日内可进行上千次短距离传送。
林舟在土星环上方 “坐” 了下来 —— 严格来说，是在真空中换了个更舒服的悬浮姿势。
时空门这技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
不需要手势，不需要咒语，不需要蓄力。
念头一动，人就到了。
对于他这种懒人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出行方式。
他试着把传送范围缩小一点。
意念微动。
身体从土星环上方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环带内侧，距离一块正在缓慢翻滚的冰晶，只有不到一米。
再一动，他出现在了环带外侧，面前就是土星淡**的云层。
再一动，他已经站在了土星最大的卫星 —— 土卫六的大气层外，向下能看到朦胧的橙色气团在缓慢流动。
“有意思。”
他又接连跳了好几次。
从土卫六到土卫二，从土卫二到土卫一，在土星系统的几个主要卫星之间来回穿梭。
每次传送的距离都不长，但胜在随意。
他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不需要考虑轨道力学，不需要考虑发射窗口，不需要考虑燃料余量这些人类航天器必须面对的问题。
纯粹的自由。
最后，他跳回了土星环上方，重新在那个看风景的角度悬浮下来。
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份报告：
传送精度测试完成。
短距离传送误差小于 0.01 米。宿主对时空门的基础掌控已达标。
建议后续练习跨宇宙传送时的时空门稳定性和时间流速调节功能。
“改天。” 林舟说。
他正忙着看土星环。
从这个角度看，环带的层次感格外清晰。
最外侧的 A 环、中间最亮的 * 环、内侧较暗的 C 环，每一层之间都有细密的缝隙，像一张被精心雕刻过的黑胶唱片。
他记得那些缝隙都有名字，卡西尼缝、恩克缝，但他懒得去记哪个是哪个。
知道它们好看就够了。
“系统，”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时空门能带人吗？”
可以。混沌之力构建的临时维度通道对生命体无害。
传送对象越多、质量越大，消耗越高。
以宿主当前稳定性 85% 计算，单次可携带不超过三人进行跨宇宙传送，或不超过百人进行短距离传送。
“够了。” 林舟说。
他又不是开公交的。
他在土星环上方又待了一会儿，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操作。
同时开两个时空门。
左手边一个，右手边一个。
一个通向小行星带，一个通向土卫六上空。
两个门同时保持着稳定，他甚至可以透过左边的门看到小行星带的碎石，透过右边的门看到土卫六的橙色大气。
双门同开，消耗翻倍，稳定性下降 3%。仍在安全范围内。
“三门呢？”
不建议。三个以上的时空门会导致维度通道互相干扰，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空间褶皱。
“那就算了。”
林舟关掉了多余的时空门，只留下一个 —— 通向小行星带的那个。
他透过门看着那片被他无意中清空的区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当时炸碎了多少颗小行星？”
范围内统计：直径超过一百米的碎片共计三千七百二十九块。全部被还原为基本粒子。
“三千七百多块。”
林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咖啡豆的消耗量。
他没有什么道德负担 —— 那些只是石头，没有生命，没有意识。
但这份力量的规模，让他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现在是一个能随手清空小行星带的存在。
而这个形态，还只是 “基础形态”。
“稳定性再提升 5% 会解锁什么？”
混沌之光稳定性达到 90% 时，将解锁混沌屏障的完整形态。
达到 95% 时，能量拟态能力将不再受限于已知能量模型，可自主创造新的能量形式。
达到 99% 时 ——
“等等，” 林舟打断它，“一步一步来。90% 还差 5 个点，不急。”
他对力量没有什么执念。
够用就行。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在宇宙间自由来去，隐藏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随手一击就能湮灭小行星。
这已经远**穿越前对 “强大” 的所有想象。
再往上走，那是以后的事。
“对了，因果观测呢？”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还有个功能没用过，“你说我现在能用初级的？”
因果观测初级功能已激活。
宿主可以通过意念触发，观测目标对象的过去与未来可能性分支。
初级版本仅限于观测已标记对象，精度随混沌之光稳定性提升而提高。
“已标记对象？”
目前标记对象仅有一项：迪迦世界地球坐标，以及与此坐标关联的精神波动源头。
林舟沉默了一瞬。
精神波动源头。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年轻女性。
“能看吗？” 他问。
因果观测需要宿主主动触发。是否现在对已标记对象进行观测？
林舟想了两秒。
“…… 不了。”
系统没有追问为什么。
林舟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觉得，用能力去 “偷看” 一个还没见过的人，不太对。
不是道德上的不对，是感觉上不对。
那次精神链接是意外，是双向的 —— 虽然对方可能根本没意识到。
他不想把它变成单方面的窥视。
等真正见面的时候再说。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语气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 如果它真的有语气的话：
时空门开启时，系统检测到因果线异常波动。
“什么波动？”
在宿主进行连续短距离传送时，因果线局部区域出现偏移。
偏移量极小，不足以影响当前时间线。
但偏移方向与已标记对象所在坐标，存在微弱相关性。
林舟微微皱眉。
“你是说，我用时空门跳来跳去，影响到了十年前地球上的某个人？”
不足以称为影响。偏移幅度小于因果噪声阈值，不会改变任何具体事件。
系统将其记录为 “异常” 而非 “改变”，建议宿主在未来进行跨宇宙传送时留意此现象。
“行。”
林舟没太在意。
因果这种东西本来就玄乎，穿越者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因果异常。
一点小小的波动，大概就像往湖里扔了颗石子。
涟漪会有，但传不了多远就没了。
他看了一眼土星环，觉得今天的 “传送练习” 差不多了。
“回小行星带，” 他说，“然后看看下一步去哪儿。”
时空门在他面前展开。
他正要跨进去，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土星环。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太阳的光正从环带的另一侧透过来，把整个环系染成了一种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的温柔颜色。
下次带那个人来看看。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上来，又自然而然地沉下去。
时空门缓缓闭合。
土星环上方恢复了寂静。
只有冰晶仍在缓缓旋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在小行星带的边缘，那片被清空的区域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印记。
是有人用碎石随手摆的，远看看不出是什么，近看大概像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回到小行星带后，林舟把系统面板重新拉出来看了一遍。
成长潜力那一栏，“宇宙法则级” 几个字，还在最底下安静地躺着。
距离那个目标，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准确地说，他连路在哪儿都还没完全搞清楚。
但没关系。
时间多的是。
“系统，” 他悬浮在小行星带的碎石之间，双臂枕在脑后，换了个半躺的舒服姿势，“宇宙里除了土星环，还有什么值得看的风景？”
系统沉默了片刻 —— 大概在检索数据库。
推荐列表：猎户座大星云、仙女座星系核心黑洞周边、麒麟座 V838 变星的光回波、某未知宇宙的液态空间海洋。
以上均支持当前时空门精度直达。
“一个一个来。” 林舟说，“反正不赶时间。”
他闭上眼，混沌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安静的河。
小行星带的碎石在周围无声漂浮，偶尔有几颗小石子在混沌之力的余波中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听不到的频率。
他在想那个精神波动。
十年前的地球。
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年轻女性。
一句他没听清，但牢牢记住了的呼救。
不着急。
她还没遇到他。
但他，已经在去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