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球速，极快！------------------------------------------“啧啧，小切原又被当刀使喽～”丸井吹出一个泡泡，笑嘻嘻道。，神情轻松，分明是抱着看戏心态，只差搬把椅子嗑瓜子了。“也就幸村不在，你们才敢这么松快。”柳生笑着打趣。，立海大网球部训练强度丝毫未减，，气氛确实宽松了不少。“对了，精市这个月中旬就能出院了吧？嗯，医院确认过，他能赶上神奈川县大会开幕。精市回来，立海大才算真正‘活’过来。”，幸村精市才是这支王者之师真正的脊梁。，切原把发球权让给了庄尘。，一把抄起网球，径直走到底线。，他不做任何预摆动作，手腕一抖，直接把球抛向空中。，不止观众皱眉，连切原都微微失神。，往往就是那一瞬的晃神。“这球速——极快！”
真田出声提醒，但话音未落，庄尘的发球已然出手。
砰——！
砰——！
击球声与落地弹跳声几乎叠作一声。
“什么？！”
切原瞳孔骤然一缩。
视野里只觉一道锐风擦身而过，等他反应过来，网球早已飞出界外，滚向铁丝网角落。
“15:0。前辈，刚才没跟上节奏？”
庄尘抬起球拍，指向边线地上那道新鲜的黑印。
“至少200公里每小时。”
一直沉默的仁王终于开口，语气罕见地凝重。
身为“欺诈师”，他习惯先看透对手——职业联赛他常去现场，对球速的判断比多数人更准。
球离手那一刻，他就已估出了大致数值。
“200？！”
柳生几人齐齐一怔，不敢相信地盯住庄尘。
他们早料到这球快，却没想到快到这个级别——
别说一年级，就连真田这批公认的天才，也很难稳定打出200km/h的发球。
单凭这一球，足见庄尘的分量。
胡狼桑原低声嘀咕：“怪不得你说‘看不够’……”
“怎么可能……”
切原没理庄尘的调侃，只死死盯着后场——那颗网球正静静躺在铁丝网下。
唰——！
庄尘又将球抛向高空。
“前辈，别走神哦，第二球来了～”
一句玩笑，把切原拽回现实。
可话音未落，庄尘挥拍已至。
砰——！
砰——！
熟悉的双响。
仁王双目一凛，声音陡然绷紧：“更快了——超过210公里每小时！”
丸井几人呼吸一滞。
这个速度，就算换他们上场，也未必接得住。
“哪冒出来的怪物？”
“莲二给的资料写的是：夏国转来的高一学生。”
“夏国来的转学生？”
仁王忽然转向真田，问：“真田，换成你，能接住吗？”
“能。”
真田点头，心底却默默补了一句：“得用‘雷’。”
210km/h，已超出他平常状态下的反应极限。
别说回击，看清球路都极为吃力。
而这，还只是庄尘维持常规发球点位的结果——唯有启动“动如雷霆”，他才能勉强追上、挡下。
砰！
砰！
砰！
砰！
……
一连串沉闷而短促的撞击声接连炸开。
比分跃动。
庄尘得分，30：0！
庄尘得分，40：0！
三记发球，切原连挥拍的机会都没抓住。
原本只当庄尘发球凶悍。
可接下来的比赛，简直像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回球的速度，早已突破切原反应的临界点。
一道道凌厉的回击擦身而过，切原连抬脚挪步都来不及。
“比上一场更快了。”
真田低声自语，心头掀起惊涛。
若庄尘始终维持这种出球速率，就连他自己，怕也得祭出“动如雷霆”才能勉强追上、回击。
可那招伤身耗神，绝非能持续施展的手段。
再望向场中——庄尘神情从容，动作舒展，毫无滞涩。
真田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恐怕还没真正发力。
砰！
庄尘得分，5：0！
五局，二十球！
和江川弥里如出一辙——除了发球，根本碰不到网球。
切原连情绪升温、头脑发烫的时机都没有。
输得干净利落，毫无还手之力。
彻彻底底的压倒性胜利。
当庄尘轻描淡写报出“5：0”时，场边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喉结滚动。
切原是谁？
一年级刚入学就打出名号的异类天才。
经柳莲二等人悉心**、高强度特训，稳坐正选之下第一把交椅。
升入初二后，实战水平已稳居正选中段。
这样的选手，在五局二十球里，竟一球未得？
“我怎么像在看幻灯片……切原被揍成这样？”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化？”
“好像真没触发。”
“**化得靠情绪引爆，他连触球都困难，哪来的情绪波动？”
“听说他实力还在丸井、胡狼之上，庄尘能零封他，那岂不是说……”
“哪怕不算零封，眼下也已是庄尘更胜一筹。”
“一年级的全帼级水准……”
比赛尚未终场，旁观的部员却已心知肚明结局。
这种单方面压制，就算切原开启**化，怕也难挽颓势。
真田等人静默不语。
其实从第二局结束，他们就明白切原赢不了了。
只是没想到，会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这份惨烈，并非源于切原拉胯，而是庄尘几乎零失误。
再强如幸村精市，也会偶有判断偏差、脚步滑移、击球偏出。
毕竟网球是圆的，球场上一颗小石子、一阵突风、甚至鞋底打滑，都可能酿成意外。
可庄尘没有。
没有干扰，没有波动，没有多余动作。
全程稳定得像尺规画出的线——每一拍回击，都精准落在教科书范例的位置。
给人的感觉，就像慢放重播的教学录像。
仁王雅治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这基本功太扎实了……比我强太多，甚至比幸村还稳。”
立海大网球部里，仁王向来认定：基础最牢的是幸村，其次才是自己。
真田靠的是爆发力与剑道式节奏，根基走的是另一条路；
为最大限度模仿对手，仁王刻意打磨自身基础，才在队内排进前二。
柳莲二与真田紧随其后。
而庄尘的登场，正在改写这份排序。
单论网球基本功，他已在幸村之上。
体能层面，或许也已超越真田弦一郎——
毕竟，真田做不到仅凭常规平击，就把发球轰到210km/h以上。
丸井吹了个泡泡，声音有点发虚：“一年级就达全国水准……我咋觉得像在听神话？”
唯独真田一直没开口。
出身剑道世家的他，对人体肌群的细微调动，有着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他看得分明：
庄尘的肌肉始终松弛有度，并未绷到极限。
这意味着——他还留着余力。
“只是全帼级么……”
砰！
砰！
又一记发球贴着切原脚边呼啸而过。
决胜局，来了。
5：0！
切原被彻底击溃。
此时，刚完成入部测试的柳莲二踱步走近。
“最后一局了。”
“莲二，咱们网球部来了个‘非人类’！”
“我知道。”
瞥见记分板上的数字，柳莲二神色平静，未露半分讶异。
早在庄尘初试身手时，他就察觉此人不同寻常。
单是测试中展现的基本功与身体条件，已远超多数部员，正选亦不例外。
真田始终沉默，目光牢牢锁住庄尘。
若有人掀开他压低的帽檐，便会发现——
他瞳孔微震，满眼难以置信。
因为连续打了两场，庄尘额角、鬓边、后颈，一滴汗也没渗出来。
连一丝薄汗都没有。
这是何等惊人的体能储备！
“比赛快结束了，前辈～”
“五比零，我要赢咯。”
庄尘扬起嘴角，笑意清亮而笃定。
“……”
切原僵在原地，冷汗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握拍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
太难看了。
输得太难看了。
完完全全的溃败。
连引以为傲的不规则发球，都被轻松化解。
倘若庄尘使出什么玄奥绝技，让人望而生畏，他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
可事实是——
从头到尾，庄尘打的全是教科书式的正统网球：
最标准的挥拍，最合理的落点，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压制。
“为什么会这样？”
切原茫然抬头，望着庄尘那张尚带少年气的脸，牙关悄然咬紧。
从小到大，他靠着远超同龄人的身体天赋，一路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直到踏入立海大，撞上那三个非人的家伙——幸村、真田、莲二，他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溃败。
可偏偏就是这三人，
也从没让他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堪。
被最基础的网球技术压着打，直落五局，一分未得！
甚至比幸村精市下手还狠——连启动“**化”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这一场，直接击穿了他的心防。
“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鬼！”切原喉咙里滚出低吼，声音嘶哑扭曲，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就在那一瞬——
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瞳孔彻底转为赤红。
全场骤然失声。
除了一线正选，其他人脸上纷纷浮起惊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