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果然异界没有丑人！------------------------------------------，才猛然发觉——他挥拍极快，姿势却无比标准，严丝合缝，如同教科书示范。，全因他跳过了全部预备环节。！！。。——，一颗金**球狠狠嵌在网眼里，发出细碎的“咔咔”轻响。。。，江川弥里至今都没弄清球是怎么掠过自己身侧的。，其余过程，一片空白。“也许……他只是发球厉害。”，球权轮转。，低头用拍框一下一下轻点地面，听着规律的弹跳声稳住心神，随后将球抛起。
同样是基础平击，他打出的效果却远不如庄尘。
相较之下，慢得如同蜗牛爬坡。
庄尘左脚轻移一步，持拍手臂随之同步调整，毫无滞涩，不见一丝冗余动作。
球拍化作一道银光横扫而出——
砰！
砰！
熟悉的爆响再度炸开。
球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全场霎时静默。
所有人再次本能地望向后场铁丝网。
不出所料，一颗网球已稳稳卡在网眼中。
“这回击速度……”
真田深深看了庄尘一眼。
如此迅疾的反击，就连他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网球这项运动里。
发球打出快球，比接球容易得多。
毕竟有充分的准备时间，还能借助类似扣杀的发力姿势，再加上自上而下的重力加成。
所以，发出高速球对多数人来说并不吃力。
但接球完全不同。
那是瞬时反应，几乎没有缓冲余地。
而且接球动作本身很难在刹那间爆发出足够快的初速——眼下整个初中阶段，能稳定打出刚才那种回球速度的，不超过五个人。
堪比幸村精市的“其疾如风”。
那招讲求剑道式的手腕爆发，靠短促、精准的出手节奏硬生生把球速推到极限。
可庄尘呢？
他只是平平常常挥拍，动作标准得像教学录像里的范本。
偏偏就是这教科书式的回击，却轰出了与“其疾如风”旗鼓相当的球速！
纯粹是力量与速度叠加后最直接的体现。
“这家伙……”
才看了两球，真田弦一郎心里已信了那份体测报告。
眼前这个黑发少年，身体素质竟比自己还强？
十三岁，正是发育加速的关口。
再过两年，他的体能又能冲到什么高度？
也许，庄尘才是真正扛起立海大未来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真田原本略带审视的眼神，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灼热。
……
几分钟后。
最后一记回球擦着边线飞出界外。
比分最终定格在6：0！
江川弥里全程没碰到一次来球。
除了发球那一瞬，其余时间连球影都来不及捕捉。
场边一片死寂。
新生和老队员全被这场对决震住了。
没有多余晃动，没有试探周旋，只有干净利落的回击、肉眼难辨的球速、一击**的落点。
庄尘不止快，角度也掐得极狠——几乎全打在江川弥里最难移动的位置。
单是这种落点选择，就足以让他根本无法组织有效**。
“6：0，庄尘胜。”
裁判哨声响起，宣告比赛结束。
江川弥里怔在底线，一动不动。
他不是输不起。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用来磨炼新人、承接失败的。
可被彻底压制、一分未得的结局，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
“咦？副部长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新人测试？”
“咦？副部长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新人测试？”
一个扎着海带头的黑发少年快步走来。
正是刚结束训练的二年级生切原赤也。
“看比赛。”
“看比赛？”
他顺着真田视线望去，赛场刚收尾，计分板上6：0的比分格外醒目。
切原略带意外：“6：0？江川前辈下手也太狠了吧。”
“赢的是他对手。”
“哈？！”
切原猛地扭头，盯着正在收拾球包的庄尘。
这时他才看清计分牌旁标注的“一年级，庄尘”。
江川弥里的实力他清楚——哪怕在二队，也能稳进前十。
这样一个选手，竟被一个刚入部的一年级生横扫？
切原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在他印象里，一年级再厉害，也就那样了。
真田压了压帽檐，语气平静：“他比你强。”
切原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真田弦一郎向来惜字如金，极少夸人；难得开口，对象还不是自己，反倒踩着自己抬高一个新人？
他沉下脸：“副部长，这话什么意思？”
“他比你强。”
真田没半点犹豫，答得干脆。
这句话差点让切原跳起来。
要不是早知道真田从不绕弯，他真想当场呛回去。
他本就不是脾气软的人。
可真田不能惹——那还能找谁撒气？
“行，我倒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比我强在哪儿！”
切原阴着脸跨进场内，目光牢牢锁住庄尘。
“好端端的，何必激他？”
一道温和声音从真田身后传来。
来人戴着椭圆眼镜，紫发微卷，举止从容，透着股书卷气的绅士感。
柳生比吕士，立海大正选之一。
“他本来就容易上头，你不添一句火，他也不会烧得这么旺。”
真田说话直，但不傻，哪会不懂刚才那句会点炸切原。
“发现个好苗子，比赛看得不够尽兴。”
“天才？”
柳生的目光也落在赛场上，扫了一眼计分板。
“江川被零封了啊。”
……
“喂，小子！”
切原大步上前，直接挡在庄尘面前。
这举动立刻引得原本散去的观众又围拢回来。
“切原？”
“真是切原！这新生怕是要遭殃了。”
“要是切原认真起来，这孩子能不能站着走出球场都难说。”
“**赤也……希望这学弟能平安离场。”
场边的老队员低声议论。
切原虽刚升二年级，凶名却早在一年级时就传开了。
除正选外，网球部没人能赢他。
加上打法狠、节奏暴，不少队员见他就绕道走。
立海大网球部，有两个名字让人本能发怵：一个是“**”切原赤也，另一个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跟切原打球，轻则挂彩，重则送医；大家宁可挨真田的训，也不愿跟他对练。
至于幸村……提都不用提，全员敬畏。
“喂，小子，我叫切原赤也。”
“听副部长说，你比我厉害。”
“那就让我亲自试试，你到底有多强！”
面对切原的挑衅，
被拦下的少年并不慌乱，先上下打量了切原几眼，
接着微微侧头，望向场边的真田和柳生，
眼神里满是新鲜与兴致。
“还真是皇叔真田啊～”
“比动画里帅多了，果然异界没有丑人。”
庄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穿越三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原著里那些叱咤球场的“王子”们。
若非一场阴差阳错，让他远赴夏国求学，
怕是得等到国际大赛，才有机会和这群顶尖高手面对面。
他目光落在切原赤也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前辈，真要现在就打？这会儿不是正训练时间吗？”
切原冷哼一声，毫不迟疑地抽出球拍，随意往肩上一搭：“我的热身早结束了——怎么，你是心虚，才找借口推脱？”
他眼神锋利，满是轻蔑，压根不信眼前这个一年级生能对自己构成半点威胁。
视线一扫场边——
除了柳莲二和幸村精市不在，立海大其余正选已尽数到场。
胡狼桑原、丸井文太、仁王雅治三人刚走近，目光便齐刷刷盯在切原身上。
切原心里清楚：这是露脸的好时机！
“前辈，你会输给我哦！”
——哗！
场边骤然一静。
四周部员全都愣住。
这新生胆子未免太大了，竟敢当面挑衅切原？
有人下意识**手机：“快叫校医来候着吧……”
切原反倒笑了，笑声里透着寒意，双眼沉如深潭：
“口气不小啊。球还没碰，就敢说赢我？谁给你的底气？”
“行，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一年级，凭什么放这种话——球拍拿好，上场！”
庄尘闻言，轻轻一笑，没推辞，转身走向休息区，放下球袋，抽出自己的球拍。
……
场边，真田弦一郎等人静静注视着场上动静。
刚赶来的胡狼桑原一脸茫然。
丸井文太忍不住问：“莲二安排切原打实战测试？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新人嘛～”
“没人安排。”
“准确说，是切原主动请战——还是被真田点了一句，才上去的。”
“真田？！”
丸井和胡狼同时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向真田。
那个一贯守规矩、连呼吸节奏都讲究分秒不差的人，竟会怂恿这种事？
“庄尘**新生，天赋异禀。让切原去探探底。”
真田抬手，指向场边那块尚未更新的记分牌——
上面赫然印着江川弥里被零封的比分。
“把江川直接剃了光头？”
“有点意思。”
胡狼桑原饶有兴致地望向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