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不同的地方。
然后关机，走出书房。
陈浩已经在卧室了，躺在床上看手机。他冲我招招手："过来，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我爬**，背对着他躺下。
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苏念。"
"嗯？"
"这次项目我真的很有信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野心驱动的兴奋，"等我升上去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写代码了。想换部门就换，想当全职**也行。"
我闭着眼睛，没说话。
他以为我是在他成功之前帮衬他的贤内助。等他功成名就了，我就可以退居二线，做一个不用动脑子的花瓶。
他从来不知道，这段婚姻里，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有本事的人。
"好。"我轻声说，"那你加油。"
他抱紧了我一些，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像个毫无心事的人。
而我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再等十二天。
就十二天。
周六上午，我到了学校附近那家老咖啡馆。
许建国已经坐在里面了，六十多岁的人，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和一叠打印文件。他正在看什么东西，见我进来，摘下老花镜，笑了。
"苏念，瘦了。"
"许老师，您倒是没变。"我坐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
"你一找我，我就知道有正事。"许建国把老花镜收进口袋，目光变得锐利，"说吧，什么情况？"
我把U盘放在桌上。
"老师，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以您鉴定机构负责人的身份。"
许建国看了看U盘，又看了看我，没有急着接。
"先说情况。"
我简短地说了。
代码是我写的。被人拿走了，署了别人的名字，正在筹备对外发布会和融资合作。
我没提陈浩是我丈夫。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在专业事务面前，这个信息不重要。
许建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拿起U盘，在手指间转了转。
"证据充分吗？"
"完整的开发日志，带时间戳的代码提交记录，本地版本管理的历史快照，开发期间的通讯记录佐证。"我说，"而且我的代码里有个人署名习惯，您带过我三年，应该认得。"
许建国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当然认得。我研究生三年写的每一个项目，都有一个只有他和我知道的标记方式。
"如果要我出具正式的归属权鉴定报告，"许建国把U盘收进兜里，"我需要一周时间。包括代码比对、时间线验证、以及第三方技术环境的交叉确认。"
"一周够了。"我说，"不过我不需要您现在就出报告。"
他抬眼看我。
"我需要的是，"我喝了一口咖啡，"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您能在两小时之内出具报告，并且愿意以专家身份出面作证。"
许建国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苏念，你是在布局。"
我没否认。
他点点头："你什么时候通知我，我就什么时候出面。但有一点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代码确实是你的，我的报告只会如实反映事实。但如果中间有任何模糊地带，我也不会帮你打包票。"
"我明白。"我站起来，"谢谢您，老师。"
"坐下。"他指了指椅子，"咖啡还没喝完呢。"
我重新坐下。
许建国看着我，语气放缓："你做了八年技术，我一直觉得可惜。你当年拿那个竞赛冠军的时候，评委组三个人都跟我说，这学生以后能做到行业顶尖。结果你一结婚就低调了。"
我笑了笑。
"老师，低调不代表退步。"
"我知道。"他点头，"你要真退步了，也写不出值得被人偷的东西。"
我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打在玻璃上，斑斑驳驳的。
"老师，发布会是下周四。"
许建国点头："我等你电话。"
从咖啡馆出来，阳光正好。
我沿着学校旁边的路走了一段，然后停下来，打开手机，给方晴发了一条消息："下周四的发布会，你有入场邀请吗？"
方晴秒回："没有啊，那种高大上的场合，我们底层小虾米哪有资格？你想去？"
"能帮我弄两张邀请吗？"
"我问问行政那边。怎么了？你突然对林薇的发布会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