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我说，"有些事想当面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明天下午三点，远景集团总部，十九层。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好。"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忽然多了一点别的东西。"这次竞标大会，瀚海地产的单子，我们也在盯着。"
"我知道。"
"你手里有**。"他说，"但**不是用来囤的，是用来打的。"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话。
他也没有多说。"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文件夹还在那里。三年来的所有资料，每一份客户合同，每一个项目方案，每一次报价和回执。我一份一份点开，确认日期、金额、对接人。
周远航，十二家连锁餐饮，年度品牌***八十万。
何健，瀚海地产新项目，合同金额三百二十万。
李敏华，本地母婴连锁，季度推广费十五万。
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是我亲手开发、亲手维护、亲手做方案拿下来的客户。在宇风传媒三年，这些客户只认我的名字。
我退出文件夹，打开一个新的空白文档。
在文档最上面，我打了一行字：
"宇风传媒核心客户清单及服务状态。"
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写。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站在远景集团总部大楼前。
这栋楼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三十二层，通体玻璃幕墙。阳光照上去，整栋楼像一块发光的水晶。
前台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看到我报了名字，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她拿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掉后冲我露出格外热情的微笑："林女士，顾总在十九层等您，电梯在左手边。"
我走进电梯，按了十九。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画，没有多余的装饰。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三十出头，身形很直，眉眼很淡。看到我点了下头："林女士，我是顾舟的助理周平，请跟我来。"
我跟他走进一间会议室。
顾舟坐在长桌的另一头，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穿着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看到我进来，他放下笔，站起来。
比电话里的声音给人的印象要年轻一些。但也只是年轻一些。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闪避，带着一种经过很多事之后才有的沉稳。
"坐。"他伸手示意。
我拉开椅子坐下。周平倒了杯水放在我手边，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顾舟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寒暄。
"说说你的来意。"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桌上。
"这是我在宇风传媒三年经手的所有核心客户信息。包括合同原件副本、服务记录、客户对接人的直接****，以及目前的服务状态和续约意向。"
他拿起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资料，一页一页翻。
会议室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翻了大约三分钟，他合上文件袋。
"继续。"
"这些客户加起来，每年给宇风贡献的营收超过六百万。其中百分之七十是我独立开发的，剩余百分之三十虽然不是我拿下的单子，但中途都换过对接人，最后落到我手里才稳定下来。"
"你的意思是，这些客户认的是你，不是宇风。"
"对。"
"那为什么要给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需要一个跳板。"
顾舟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林夏，我调查过你。瀚海地产的品牌方案，业内评价很高。你一个人撑起宇风传媒品牌部三年，从零做起，把整个部门拉到现在的规模。"他停顿了一下。"你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你今天来找我，不是来证明你有能力的。"
"不是。"
"你是来谈条件的。"
"我是来谈合作的。"
顾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说。"
"我带走这些客户，加入远景。你给我一个足够高的位置，让我有权限调动资源去服务这些客户。作为交换，我保证第一年给远景带来不低于一千万的新增业务。"
顾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副总裁。"他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品牌事业部副总裁。直接向我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