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侄女一点就炸，吸血亲戚连夜磕头求饶

上菜。
主卧里没有人。
可赵建国一直在门口转悠，我怎么过去？
我需要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我的时间窗口。
酒。
赵大强喝了酒会困。每次赌钱回来喝完酒倒头就睡，叫都叫不醒。但现在才上午十点，他不可能这会儿就喝醉。
我还需要等。
我还能等多久？王老四吃完这顿饭就要把我带走了。
一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
我站在堂屋里，手心全是汗。
院子里划拳的声音越来越响。
赵大强和王老四喝得面红耳赤，赵建国也端着酒杯在旁边凑热闹。三婶陈秀兰和几个帮忙的妇女占了第二桌，吃得嘴角流油。
我从堂屋的窗缝往外看。
主卧的门虚掩着，到主卧需要经过灶房旁边的一段走廊。走廊正对着院子。如果我现在过去，所有人都能看见。
我需要一个更好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半。十一点。
王老四的酒杯放下了。他抹了抹嘴，站起来。
"大强，时间不早了。带人走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赵大强醉意上头，舌头有点大。"急什么，再喝两杯。"
"不喝了。"王老四语气不容商量。"路远，天黑前得到家。"
赵大强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朝堂屋这边走。
不行。我不能这样被带走。
"大伯。"我拉开门，冲着院子喊。"我要上厕所。"
赵大强的脚步停了。"快去快回。"
厕所在院子后面，要经过灶房，经过那段走廊，再往后走二十步。
经过主卧的路上，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
但我知道赵建国的眼睛会跟着我。
我走出堂屋，低着头往后院方向走。经过走廊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主卧的门。虚掩着。
我继续走。没有停。到了厕所，关上门，蹲了两分钟。
然后我冲了水出来。
回去的路上再次经过主卧。走廊里没人。院子里传来王老四催促的声音和赵大强含糊不清的应答。
就是现在。
我无声地推开主卧的门，闪身进去。
光线昏暗。酒味和烟味扑面而来。我直奔床头，掀起枕头。
一串钥匙。两把。一把铜的，一把铁的。
铁的那把，上面有一块红色塑料牌子，写着"柜"。
不是柜子的钥匙。我要的是铁皮箱子的。
铜钥匙。小小的，黄铜，带点绿锈。这把才是。
我攥住铜钥匙，蹲下身，手伸到床底下。铁皮箱子比我想象的重。我用力往外拽了一截，刚好能看见锁。
手在抖。
铜钥匙***。转了一下，没开。反方向再转。
咔。
锁弹开了。
我掀开箱盖。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一些旧东西。几本老证书，一叠发黄的纸，两本红色封皮的小本子。
户口本。
第一本，封面写着户主"赵大强"。不是我要的。
第二本。户主"赵建设"。
赵建设。我爸的名字。
翻开。里面有三页。赵建设。赵小禾的母亲宋玉兰。赵小禾。
我的户口页。照片上是十二岁的我，扎着两个辫子。
我把户口本塞进棉袄里面，贴着肚皮，扣紧了最下面一颗扣子。
然后我把铁皮箱子推回床底，枕头摆好，站起来。
"你在干什么？"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张翠莲站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眼睛瞪得很大。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三秒。
五秒。
院子里赵大强的声音传来："小禾呢？怎么还没出来？建国，去看看。"
张翠莲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转身，朝院子的方向喊了一声："在这儿呢，她在帮我端菜。"
我浑身的力气几乎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张翠莲放下花生米，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快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抓了一下我的袖子。
"小禾，你跑得掉吗？"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我不确定。
我回到院子的时候，王老四已经站在面包车旁边等着了。
赵大强靠在门框上，醉意有七分，摆着手催我。"快点快点，别让人家等。"
我站在院子中间，太阳正当头照着，棉袄里的户口本贴着我的肚子，体温把纸页焐得发热。
我看了一眼院门。
院门外就是村道。村道走到头是一条省道。省道上有过路的班车。
从院子到院门，十五步。从院门到村道拐角，五十步。从拐角到省道，至少还有八百米。
八百米。我三天没有正经吃东西。腿到现在还有点发软。
而赵建国骑摩托车，三十秒就能追上我。
"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