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时他们想分走家产，却忘了房本是谁的
第一章 离婚那天
"林晚，别磨蹭了，签字。"
陆明远把离婚协议推过来，钢笔啪地拍在桌上，像施舍。
协议最后一行写着：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客厅里坐满了人。婆婆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小姑子陆晴举着手机在拍，嘴角那点笑藏都不藏。公公背对着众人站在窗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妈，"陆晴故意提高声音，"嫂子不会想赖着不走吧？七年了也没生出一儿半女，还想分钱呢。"
婆婆嗤笑："白养了七年。"
林晚握笔的手指慢慢收紧。
七年。她嫁进陆家七年。
"林晚，"陆明远皱眉，"苏曼怀孕了，孩子等着要名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曼。他公司新来的助理，二十三岁，进门第一天就管他叫"远哥"。
林晚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没问别的，只是把笔拿了起来。
"哟，这么痛快？"陆晴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嫂子要哭一场。"
她在协议上一笔一划签下名字。林晚。写得比哪一次都工整。
"识相。"婆婆把瓜子皮往桌上一扔，"东西收拾收拾走人，别的不许带，都是我们陆家的。"
"妈说得对。"陆明远把协议收进公文包，"念在夫妻一场，你那些衣服首饰我不计较。"
林晚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从头到尾没掉一滴泪。
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
"陆明远，你公司楼下那间店，这个月的租金还没打给我。"
客厅静了一瞬。
陆晴先笑出声："什么租金？嫂子被赶得脑子不清楚了吧？"
"陆氏的总部门面，"林晚看着陆明远，"一楼临街那间，你们公司的脸面。租约写的是我的名字，签了五年，今年第三年。"
陆明远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
那间门面是他公司的门脸，谈客户、签合同、挂招牌，全靠那个地段。三年前他公司刚遭过一次烂账，信用记录花了，商场那边死活不肯把五年长租约签给他。是林晚用娘家的名义和担保，才把那个黄金铺位拿了下来。租约，自然写的是她。
那时候他还握着她的手叫她"晚晚"，说这辈子忘不了她帮他这一回。
"……那是夫妻共同……"
"协议你刚签完。"林晚打断他，"****，我净身出户，跟你再没有共同的东西。那间铺子，是我用娘家关系拿在手里的，跟你陆家，半点关系没有。"
陆晴脸上的笑慢慢挂不住了："妈……"
婆婆瓜子也不嗑了。
林晚没再看他们，拉开门走出去。身后陆明远的声音追出来，第一次有了点慌："林晚，你站住——"
电梯门合上。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是替她父亲管资产的律师，姓周，三年来每个季度发一次报表，她一次都没回过。
"林小姐。"那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周律师，陆明远名下，跟我家有牵连的东西，有多少。"
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响了几秒。
"门面一处，租约在您名下。住房一套，首付出资方是您母亲，有转账凭证。"周律师顿了顿，"除此之外，还有几份资产文件，需要您当面确认。"
"什么文件？"
"等您过来，我再细说。有一样，够分量。"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外面阳光很亮。
林晚没急着走。
"周律师，他们现在住的房、用的铺、花的每一分钱，"她说，"从今天起，先过我的手。"
第二章 第一刀
离婚后第三天，陆明远给林晚打了七个电话。
她一个没接。
第八个是陆晴打来的，林晚刚接通，那头就炸了："林晚你什么意思！商场物业把我哥公司的门头给停了，说租约方要收回铺位，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晚看了眼时间，周律师办事比她想的还快。
"陆晴，"她语气很平，"租约方是我。这个月的租金陆明远没付，已经超了合同约定的宽限期，物业按流程停了门头。我没搞鬼，我只是没像从前那样，替他把窟窿提前补上。"
"那是公司走账流程！"
"流程走了三天没到账，合同怎么写，物业就怎么做。"林晚顿了顿，"合同你们可以拿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