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来的吗？”
他神色有点难看：“流程总要交接。”
林悦在旁边说：“浩哥身体不好，晚晚姐，你别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我看着她：“你这么会心疼人，客户你来找。”
林悦脸一白：“我刚回国，对国内不熟。”
“那就学。”我说，“老板娘不是这么好当的。”
张浩拉住她，压低声音：“算了，回去再说。”
我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前，听见林悦委屈地问：“浩哥，她是不是还怨我？”
张浩说：“她一向小心眼。”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姑娘，刚离婚？”
我说：“嗯。”
“难受吗？”
我看着窗外民政局门口那对还在演苦情戏的男女。
“不难受。”我说，“就是有点饿。”
公司门口挂着张浩亲手挑的牌匾。
浩悦家居。
当初我说这个名字不合适，他说只是取他名字里的浩和我名字里的晚不搭，所以用了悦字，寓意喜悦。
后来我才知道，林悦的悦。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前台小周看见我，赶紧站起来：“晚姐，你怎么来了？张总说你今天不会来公司。”
“我来拿点东西。”
小周往里看了一眼，声音压低：“张总带了个女人在会议室，说以后她负责选品和客户维护。”
“这么快？”
小周撇嘴：“她一来就让我们把原来的样品墙拆了，说土。还让仓库把卖得最好的那几款撤下来，说颜色显旧。”
我笑了：“她懂货？”
“不懂。”小周把手里的登记本合上，“但张总说她***见过世面，让我们听她的。”
会议室门开了。
林悦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我做了三个月的客户表。
“这份表怎么没有详细地址？客户喜好也写得乱七八糟。许晚，你以前就这么帮浩哥做事的？”
我走进去：“那是我的表。”
她笑了笑：“现在公司归浩哥，你留下来的东西自然也归公司。”
张浩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尴尬：“晚晚，你别闹。悦悦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看向桌上的文件：“我带走我的账号资料和私人笔记，其他不动。”
林悦把文件往怀里一抱：“账号是公司养出来的吧？你一个全职主妇，哪来的能力做账号？不都是浩哥给你钱，让你在家打发时间吗？”
小周在门口探头，又赶紧低下去。
我问张浩：“你也这么想？”
张浩避开我的视线：“账号可以给你，但客户资料要留下。”
“客户是我一个个谈来的。”
林悦笑出声：“谈？你在家对着锅拍视频，也叫谈客户？晚晚姐，别把自己说得太重要。”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桌上。
视频里，林悦昨晚靠在张浩怀里，笑着说：“许晚最吃你这套，她心软，一定会净身出户。”
张浩猛地站起来：“你**我？”
林悦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许晚，你太卑鄙了。”
我收回手机：“比不**们。”
张浩绕过桌子来抢手机。
小周突然挡了一下：“张总，外面有人找。”
张浩怒道：“谁？”
“刘老板。”小周咽了咽口水，“他说再不给钱，就把货拉走。”
张浩的手停在半空。
林悦小声问：“哪个刘老板？”
我说：“给我们供布料的。欠了他两百多万。”
她立刻看向张浩：“你不是说公司只是暂时周转不开吗？”
张浩瞪了我一眼：“许晚，你故意的？”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公司归你，欠款归你。”我把客户表从林悦怀里抽出来，“你签字的时候，大妈都夸你是好男人。”
刘老板已经带着两个工人走进来，手里拎着红漆桶。
“张总，今天不拿钱，我就把你这门面刷成红的，省得你装看不见。”
林悦吓得往后退：“你们这是违法的！”
刘老板看她一眼：“你谁啊？”
张浩咬牙：“她是公司的新负责人。”
刘老板笑了：“好，那你负责给钱。”
林悦立刻躲到张浩身后：“浩哥。”
我拿起自己的文件袋往外走。
张浩喊住我：“许晚，你站住。”
我停在门口：“还有事？”
“客户****留下。”
“你先把刘老板的钱结了。”我说，“他脾气不好，等不及。”
刘老板把漆桶往地上一放，红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