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亲哥逼我交出百亿专利换烂药，全家完了
放弃专利所有权的协议书被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亲哥林耀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扔过来一盒临期的廉价维生素："拿着这盒药滚出实验室，咱们老林家的百亿产业，只能传给男丁，你一个要嫁人的赔钱货少惦记。"我擦去眼角的血丝，没有任何争辩，平静地签下字，转身走出了这座我熬了三年心血的研发中心。他为了独吞利益迫不及待赶我走，却不知道，他拿去跟京圈财阀对赌的那份配方，被我改动了最致命的催化剂参数。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廉价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速溶咖啡粉和人多时产生的浑浊，结果却搅和出一种更让人太阳穴发胀的甜腻。
"各位同仁，过去一年大家辛苦了，公司的发展离不开每个人的奉献。这些是公司对大家的一点心意。"林耀祖将一叠红色的信封放在会议桌的中央，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微笑，弧度标准，无可挑剔。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依次起身领取信封的同事。大部分人拿到手后，都会下意识地用指尖掂量一下厚度，紧接着，他们脸上的那份期待便会迅速冷却，但依然会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对着林耀祖低声说句"谢谢林总"。
终于轮到了我。我站起身，走上前，从他涂着精致蔻丹的指尖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信封。触手的感觉异常单薄，我几乎能立刻判断出里面纸币的数量。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当场流露情绪，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林诗雨，你在林氏制药五年了吧。"在我预备转身的时候，林耀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新的一年要更加努力，公司是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仿佛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恩赐与勉励。我什么话都没说，把那个信封直接揣进大衣口袋，沉默地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会议室。
在电梯下行的狭小空间里，我掏出了那个红色信封。里面是五张崭新的一百元钞票，还有一盒廉价维生素。总共五百块加上这盒根本没有任何功效的保健品。
我为这家名为林氏制药的公司效力了整整五年。我的职位是首席药剂研发员。公司引以为傲、即将上市融资十亿的新型抗癌药物，是我从零开始，一个配方一个参数地搭建起来，并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几乎凭一己之力维护至今。去年为了应对临床试验的最后冲刺，我连续在实验室里待了一百零八个小时，确保了药物稳定性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就在上个月，我刚刚破解了一个足以让整个配方失效的分子结构难题。
五百块加一盒廉价维生素。
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城冬日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我走出宏伟的写字楼大门，天空已经呈现出一种沉郁的灰蓝色。街道两旁，霓虹灯与车流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虚幻的海洋，映照在路边尚未融化的积雪上，折射出迷离而冰冷的光晕。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划开屏幕，是林耀祖的秘书苏晓发来的消息："林诗雨，明天周六，实验室的常规巡检你多上点心，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了一下，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将要改变很多事情的决定。
我长按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在弹出的选项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关机。
回到我在江城远郊租住的公寓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这是一个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厅，每个月要耗费我两千块的租金，它坐落在一片颇有年头的老式居民区里。房东张姨是个快七十岁的老**，每次上门收租时，总会絮絮叨叨地强调这里的地段有多么抢手，之所以用这个价格租给我，完全是看我这个年轻人老实本分。
我将那五百块钱一张张铺在书桌上，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一遍又一遍地清点着。
五年。
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