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蔓，你今晚这句话，最好记牢。”
宋蔓皱眉。
“什么意思？”
沈清禾没有回头。
“等他跌下来的时候，你别说你不认识他。”
她走向停车场。
宋蔓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宴会厅里，林宇正在台上讲话。
“登峰能有今天，靠的是所有人的努力，也靠身边贵人的支持。”
大屏幕切到宋蔓和宋启明的特写。
掌声响起来。
小周站在角落里，偷偷给沈清禾发消息。
“清禾姐，你到家了吗？”
沈清禾坐进车里，回了一句。
“到了。你照顾好自己。”
小周很快又发。
“宋总让我明天去仓库，我可能干不久了。”
沈清禾看着这行字。
“想走吗？”
“想，可我怕找不到工作。”
沈清禾回复。
“明天别辞。等我消息。”
小周发了一个“好”。
车子启动。
沈清禾驶离酒店。
她没有回家，去了城南一家旧茶馆。
包间里，秦昭已经等着。
她剪着短发，衬衣袖口挽到手肘，桌上摊着几份资料。
“他签得太漂亮了。”秦昭把文件推过来，“免责同意书，放弃你的所有权益，也把你的所有担保撇干净。林宇真是怕你沾光，怕到给自己挖了坑。”
沈清禾坐下。
“他不是挖坑，他是觉得我不懂。”
秦昭翻出一页名单。
“这些年你没有露面，都是通过别人把钱送进去。明面上查不到你。但撤回来要经过几个中间人，最迟后天，林宇会收到第一批通知。”
沈清禾看着名单，指尖点了三处。
“先动这三家。”
秦昭挑眉。
“最狠的三家？”
“最干净的三家。”
秦昭笑了。
“你还给他留体面？”
沈清禾把文件合上。
“我给我自己留体面。”
包间门被敲响。
茶馆老板探头进来。
“沈小姐，有位姓陆的先生在外面，说想见您。”
秦昭脸色变了变。
“陆怀川？”
沈清禾抬头。
“让他进来。”
陆怀川进门时，手里拿着一把黑伞。
他是圈里出了名的难请，林宇曾求了三次，连他的办公室门都没进去。
他看见沈清禾，先把伞放在门边，才坐下。
“听说你要收线。”
秦昭往后一靠。
“陆总消息挺快。”
陆怀川没有看她。
“林宇明天约了我，想让我在峰会上给他站台。”
沈清禾问：“你答应了？”
“没答应。”
“那你来做什么？”
陆怀川把一份邀请函放在桌上。
“后天行业峰会，你去吗？”
沈清禾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