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
至于顾宇，就更不用说了，他几乎每次见到我，都要想方设法地阴阳怪气几句。有一次，他在客厅里打电话，我恰好从楼上下来，清晰地听到他在电话里对某个人说：“……我哥娶的那个老婆，你敢信吗？以前就是个打零工的翻译！我爸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把她弄进我们家的大门……”
他一回头，看到我正站在楼梯口，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嫂子，你，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他脸上的表情在尴尬、心虚和惊慌之间飞快地切换着。
我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发火。
“顾宇，”我开口，语气平淡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说的没错，我以前确实只是一个打零工的翻译。但我靠我自己的能力吃饭，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你呢？”
顾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最终只能狼狈地转身快步走开。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里查找资料时，顾沉舟推门走了进来。
“听说你今天把顾宇给说得哑口无言了？”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这座庄园里有二十多个佣人，所以不存在任何秘密。”他靠在巨大的书架旁，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你以前……也是这样被人说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林蔚，”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在这个家里，很多事情不是用‘对错’能衡量的。你不需要为了我的事情，去和顾宇起冲突。”
“可他说的不对。”我坚持道。
“对不对不重要。”他回过头，墨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重要的是，在父亲眼里，顾宇是‘有用的’，而你……”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语比说出来的更让人心里发冷。
“那我是‘没用的’？”我追问，声音有些发紧。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
“你是我的妻子。”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那扇沉重的木门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