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我物法双修

消灭白僵------------------------------------------，枯草沙沙作响，让整个气氛变得恐怖起来。，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刨土，中间还夹杂着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呼噜声，就像人喉咙里卡了一口痰，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侧身探出半个脑袋。，是一座塌了半边的老坟。坟头的石碑已经歪倒，长满了青苔，坟包上裂开一道口子，黑漆漆的看不到底。，蹲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弓着背，低着头，两只手正在坟头的泥土里刨着什么。，很僵硬，每一下刨土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行动迟缓，关节僵硬，果然是白僵。，身上的白毛还没完全褪去，在月光下泛着一种灰白色的光泽。它的指甲又长又黑，像五根弯曲的铁钩，泥土在那些指甲下面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刨开。，蹲在林飞扬身后。，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说：“师兄，就是那东西？”，脸都白了：“我的天，还真有僵尸啊……小声点。”林飞扬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道，“白僵的听觉和嗅觉比普通人强，虽然比不上高级僵尸，但咱们离得够近了，再大声点它就能发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具白僵的行动速度很慢，大概相当于正常人小跑的速度，关节僵硬得厉害，转身都不利索。攻击方式无非是用爪子挠、用牙齿咬，只要不被它近身抱住，基本没有太大威胁。
他回头看了看九叔。
九叔站在最后面，离他们大约十米远，负手而立，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自己看着办。
林飞扬收回目光，对秋生和文才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分配任务。
“秋生，文才，你们俩站我后面，先看我怎么打，然后你们上。”
秋生一愣：“师兄你不直接解决它？”
林飞扬笑了笑：“师父说了，这次是让我们练手。我一个人解决了，你们练什么？先看，学学怎么躲它的攻击。”
文才缩了缩脖子：“师兄，你确定我们能行？”
“有我在，怕什么？”
说完，林飞扬站起身，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甚至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坟山上格外刺耳。
那团白影猛地停住了刨土的动作，整个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它的脑袋缓缓转过来，动作极其缓慢，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生了锈的铰链在转动。
林飞扬看清楚了它的脸。
那是一张灰白色的脸，皮肤干瘪，紧紧贴在颧骨上，眼窝深陷，两只眼睛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尖利的尸牙，上面还挂着暗红色的液体。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灰白色的皮肤，上面长满了细密的白毛。
白僵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林飞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野兽在宣示领地。
两条僵硬的腿在地上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前一扑，两只长着黑指甲的手臂朝林飞扬抓过来，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林飞扬脚下一动，身体轻飘飘地向左滑了半步。那两只黑指甲贴着他的衣襟划过，差了不到一寸。
白僵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了两步才稳住。它转过身，又朝林飞扬扑来。
这一次林飞扬没有只是躲。
白僵的右爪挥过来的瞬间，林飞扬一个下蹲躲过攻击，与此同时，他右手握拳，在白僵空门大开的腋下敲了一拳。
不重，但精准。
白僵的右臂猛地一颤，整条胳膊像是被电了一下，关节处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它发出一声嘶吼，左手又朝林飞扬横扫过来。
林飞扬一个转身，绕到了白僵的侧面。
那速度很快，永远比白僵快一步。白僵的拳头还没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白僵的爪子刚抬起来，他的反击已经到了。
“看清楚了，”林飞扬一边躲闪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教课，“白僵的攻击全是直线，因为它关节僵，没办法做复杂的动作。它抬手你就蹲，它扑你就侧身，它的攻击方向只有前后左右四个，没有弧线。”
秋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嘴巴微张。
他看见林飞扬在白僵周围游走，像一条灵活的鱼，白僵的每一次攻击都差那么一点点，永远打不中。而林飞扬每次躲开之后，都会在白僵身上敲一下——肩膀、手臂、后背、腰侧，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打在关节上，打得白僵的动作越来越慢。
文才看着看着，腿也不怎么抖了。
“师兄好像……在遛狗？”文才小声说。
“闭嘴，看着。”秋生眼睛都不敢眨。
白僵被戏耍了十几回合，喉咙里的嘶吼声越来越暴躁。它猛地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林飞扬。
林飞扬嘴角一扬，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地面，白僵的双手从他身体上方抱了个空。他顺势一个扫腿，脚尖在白僵的脚踝处轻轻一勾。
白僵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两步，一头撞在一棵槐树上，撞得树皮纷飞，脑袋上磕出一个凹坑。
秋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林飞扬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后几步，站到秋生和文才旁边，“这东西我已经把它的攻击路数摸透了。你们俩上吧。”
秋生一愣：“我们上？”
文才也瞪大了眼睛：“师兄你不是说要直接解决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林飞扬抱着胳膊，“我把它累得差不多了，你们俩壮着胆子上就行。秋生，你主攻，吸引它的注意力。文才，你找机会贴定身符。我在旁边看着，要是你们有危险我会出手。”
秋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行！文才，跟上！”
文才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林飞扬就在三步之外站着，心里踏实了不少。他从袖子里摸出定身符，攥在手心，跟着秋生往前走了几步。
白僵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身来，红色的眼睛盯着秋生，张开嘴发出一声低吼。
秋生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还是强撑着没有后退。他想起林飞扬刚才说的话——“白僵的攻击全是直线”——心里默念了两遍，鼓起勇气朝白僵走近。
白僵扑过来了。
秋生侧身一躲，虽然没有林飞扬那么行云流水，但也堪堪躲过了这一扑。他下意识地一拳砸在白僵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打得白僵身体一歪。
“打中了！”秋生兴奋地喊了一声。
白僵转身又扑，秋生这回躲得有点狼狈，往地上一滚，从白僵胳膊底下钻了过去。
“文才！就是现在！”林飞扬喊道。
文才壮着胆子冲上去，手里的定身符朝白僵额头拍过去。但他的手还在抖，拍偏了半寸，符纸贴在了白僵的额角上，没有完全封住尸气。
白僵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完全定住，反而更加狂暴地挥舞起双臂，一巴掌朝文才扇过去。
文才吓得往后一缩，脚下被树根绊住，一**坐在地上。
“秋生，补一张！”林飞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干脆利落。
秋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听到指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僵面前。白僵正要去抓文才，脑袋转向了下方，额头正对着秋生。
秋生手起符落，定身符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白僵的额头正中。
白僵的动作瞬间凝固了，一动不动的在那里。
林飞扬拿出自己画的符，法力运转，黄符燃烧，丟在白僵身上。一会白僵全身着火，烧成了灰。